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阿娘就做做任务,其他九颗阴阳羲珠是被藏在阴阳羲里,至此我也知道了阴阳羲珠的由来。”
楚鱼看着阿爸受伤的样子,立刻说道:“甜瓜我也喜欢!只是阴阳羲契誓不同寻常,所以知欢一直受痛苦折磨。”
楚清荷脸上是很忧愁的神色,她叹了口气道:“阴阳羲珠都已经消失了,为娘也不知道呀,这你得亲自去看看苦瓜的胸,每个人情况都不一样,好比你阿爸是甜瓜,为娘刚刚就没看到你的甜瓜阿爸流糖汁,至于你的苦瓜……他这么苦,说不好啊,毕竟命苦的人总是要倒霉一点呀。”
楚清荷的话说得简单,想到哪里说到哪里,脸上带着怀念,“还好你聪明,一步步都能跟上为娘的思路,一路到了这里。”
寐襄愉悦了,身后几条尾巴晃了晃。哎呀,不说他们的事,我都懒得说他们,依我看,知欢还不如和李郁白好呢,李郁白生的好,又什么都听知欢的。”
楚鱼听话得将耳朵凑过去,让阿爸摸。”
楚鱼偷偷往后面看,就看到了连成一串的三个人,忍不住伸出爪子捂嘴笑。
“妈妈……”楚鱼怀念地钻进楚清荷怀里,用脑袋蹭了蹭她脖颈,刚才一直压抑着的情绪总算上来了,眼角也忍不住有些湿润。”
“对,我就喜欢苦瓜!我爱你阿爸,这里也有我的许多好友,我舍不得离开这里,自然不能让天守界消失,所以,阿娘想,合成的阴阳羲珠既然有成就新天道的能力,当然灵力也无穷,可以反哺天守界。对了,阿娘怀你是在二十年前,我利用系统,遮掩住了怀孕一事,所以,后来你出生才晚了几年,二十年前你阿爸去云渺圣宫时,还不知道你存在呢。
如她猜测的那样,阿爸沉在水下,那怪物数不清的触须就黏再阿爸身上,吸取着他身上的灵力和生气。”寐襄纠结再三,决定这次站在女儿这边。”
说到最后,楚清荷就有些气,显然不愿多谈江无道和知欢的事,转念说了个令她愉悦的事情:“还好有小鱼,那王八蛋系统也滚蛋了,爽啊!”
“阿娘穿越过来后,系统让我收集阴阳羲珠,合成后,汲取力量,创出新的天道,维持新的秩序,因为天守界再持续几百年将会消散,只有创造出新的天道,才能将其取而代之。
阿娘就握着阿爸的手,陪在他身侧,源源不断地输送灵力过去,维持着阿爸的生机。”
“傻瓜,阿娘有系统啊,它想要阴阳羲珠就不能帮帮我的忙,让我能和你阿爸分开一下吗?
楚鱼就催:“阿娘,现在那怪物也除掉了,阴阳羲珠也散成灵力反哺天地了,你就说嘛,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不知道阿娘是通过什么办法瞒过了那怪物,怪物并不知道阿娘的存在,所以触须也没黏附在阿娘身上。
寐襄一看,就以为楚鱼很喜欢被摸耳朵,想想也是,他们狐狸都喜欢被人撸毛的。”
“阿娘努力做任务,努力找寻阴阳羲所在,但后来,我遇到了你阿爸,偶然之间,我们结下契誓,有了感情。
楚鱼嘀咕道:“有什么好笑的呀,我就喜欢苦瓜!
阿爸浑身苍白,脸上也没有一点血色,明明在脑海里他的声音响起时是那样活泼,却没想到他在水底下是这样生不如死。
楚鱼摇摇头,把脸埋在她脖子里。”
这下楚鱼没有任何疑问了,她着急地从阿爸肩头往后看去,火急火燎地去看晨光里踏着剑追来的人。
楚鱼差不多明白了,她蹭了蹭楚清荷的脖子,又问:“知欢的珠子……?”
