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至圣之上称神皇

第243/299章

谁不长眼睛不看着点儿,踩死了我可都是不管的!一个什么玩意儿,当自己是祭天游的主角吗?”又对皇后道:“母后,忘了说件事儿,您把他的金车收了吧。”

谢怜一听,心知不妙,果然,下一刻,戚容突然暴起,夺过小几上那只玉杯,劈头盖脸往慕情头上泼去,道:“这是赏你的!”

戚容一惊,大叫道:“不要不要!片刻,他道:“您还是给他找一位老师,好好给他收一收性子吧,再这么下去,可是万万不行的。而谢怜三步赶上马车,长剑出鞘,挥剑斩下,那条麻绳应声截断,那只麻袋也落到地上,滚了两下,不动了。”

皇后笑道:“你这话说的,教外人听了还以为我饿着了你,其实是你从小就挑嘴,我养不肥。”

皇后简直呆了,道:“容啊,你……你这是做什么?”

风信骂了一声,道:“又是戚容!倒是头一回见你身边多了个人。唉,这孩子许久就想要一辆车了,前些日子他过生辰,我看他当真想要得紧,便送了他,谁知会这样?昨天那个妖魔就是他吗?”

谢怜道:“是什么也得收,方才在大街上险些闹出事来,在你不能好好驾驶之前,还是别碰了。昨天你没来的时候,他一个人在那儿演得可高兴了,一个劲儿地出风头呢。日子太苍捣了浆敷脸,就榨了点弄着玩儿,没什么用,正准备叫人倒了,哪是能给人喝的?闹出什么事?”

果然,戚容站在他那辆华丽的金车前,扬着马鞭一阵乱甩,抽得白马嘶鸣。”

谢怜眼疾手快打落了他的手,这才没让他泼到慕情脸上去,一把将他拎起,喝道:“戚容,你干什么!对于儿子的选择,国主倒是不多说什么,皇后却总是依依不舍。”

谢怜道:“他干什么非要一辆车?”

谢怜听了笑笑,却忽然想起昨日之事。”

皇后“啊”了一声,道:“险些闹出事?

朱门高户与贫民乱窟,往往只有一巷之隔。”

皇后道:“说是这样就能随时去太苍山,接你回宫了。慕情的母亲一年吃不了几次樱桃,慕情在太苍山上采个樱桃还要被人戳戳点点,难免有些感慨,怕慕情听了不好受,便笑着转移了话题,道:“那有什么是能给我吃的吗?那麻袋里似乎套着一个什么东西,还在里面挣扎不止。看样子,是装了一个人。小孩甜甜地叫他,慕情却是不理,木着脸道:“这次没有。还想翻天了!”

母子二人笑了一阵,皇后注意到殿外二人,道:“风信旁边那个孩子是谁?见状,风信颇为惊奇,似乎觉得慕情做这种事很稀奇。让他上来看看。谢怜正要去看被戚容驾车撞翻的行人与摊子,检查有无人受伤,却忽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凭什么!”

谢怜先还微觉奇怪,怎么一见生人就叫哥哥,随即便发现,这群孩童叫的“哥哥”不是他,而是慕情。上山这么久瘦成这样,今天娘叫你吃什么就吃什么,不许挑三拣四。”

皇后叹道:“哪里有什么老师治的了他呢?我分明一个人也没撞到!人人皆知,太子殿下一心沉迷修道,自从上太苍山入皇极观,与父母总是聚少离多。那是姨母送我的生辰礼!”

谢怜头痛不已,道:“戚容,你最近是越来越胡闹了!”

谢怜便把戚容驾车的狂态转述了一遍,戚容气得眼眶发红,道:“太子表哥冤枉我!”

戚容给他提了起来,还在张牙舞爪,道:“表哥,我是帮你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道下人!”

于是,风信和慕情便进来殿中,半跪在皇后面前。”

谢怜欣然道:“这是慕情,昨日便是他在台上扮演妖魔。”

傍晚,谢怜见完了父母,短叙一番,便要离开皇宫了。你们别乱叫。”

闻言,戚容双眉微微一竖。”风信单手制住了戚容,戚容却对他连踢带打,啐道:“你是什么东西,这么大狗胆,也敢随便用你的手碰我!慕情原先的家,便是窝在皇城最繁华处道一条阴暗的小巷子里。

几人神色一凛,谢怜抢出巷子去,还没看清怎么回事,便听一个少年狂笑道:“让开让开,都让开!谁知,正在此时,忽听哒哒狂响,长长一串马声嘶鸣,大街上传来一阵尖叫。

谢怜俯身察看,这只麻袋也不知在地上拖了多久,脏兮兮的,而且血迹斑斑。”慕情没被浇到头,却是被浇到了衣服,但因皇后没有叫他起来,仍是跪在地上。

那白马被戚容抽得没命狂奔,连带马车也车轮飞转,风信在前方去拦马,怕是一时半会儿也拽不住缰绳。他又是一剑,斩断系着麻袋口的绳子,打开,只看了一眼,里面果然装着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幼童!那幼童在里面蜷缩成一团,紧紧抱着脑袋,脏兮兮的衣物上不是脚印便是血迹,明显是给人痛殴了一顿。”

戚容一下子从谢怜手上挣出来,气鼓鼓地跑出栖凤宫去,皇后喊了好几声也不回来,只好无奈道:“我明天再去跟他说吧。谢怜把戚容递给风信,道:“别让他打人。下一刻,他便夺步冲了上去。”

那金车在他们面前呼啸而过,风信道:“是!”又对谢怜道:“殿下不要介意,这是附近的孩子。他素来只听你的话,难不成,要他跟你一起上山去修身养性?”

那群孩童却明显是与他相熟,平日里玩闹惯了,完全不怕他,笑嘻嘻地围着他们,伸出脏兮兮的小手,找慕情讨吃的。”

谢怜想想都要笑了,摇了摇头,道:“戚容那个性子,若是入了皇极观,只怕整座太苍山都要鸡犬不宁了。谢怜道:“拦下他!”

这时,戚容却凉飕飕地道:“哦?”

谢怜啼笑皆非,道:“那是因为有人拽住你了!

一瞬间,谢怜只觉一阵毛骨悚然。皇后端详慕情一阵,对谢怜道:“我昨日瞧见他打得不错,倒是个体面的孩子,看这面相,活像个斯文宰相,没想到用起刀来,势头那般的凶。我也觉得他很不错。离了皇宫,谢怜便在皇城中随意走走,顺便依照昨日所说,陪慕情回了一趟家。”

想到他终归是对自己一片好意,谢怜默然。哥哥回来了!国师又死活不肯收他为徒。”这便冲上前方。而绳子的尾端,系着一只麻袋。皇后则道:“咦?”

谢怜莞尔:“是吧?三人刚刚来到巷子口,便有五六个衣衫褴褛的孩童围了上来,纷纷道:“哥哥。猛地回头一看,只见那辆高大的金车之后,拖着一条粗粗的长麻绳。

谢怜立即撕开了整只麻袋。最终,慕情还是从袋子里取了一串红宝石般的樱桃,给他们分了。谢怜原本也想摸出点什么给他们,奈何他身上又不是常年带着糖果之类的,叫风信直接给点银钱又仿佛在打发乞丐,终觉不妥。风信也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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