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矫情

第232/271章

!那闲汉两腿一伸,再不动了,风信扑上来正要探他气息,却听大街尽头有人尖着嗓子道:“就是他们!如果那些卖艺人再来找你麻烦,我们两个人也好应付。”

谢怜道:“我休息快两个月了。”

简单到简陋的一餐过后,谢怜把腰上那把黑剑解了下来,递了过去,道:“这把剑给你,拿去当掉吧。”

“……”

风信愕然道:“你说什么?

无论如何,根本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也不可能再回到原来那样了!而且打死又怎么样?”

谢怜不再说话,把那黑剑丢在一旁不去管,倒头睡了。难看死了!这时,忽听人群中一人喊道:“不好看不好看!!”

闻言,风信脸上忽然有伤痛之色一闪而过,随即,摇了摇头,道:“现在不用了。”

谢怜道:“谁让这个贱民找死?突然,一只手拍上他的肩,把他抓进了巷子里。”

谢怜反驳道:“他又没死。”

风信道:“你以前不会用贱民这个词的。”

谢怜双瞳中黑火狂烧,一掌拍开他的手,把那人一把按进了地里。

脸是光滑白皙,一丝伤痕也没有,脖子也是,那么,胸口,腹部等所有地方一定也是。”

王后端着一个盘子,站在门口,道:“皇儿没吃东西吧?风信脸色变了变,还是没缓和下来,又道:“你好大的火气,说了一声就跑出去,两个月不见踪影!”

二人回到原先的藏身之处,王后一见谢怜就抱着他哭了出来。”

风信噎住了,半晌,勉强挤出几个字:“我不是这个意思,但是无论如何,也不至于……”

谢怜不想再听,不和他说了,自己进屋去,重重摔上了门。”

风信怒道:“你要把那个人打死了!半晌,才听王后的声音道:“皇儿,是母后。!”

风信觉察到他拿剑的手在颤抖,却没猜到是为什么颤抖,道:“为什么要我当掉?他敢这么说,他就要付出代价。谢怜一回头,还没看见对方的脸,就先看到了一个迎面而来的拳头:“你这些天都跑到哪里去了!”

围观众人吓得四下奔逃,道:“来人啊!”

谢怜道:“之前你不是要钱吗。谢怜道:“换我上吧。!”

谢怜道:“什么话?永安兵来了!你从没说过这个词。”

谢怜抹去脸上被他打得飙飞的鼻血,道:“对不起。

下山之后,他走了许久,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游荡。

“风信。

这人没有下山,而是死在了路上,大石上有一滩格外明显的血迹,看样子是疼痛或恐惧之下撞石而死的。打他一掌算了,就这一句就该死了?你醒醒!”

仿佛被他的用词惊呆了,好一会儿,风信才道:“他……是犯事儿,可也不至于杀了他啊?!大半天过后,风信累得满头是汗,坐到一旁。虽然拿的是树枝,但剑法使得漂亮,破风之声还带着尖锐的剑意,因此,也有些人赏脸叫好。

谢怜一个人, 摇摇晃晃地下了山去。”

风信一下子站起来,喝道:“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杀人啦!我又不是神仙,我不能愤怒,不能憎恨吗?”

他一喊,其他人也跟着喊。”

王后想问不敢问,回屋了。一进门,当着王后的面,风信就喊开了:“你怎么会做这样的事?”

风信道:“不了吧?”

坏了!和以往相比,风信失去了竞争力。!”

谢怜是想说的。到底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说吗?初来乍到,大家还觉得新鲜,但时间一长,人们也差不多过了那个新鲜劲,看他和看本地其他卖艺人没什么区别。”

“……”

风信不可思议道:“你怎么会说这样的话?换真剑上来大爷再考虑要不要赏你几个子儿!走到溪边,溪水里倒映出他的模样,谢怜盯着那张苍白的脸看。”

风信更是大惊:“殿下!可你知不知道陛下他们担心成什么样了?”

谢怜充耳不闻,准备把那闲汉再抛个几丈任他落地,风信上去一把按住他,连掩饰他的身份都忘了,吼道:“殿下!换真剑!一看换了个人,行人又都来了兴趣,道:“这位小哥有什么拿手绝活?他根本是在自欺欺人!但他却没怎么怒发冲冠,简单说了几句就没开口了。”

谢怜打断他道:“是的。”他注意到谢怜腰上配的那把黑剑,又道,“你这剑是哪儿来的?”

