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如换刃,形如流水。
不知为何,她愈发亢奋。你做什么都帅!
这条滑雪道没有弯道,一路往下。
虞粒没滑过,身体也不知道该怎么保持平衡,即便被程宗遖牵着,她也东倒西歪。”
说话时,他已经加快滑行速度,“要快了,宝贝。四处张望,在原地来回踱步。他穿着黑色的滑雪服,在这一片茫茫白雪中格外醒目,滑得太快,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已经拉了接近一半的进度。
虞粒一开始浑身僵硬,可渐渐地便放松了下来,她将滑雪镜掰了上去,侧头看着前方,眼前又恢复了白茫茫一片。
程宗遖一转,刹停在虞粒面前,将她抱在怀里,稳稳地停了下来。”虞粒一阵恐慌。
与此同时,虞粒拿出手机开始计时,刚才程宗遖说这条道他滑下来不到三分钟,虞粒想看看是不是如此。
她一高兴,程宗遖也跟着高兴,这么一夸他,他更是飘飘然,低下头亲了她一口。”
滑行速度越来越快,即便她戴着头盔,好似还是能听见风声。”
“像我平常那么快?
她抬手打了下他的肩膀,“你能不能别这么色!
虞粒去模仿,可无奈腿抖得厉害,左摇右晃,“我不行!”
虞粒被噎了一下,他真是一言不合就开车,不正经得要命。”
“不能。”虞粒笑嘻嘻的,眼睛里是明晃晃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冬令时白天短暂,日落已经悄无声息将整片白雪染了橙红。你刚才真是帅呆了!
“嗯,我输了。
朝程宗遖冲了过去,扑进了他怀里,又蹦又跳:“啊啊啊啊啊!
紧接着下一秒,她隐隐听到了前方传来的动静,她立即循声望过去,只见程宗遖从旁边的一条小道穿出了森林,从他所经之处,雪如同骇浪不断翻涌,他骋驰着风雪而来。”
程宗遖给她做着正确站姿示范。
已经开始缓缓下滑,虞粒越来越害怕,抓紧了程宗遖的手。
原来他刚刚是换了个方向啊,吓死她了,她还以为程宗遖摔倒了。”虞粒抬起拿着白玫瑰的这只手,往前一扬。”
“以前也帅!
他摘下手套,细心地将白玫瑰根茎上的刺一根根掰掉,紧接着仪式感满满的,像骑士那样单膝跪下,将白玫瑰递到了虞粒面前,“献给我的公主。”
她解开她的滑雪板,然后程宗遖带着她,踩上了他双脚间的那一点空隙,两人站在了同一块滑雪板上。
很快,程宗遖离她越来越近,滑雪板摩擦雪的声音越发清晰,直至在距离她两三米时,程宗遖迅速调整重心转体,转变成前刃滑行状态,一个炫酷的急停动作,雪花飞溅开来。”
程宗遖笑着反问:“我以前不帅?怎么停啊!”程宗遖好笑道,”这么不相信我?
程宗遖起步很快,极速下滑,在滑进坡道时,身影消失了一瞬,紧接着如同利箭冲上云霄,在空中连续翻转,手娴熟地抓着板尾,两秒后稳稳落地。”
他记得接近森林的一条小道上有一片野生的白玫瑰,他想去碰碰运气看开花了没有,所以跃下峭壁时就跳转了方向。
程宗遖带着虞粒,慢速下滑。”虞粒惊诧,但同时也很心动,“还能这样吗?但我只好你的色。
“要不要我带着你滑?
她踩上滑雪板,程宗遖蹲下身替她固定好,然后站起来牵起了她的双手,带着她慢慢往前滑。”
妈的!
“啊?
她一阵心急。”程宗遖低声安抚,“你把重心往下,像我这样。右手背在身后。”她的腿都在抖。”
“出发!
他搂着她的腰,虞粒的胳膊勾着他的脖子,手上拿着白玫瑰。
程宗遖起身,“嗯。
紧接着下一秒,程宗遖滑下墨镜,身体稍微前倾滑下了坡道。”程宗遖莞尔,将背在身后的右手伸到了虞粒面前,摊开手掌心,“因为我想给我的公主带回一支白玫瑰。
“出发了?也或许她是个例外。
“再快点行不行啊?
虞粒还不忘将插在上衣口袋的白玫瑰给拿了出来,生怕压坏了。
虞粒惊愕。
然后两人坐索道缆车回到了山顶,虞粒是初学者,程宗遖滑的这条道很不适合她,于是便带她去了一条入门级别的滑雪道,没有任何障碍物,道路也平坦。
直至来到一处很陡的峭壁,上面堆积了很厚一层雪,他压低身形,略前倾,还是重复刚才的技巧,在空中旋转,只不过这一次落地之后虞粒没有再看见他的身影了,峭壁下面有一片障碍物,挡住了视线了,虞粒不确定程宗遖到底是摔倒了还是怎么样。
“不行,不行,我要摔倒了!
在看到他落地的那一刻,虞粒提着的心也跟着落了下来。不会摔倒吗?
“你刚才消失的那一会儿就是去摘花了?
他停稳之后,摘掉了头盔和墨镜片,扔到了一边,然后走下单板。”程宗遖不着正调,“我就这德行,没别的爱好,就好点色。这男人要不要这么浪漫啊!”
虞粒接过他手中的白玫瑰,低头闻了闻,有花香味,也有风雪的味道。”
“好,你抱我吧!
“不会,放轻松,别紧张。周边还是森林,只不过两旁都围了栅栏隔挡。”程宗遖提议。后知后觉地尖叫,太刺激,太酷了。”
都说会滑板,滑雪自然也不会很难,为什么虞粒觉得这话一点都不准确呢?”
“我会让你摔?
“谢谢,我很喜欢。
“怎么停!
即便只是这样简单的滑行,偶尔会换一下刃,没有其他高难度的炫技,但虞粒还是感受到了滑雪的刺激和魅力。”虞粒问。
随即,她像是想起什么来似的,拿起手机看了看计时器,调笑道:“哦~超过三分钟了哦~你输啦!”
他戴着皮质手套,手套上正躺着一支白玫瑰,玫瑰的花瓣上还残挂着雪花。
虞粒将白玫瑰别在了滑雪服的口袋里。我真的不行!”
虞粒笑起来,眼睛明亮澄澈,“程宗遖,你真好。
刚才目睹了全程,这些她只在手机里看见的画面如今全都呈现在了眼前,虞粒浑身上下的血液好似都被点燃了,整个人热血沸腾,她止不住地尖叫,变成了程宗遖最疯狂的小粉丝。”
程宗遖的肩膀挂着雪,虞粒将它们拍下去。
路过障碍物也不会躲避,身体一跃,跳上去旋转一周,板尾扫起一片雪花。”
“要多快?
刚才都想跑上去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