第二百八十四章 献祭【H】

第284/299章

果然有别的国家在暗中支援他们,悄悄运送粮草和兵甲。他分明让慕情好好安顿这孩子、提一提他的,怎么叮嘱过后,反倒被撵出来了?而风信托起一道掌心焰,走了几步,还没照亮山洞最深处,忽然道:“谁??”

紧接着,只听一片烈火喷薄、灼烧之声,女妖们的尖叫咒骂之声渐渐消失。

风信骂道:“妈的平时假惺惺交好,现在这个关头搅浑水,就想仙乐越乱越好!可有什么事发生?风信扶谢怜坐起,给他披了外衣,谢怜这才把遇到温柔乡后的惊魂一夜的经过大致说了,道:“你们来得比我想象的要快。”

那少年闻言一愣,道:“我现在不在军中了,被撵出来了,殿下你……你不知道吗?谢怜走上去,一伸手正要抓人,却见是个头缠绷带的少年,不禁一怔,道:“你?”

他给谢怜穿衣,风信在一旁道:“不过,虽然这三天没打起来,却查出了点事。黑暗中, 那少年士兵隐约见有冷光一闪而过,大叫道:“殿下!赶紧把我弄出来吧。”

风信道:“安心吧。”

谢怜早已料到此节,低头摇了摇,又道:“那孩子呢?有的话,我难道不会叫你么?”

慕情道:“之前不是说永安那边蹊跷,怀疑有外援吗?”

谢怜穿好了衣服,道:“那孩子身手不错,我看他是个使刀的好材料,若是□□得好,必定惊艳。三日后猛然惊醒,发现自己躺在室内,上方天花富丽堂皇,竟是皇宫,一下子坐起:“风信!”慕情“咦”了一声,也道:“真是不成体统!

那少年却像又是激动,又是高兴,一下子放下了双臂,道:“原来殿下你不知道!

见状,二人皆是惊骇交加,风信俯身道:“谁干的?”

慕情上前,愕然道:“怎么回事?

也许是因为第一场耗损太大,外援也被风信和慕情频频暗中切断,永安那边转换了策略,不再一味猛冲。风信也捂了,似乎看到了什么,忽又闷声怒道:“那是……殿下?其余两人皆是不敢大意,三人埋头讨论几句,均觉还是往上天庭通报一声比较好。我|操了!”

谢怜道:“天神尚能下凡,军中还讲究那么多规矩作甚。那个小兵吗?发了一会儿呆,忽然觉得有谁在背后盯着自己,一转头,却没见到人,颇觉奇怪,但因并没觉出杀气或恶意,也不在意。”不过语气倒不似风信那般生气。

他过了一座小石桥,拨一拨桥边垂柳,看一看桥下流水里红艳艳的鲤鱼儿甩着尾巴欢快地游过,甚是羡慕。若在以往,谢怜必然直接回仙京,当面告知了,但第一,只有非人之物越界侵犯时,武神才能下凡,但他早就下来了,等于说自己主动跟仙京断了联系,丢了开门的钥匙,眼下打不开门了;第二,那天走的太急,感觉也对君吾有些不好意思,因此,只在神武殿向神武大帝的神像传了信,等君吾看到。”

那少年头上缠着绷带,却还双臂交叠挡着脸,干巴巴地道:“太、太子殿下……”

谢怜指他道:“你是那天晚上……”

话音未落,他立刻想起几个月前的那一晚发生了什么,自己有多狼狈,脑海中画面翻涌,脸上一红,微觉尴尬,赶紧轻咳一声,道:“原来是你,我之前一直想找你来着,事情太多给忘了。”说到鄙奴,他又想起那诡异的白衣人。风信道:“殿下,背子坡上为什么会出现温柔乡?

一阵尖锐的剧痛从腹部爆炸开来,蔓延至全身,谢怜双眼猝然大睁,双手紧紧握住剑柄,轻咳一声,唇边逸出一丝鲜血,连呼吸也凝滞,一动不动了。下了桥,沿着神武大街慢慢走,一路上行人皆向他或兴奋或恭敬或欣喜地行礼,称太子殿下,谢怜一一含笑点头,走了一阵,感觉那背后盯人的目光又来了。

另一个声音闷闷地道:“温柔乡。你不是军中士兵吗?”

慕情上前,皱着眉头把那剑拔了,哐当一声丢在旁边,被那少年士兵捡起。”

下一刻, 当机立断,倒转剑锋。”

谢怜这才放了心,顿了顿,问道:“慕情呢?!那少年士兵似乎听懂了他语气里流露出的惶恐, 怔怔地道:“殿下……”

杀|虐之心在谢怜血中暴|动。”

谢怜道:“是我自己。”

谢怜神官之体,腹部的伤早已愈合,当即下了床,道:“我是不是休息了许久?”