谢怜动作微凝,望了过去。很快,他就和风信一起出门摆阵卖艺了。

刚关上门,他便大喊一声,把自己撞上了床。国主看上去又老了不少,原先是在满头黑发里找白发,现在是在满头花白里找黑丝。反正大家赚的钱都差不多,都一样的。”

王后道:“皇儿,这究竟……”谢怜道:“回屋去!

自欺欺人!

风信拔腿就跑,却见谢怜还站在原地,盯着那些永安士兵,似乎想要上去打一架的样子,又折回来一把拉了,道:“你还站着干什么,快跑!对不起就算了,咱们说这话真的没意思,但是你……你到底怎么了?让母后进来看看你,好吗?”

谢怜却径自上了。

下山途中,他看到一条小溪, 叮咚叮咚,甚为清澈活泼。”

谢怜不答,捡了根树枝,自顾自开始使一套剑法。救命啊!大概是怕他一激动又跑个十天半月不见踪影,三个人言辞举止之间,对他都小心翼翼的。”

谢怜道:“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见他脸上的血越抹越脏,风信重重叹了一声,道:“殿下!想怎么说怎么说,你个讨赏的还敢管我们打赏的?构不成威胁之后,其他卖艺人也就不来找他的麻烦了。!

他一出手,力量奇大,那闲汉被他抛得飞起几丈,瓜皮落地,惊得众人都张大了嘴。但是,想到离开之前与风信起的争执,当时风信脸上迟疑的神色,还有那些他连想都不想再去想的经历,只是又说了一声:“对不起。风信大怒,正要出手,只见白影一闪,谢怜已经出现在那人身边,一把抓住,高高抛起。!尸体已经烂了,一半泡在水里,散发出阵阵恶臭,一动不动,但那半烂的脸上生出了几个小小的畸形的人面,还在蠕蠕地翕动着。但他看了一会儿,就不能再看下去了,埋头掬起几抔溪水,洗了把脸,又喝了几口。!”

谢怜看着她,忍了许久,才把已经涌上喉头的一句“没吃东西也不想吃你做的东西”忍了下去,侧开身子让母亲进来。!

谢怜趴在溪边,撕心裂肺地呕了半个时辰,呕得见了血。他对风信叫道:“老子是来看卖艺的!风信在一旁看着,神色复杂,看了一会儿就转过头去。这人要给你打死了!

晚间,有人敲门,谢怜以为是风信,不应。”

谢怜本想躺着不动,但躺了半晌,还是起来开了门,疲倦地道:“干什么?

谢怜毫无羞耻之心,也毫无心理负担,继续认真使剑。

已经是白日,太阳也出来了,但阳光照在他身上, 谢怜一点也不觉得暖。

风信也没料到他居然这么容易就被打倒了,看看自己的拳头,再看看地上的谢怜,愣了好一会儿,还没去扶,谢怜已经自己爬了起来。什么叫打死又怎么样?”

原先的风信,自然是万万不敢在二位陛下面前如此放肆的,但这么久消磨下来,很多事情早已改变了。甚至连原先的十分之一都不到。

这次回来,谢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希望能尽快回到原来的状态,争取一切如常。在那里!

原本风信还不大放心,道:“算了,你还是多休息两天吧。”

二人一路东躲西藏才逃了过去,回到藏身小屋。谁要看你拿着根树枝瞎鸡|巴戳?”

拳头后是风信怒气冲冲的脸,谢怜看到的时候,已经被这一拳打得扑通一声倒了地。!只见人群中一个汉子一边吃瓜一边吐籽,显是个看热闹的。!谢怜对王后道:“回屋去。你这么久到底干什么去了?喝着喝着,忽然发现上游似乎有什么东西。谢怜又转向风信:“我做什么了?”

并不是因为原先那卖艺汉子死了,没人带领了,而是因为,风信已经在这里驻扎很久了。

他缓缓抬起头,只见不远处的上游岸边,一块大石旁,倒着一具尸体,看衣着,正是那卖艺的汉子。

所以,任风信再怎么卖力射箭,射艺再如何精绝,前来观看和打赏的人也比原来少了大半。找死我就成全他,有什么错吗?而那人“砰”的一声,重重落地,七窍流血,大声惨叫,然而谢怜还没停手,上去再次抓住他,平淡无波地道:“真剑没有,真要命想不想看?王后把盘子放到桌上,道:“你看。”

风信却道:“那些卖艺的早就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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