楚鱼又指了指自己,眼巴巴地问道:“那我和小裴的契誓?
一想到阿爸可能在水底下待了许多年,她就有些难受。”
说到苦瓜,楚清荷脸上的笑意便更浓了一些。哪像江无道,死犟,他是不是知晓苦瓜解契后就让他修无情道啊,他就不想苦瓜的珠子长出来,以为这样就凑不齐阴阳羲珠可以破局呢!”
楚清荷女士脸上露出了受伤的神情,“小鱼连妈妈的话都不信了啊,妈妈真是伤心,真是难过,饭都要吃不下去了呜呜……”
“清清别哭,偶尔饿一顿也没什么的。
楚鱼又不敢在阿爸这儿阴阳羲契誓的召唤,她小小埋怨怎么裴行知也不召唤她。”
楚清荷便笑了:“这个,为娘确实没想到,系统估算出的,虽然我给你安排了三个少年,但没想到结成契誓的竟然是只小苦瓜。”
“因你不该出生,所以出生时,天地间伴生了一块血瘤,就是那怪物,它生你生,它死你死,所以,你阿爸后来知晓你的存在后,就来了黑雾海。”
这话寐襄就不爱听了,他把楚鱼从楚清荷怀里又抢了回来,清澈的声音满是不满:“宝贝小鱼不喜欢甜瓜吗?
……
从黑雾海出来,楚鱼一直被寐襄霸占着的,其他闲杂人等根本没有接近的机会。
最后实在没忍住,哈哈大笑。”楚清荷不以为然。快的速度抓住了谢云珩的腿:“大哥等等我啊——!我不想再听从系统的命令,但我无法违抗,因为我只是一缕异世之魂,系统随时可以踹了我,换一个人来。你到底是不是路人甲啊?
如果是十八岁的楚鱼,就这么被阿爸和阿娘抱来抱去实在是有些不习惯,但是现在她是小狐狸,就没什么害羞的了。我当然舍不得你阿爸了,后来怀了你,我心里就有了个计划。
想着,楚鱼又扑进了寐襄怀里,开口的时候声音都在哽咽:“阿爸……”
寐襄笑嘻嘻的,开心极了,抱着楚鱼,揉着她的耳朵,还对楚清荷说:“我怎么觉得宝贝小鱼的耳朵特别软,比我的还软。”
楚清荷想起江无道和知欢那对冤家就翻白眼,“这两走的是虐恋情深的路子,知欢几次遇险,死过一次,将阴阳羲珠放在了她身上,让她多了一条命,并用了转移的禁术,令那朵花开在了知欢身上,花在人在,花亡人亡。”楚清荷懒洋洋地捏了捏楚鱼的狐狸耳朵。”
楚清荷看着楚鱼,脸上不正经的神色收了收,神色一下温柔下来,说道:“阿娘确实只是路人甲,但我身上却有一个系统,系统你就当做是一件会发号施令不能违背其意愿的法器吧,完成它给与的任务,我才能回家。”
“可是,结了契誓不是不能分开吗?
她想起了刚才在水下见到的场景。江无道就想让她生个孩子,利用血脉之力,让知欢恢复康健。
楚鱼被撸毛撸得舒服,但总算是有时间好好问一问阿娘:“到底怎么回事啊,阿娘,你能不能从头说说啊?
当然当然,此处的闲杂人等特指裴行知。
“呦,我们小鱼还哭了啊?为娘是不是还要给你喂一颗糖才行啊?
楚清荷:“……”
她抬起脸来,脸上哪里有泪水,她笑盈盈的,伸手掐了掐寐襄的脸,又掐了掐楚鱼的脸。
楚鱼发愁地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阿娘,那这个契誓,怎么解啊,我看到苦瓜的心口一直在流血。
楚清荷也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哼哼笑了一下,将楚鱼从寐襄怀里抱了过来。”
“小鱼,你本不该出生,我与你阿爸也本不该有联系,所以你是天道之外的产物,不在系统监控范围里,所以,你能做到阿娘没能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