风信在室外试弓,闻声进来,道:“殿下!!三天而已,这三日内没有敌军进犯。”

虽然他尽量平稳了,但声音还是比平时虚弱。”这自然是先行遮了口鼻的慕情。”

慕情也走了进来,手里拿着给他备好的衣物,道:“在这里。”

他终于得了空,把那哭笑面具人的事说了。!”

而谢怜已经一剑下来,将自己穿腹而过,死死钉在了地上!腹部剧痛,谢怜频频蹙眉,但尽力克制,道:“你们在来的路上,没遇到什么东西吗?”

慕情道:“没有。明亮的火光映得整个山洞呈温暖的橘黄色,而谢怜躺在地上,长发铺散,上衣尽褪,一柄长剑穿过他的腹部,将他钉在了地上。”

风信道:“哪个?!

二人原本想留一人守城,但因戚容鬼吼鬼叫,还拿着血迹开光的宝剑,恐危险超出预期,还是一齐来了。

风信!殿下?”

风信道:“戚容被国主关皇宫里去了,他是老师在外面招摇过市,才那么容易被人抓走。”

谢怜道:“……我在这里。”

谢怜这个人就是看到身手好的便爱,一定要提到身边天天看着才高兴,这也不是头一回了,但还是头一次这么评价一个小孩子。”

他诧异,谢怜比他还诧异。比起第一场,简直是小打小闹,那诡异的白衣人也没有再出现,因此,仙乐皇城这边逐渐松懈下来,谢怜也难得地能从前线下去,到皇城里走一走,放松一下心情了。?”

慕情也警惕道:“洞里还有其他人?!”

谢怜猛地回头望去,只见一人捂着脸,跌跌撞撞朝这边冲来。”

慕情也道:“不太合适吧,不合军中规矩。”

那少年向他迈了一步,正在此时,神武大街上,传来一声刺耳至极的尖叫声:“啊——!风信连连大骂,道:“赶紧的烧了!”

听到这声音,谢怜突然又吸了口气。这一次,他蓦然回首,果然抓个正着,只见一颗柳树后闪回了半个身影。于是,谢怜出了门,先匆匆去见了国主与皇后,再上太苍山神武殿。他哆嗦着手, 提起了把那破剑,心中一个声音反复喝道:“我不会死、我不会死、我不会死!怎么在城里?!那天忙着带你去见国师,没人理他,大概自己归队了。

自他自请下凡以来,谢怜已将近一个月没有合眼,连日积压,在这一次爆发,导致他一休息就是三日。!我去背子坡探了情况,见到有几个人,虽然是本国人打扮,但口音很怪,不像仙乐人。不想中招就赶紧捂脸。为什么你觉得我会知道?”

花妖们细嗓娇音,叫得甚为刺耳,然而,有个人叫得比它们还大声:“什么鬼!他回去后先找的我们,还算他拎得清。”否则,那么多人,根本不可能撑到现在!而那少年士兵似乎惊呆了,跪在了他身旁。”

谢怜道:“这是我那天就想告诉你们的。慕情听他夸“使刀的好材料”、“必定惊艳”云云,神色有些微妙,风信则道:“我看那小子才十四五岁的样子,也太小了吧。不要被别人看到!”

二人这才放心,走了过去。戚容呢?”

谢怜道:“没事。!还有你以为什么?

正在此时,洞外尖叫连天:“什么人!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谢怜越听越奇,道:“来,你跟我说说,你怎么被撵出来的?太不像话!!”

谢怜摇头道:“别提了,万般无奈,出此下策。几个月下来,小规模打了几场,输得也不算太惨。背子坡中这一带妖气甚重,并不难寻,很快便赶过来了。你们真该看看那孩子杀鄙奴的样子,漂亮极了。!”

谢怜提着一口气,道:“当心,有非人之物……”本想说那哭笑面白衣人,但实在已精疲力尽,眼角瞥到那少年士兵抱着血迹斑斑的铁剑跟在后面,安了心,这便闭上了眼睛,养精蓄锐,沉沉睡去。二人立即过去,在洞口被血线挡了一下,不过因为他们知道谢怜设障的习惯,也知道该怎么结,就像有谢怜家大门的钥匙一般,轻松进去。!”

谢怜道:“什么事?”可见戚容虽然极度讨厌谢怜这两个侍从,但也知道他们的厉害。虽然谢怜飞升之体,寻常的刀剑伤不到他根本,被这么捅一剑不会死,但是,过往的二十年里,他几乎从未在真正的战斗和生死搏杀中输过一回,这是他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难免要缓一缓,于是风信背了他准备回皇城。一个小兵。传完信,便回到战场前,继续守城。回头慕情记得把他找出来,好好安顿,可以提一提。谢怜躺在山洞中,不知他们在说什么,还以为他们只是不满女妖在自己面前赤|身|裸|体,提气待出声,只咳了一声,那两人便听出了他的声音,冲山洞喊道:“殿下,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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