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还在刚才的位置,姜予眠犹豫一会儿上前:【陆宴臣,他在那里呀?
保安将车拦下,见后车窗打开,一个年轻女孩从里面举出手机,保安还么看清楚字,先把她给认出来了。”陆宴臣洞察力敏锐,瞬间凭声音锁定方向。
过了好一会儿,姜予眠慢慢坐回身,双手搁在膝盖上,不再出声。
陆宴臣皱起眉头:“怎么是你。
屋内的管家见到她也只是稍稍意外,没想到陆宴臣口中的“随时”就是现在,“姜小姐,陆先生陆先生吩咐过,在别墅你请自便。
过了一会儿,姜予眠拿起手机。
腹肌紧实,线条完美,滴水的下巴,建模般完美的脸,还有……
姜予眠捂住眼睛,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能再想了。
L:【可以,你随时。但是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泳池边的画面。
上午工作,中午应酬,下午带姜予眠去闹哄哄的商场走了一趟。
“谁在那?
高中学习要用的书都搬去了陆家,唯独这些。
姜予眠取了其中两本抱在怀里,下楼去。再加上陆宴臣的吩咐,保安二话不说放行
事情比想象中顺利,姜予眠摸着手机,开始紧张。
作者有话说:
咩咩:不争气的眼泪从嘴角流出来
第7章
怎,怎,怎么……
姜予眠呆住了。】
进入青山别墅区,保安提前放行,陆宴臣的车子缓慢停下,车窗降落:“通知保安处,如果姜予眠小姐来别墅,不需要向我询问,让她直接进。
落在青山别墅的东西大多是上次不方便带走的书,并不着急,她过来拿就可以跟陆宴臣再见一面。】
知道她的情况,管家也不过多寒暄,如实回答:“陆先生在泳池。
咩咩:【之前有东西落在青山别墅,我可以回去拿吗?
十几秒后,一道娇小的身影从树后走出来,速度堪比乌龟慢爬。
可这是陆宴臣送的……
因为学校不允许带手机就换成带儿童手表这样的办法从他口中说出来的,真是不可思议。”
明天他就出差,短时间内不会回来,姜予眠来的时候他应该不在国外,提前通知一声能减去许多麻烦。】
陆宴臣轻揉额头:“你随时可以过来,哪怕我不在家的时候。”
陆老爷子终于把目光移到他身上:“陆习,眠眠第一天去学校,人生地不熟,你多照看她点。
树后的姜予眠,张大了嘴巴。
姜予眠在这住过两月,不是生面孔。
出了门,远离陆宴臣,她才重新找回一点点理智。但他说,出差时间长,要是像上次一走一个月,她中途不来拿岂不是穿帮了么?”
姜予眠:“……”
在陆家她都是绕着陆习走的,怎么会去学校跟别人说认识。”
她轻轻点头,抱着书出了门。
之后几天,她一句话都没敢跟陆宴臣说。
在她思绪游离的时候,手腕上的儿童表亮了一下,姜予眠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
在这里住了两月,她对青山别墅比陆家更熟悉,更自在。
姜予眠打开书桌,里面一排整整齐齐的书本,与计算机有关。
这就样,两个十八岁的高中生乘坐同一辆车,驶向海嘉中学。
索性今晚过来。
壁灯如金色日光照射在人身上,他游过来,双手搭上池边,涌出水面。”
怎么随意怎么来。
陆习把书包往肩上一撂,有些不耐烦:“这学还上不上了?
或许是逗她,或许是觉得有趣,他还亲手帮她佩戴。
还没到陆家,她直接让司机掉头来青山别墅,做出那刻决定是冲动的。
她不敢再上前,一步一步往后退,不小心撞到,书本落地发出声响。陆宴臣揉揉额头,卸下一天疲惫,去了露天泳池。
不久之后,青山别墅又进来一辆车。
*
九月来临,姜予眠终于开始了她的复读生涯。
后座一共就两个位置,两人还拼命地往窗户边靠,生怕离对方太近。】
真不知该夸她老实还是伶牙俐齿
这话……似乎也没错,他总不能跟一个无意闯入的小姑娘计较。到现在她仍觉得,那抹托起掌心的温度依旧存在。”
姜予眠:【现在就是随时。”
他算是看明白了,在陆家跟小哑巴作对,爷爷只会维护看起来柔弱的那个。】
消息发过去时,男人正坐在车里闭目假寐,许久才看到消息。
开学第一天,陆老爷子拄着拐杖把两个高三生送到家门口,对姜予眠多番叮嘱。】
抬头时看到陆宴臣一身整齐的着重,姜予眠的视线定了几秒。
海嘉中学是市里数一数二的高中学校,升学率极高。
泳池波光粼粼,荡出一圈圈蓝色水纹。在陆宴臣看过来的时候,才慌忙挪开眼。
她刚过来,撞见这么诱惑的一幕,现实画面带来的冲击是巨大的,跃出水面的声音反复在耳边回荡。
陆宴臣到家不久,负责别墅日常的管家毕恭毕敬走到他面前:“陆先生,泳池的水已经更换完毕。现在的儿童手表功能繁多,电话视频都快成了基础配置,她三两下摸透了各个功能,又觉得无趣。
车子逐渐驶停车库,姜予眠默默垂着脑袋,觉得今晚的果酒也不是那么香了。
看到她手里那两本书,陆宴臣就知道是她口中落下的东西,但很意外:“怎么现在过来了?”
姜予眠打字回复,一直不敢抬头跟他对视:【你说要出差很久,怕来不及。
因为陆宴臣发过话,姜予眠在别墅畅通无阻。
随着逐渐强烈的水波变化,一道修长的身影在水面逐渐清晰。
还好她,说不出话呀……
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着陆宴臣回去的,原本清醒的脑子一时间成了浆糊。反正到了学校,他跟姜予眠分道扬镳谁也管不着谁。”
陆习懒得听爷爷唠叨,目光扫过旁边那位穿着朴素的少女,十分敷衍地点头应下:“行啊。
头发滴水,直往下坠,身体带起的水流顺着结实的腹肌不断落下。”
夏天时,陆宴臣有一项游泳的爱好,那是他私下放松的方式之一。
她并不是想提什么要求,只是私心希望能够跟他多待一会儿,就一会儿也好。”
姜予眠闭上眼睛,耳朵滚烫,脑袋快埋到地上去。
陆宴臣道:“时间不早了,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无人回应。”
姜予眠没再发出异议:【嗯,好。
她去看之前住过的房间,卧室布局还跟之前一样,只是少了生活的痕迹。
陆宴臣不会检查她的东西,自然不晓得这里留下那么多书。
陆习懒洋洋地伸出一只腿,架起胳膊,冷不丁开口:“在学校别跟人说认识我,我和你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