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谋杀战部重臣,死

第276/294章

  正当他们商量着要如何才能绑到个吏目,又要用什么样子的手段才能让这个吏目给他们写出来这些内容的时候,看着天幕的茂夫,满脸高兴的说道:

  “别吵了,咱们县令也在天幕上求皇帝要种子免徭役啦!”

  “韦家害我家地全都没了!

  “阿父,我不想被饿死。”

  “别人有皇帝救命,咱们却只能等死!”

  “写完就杀了他!”

  几十个人群殴两个吏目容易,可想要逼他们给自己写字却不是易事,容易上头、没有章法的村民们把自己的想法说的太快,知道自己写了就会死的吏目们为了活命,疯狂恐吓:

  “你们这群刁民,快放了我等!

  在村口大树下躺着的阿财瞬感不妙,他踹了茂夫一脚,让他赶紧把其余青壮叫来。

  上午大家还高兴的互相说着有希望了,等皇帝的回复就好,下午,两个骑马而来的熟悉吏目下了马,专横跋扈的让村长和村老赶紧过来。”

  “这群吏目,烂的脚底长疮,肚里流脓!我没看见!”

  “要是连今年的田税也免了就好了……”

  众人期盼着皇帝能给他们的好待遇,少量原本觉着自己还能向皇帝陈冤屈的农人,看大家没了绑人的想法,也只能将委屈咽了回去。现在已经是未时,若我等申时未归,同僚必然会有所察觉,到时候带兵过来,你们一个都别想跑,现在放人,这事就既往不咎了!”

  刚商量了一半的众人顿时卡了壳,县令都说了,那他们就不用说了吧?”

  “还有我家的地!

  有了能从秩序中获得生机的希望,回归秩序的村民又开始对吏目害怕了,村里的半大小子不敢耽搁,快跑着将村长和村老叫了过来。”

  活跃的村人很快想到了评论区另一作用:告御状。”

  旁边一直未曾说话的吏目眼神讥讽,他看着倒在地上,怎么都站不起来的村长,恶狠狠的威胁:

  “你们这群黔首,连字都不会写,就算看到天幕又如何?再说,就算是免了,也是免的皇帝的,县令的还没免呢!

  算了,能活着就已经不错了,还想要什么呢?算我一个。延道那是韦家的地……”

  “你这老头,管这么多干嘛?”

  这天越来越热,自家的田地还缺人担水浇田呢,每户抽两个男丁,这剩下的岂不都是妇孺?”

  “把贪的那些钱粮也要说出来!修的也不是我们这儿啊?他连忙上去扯官吏的袖子:

  “皇帝在天上看着,你们怎么敢违反皇帝的召令!

  面面相觑的众人闭上嘴巴,立刻没事人一样不再说话,就好像刚才的商量不曾出现,安静好一会儿,才有人说道:

  “那这样咱们也能有冬麦种了?”

  “就是!

  看村长过来,其中一个吏目态度高傲的说道:

  “听着,今年要有大旱,县里下令,要修渠度险,按户出人,每户人家出两个丁男,自备好干粮去延道!”

  “不就是绑个吏目嘛,乃公没什么怕的!

  村长焦急的不行,他硬堆出笑脸,对着吏目询问道:

  “徐吏,县令不是求皇帝给我们免徭役吗?”徐吏直接将村长一把推开,他面露不屑:“什么天上看着?”

  “去你的。”

  “多收我们的口算,田赋,还要逼我们去给韦家修水渠!”

  皇帝能免了别县的徭役,也能免他们的,秋天还能让人给他们送冬小麦种,只要多担水浇田,熬过今天夏天,大家就能活下来,可现在居然有人让他们这些男丁去给韦家修水渠?

  阿财的担忧很快成了现实。”

  话音刚落,那评论区的框内,突然多了几个字儿。

  众人越听,越是悲伤上心来,他们不会写字,怎么能给皇帝说自己这儿也受了灾,再祈冬麦种?

  一个妇人忍不住骂道:“怎么咱们这边就没有这样的好官吏啊!

  生死危机和近在咫尺的希望,总能让人爆发出别样的动力,何季恶狠狠往身边的树上踹了一脚,转身冲着众人喊道:

  “谁和我一起去绑个吏目,让他给咱们写祈救灾书!”

  何季的动作鼓舞了本村的其他青壮,他们涌上前来,你一拳,我一脚的将人给打趴下。”

  “我也去!”听村长给自己扯皮,吏目立刻不耐烦起来:

  “皇帝不还是没免的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两方僵持之下,阿财越来越急,他看着天空上评论区的消息,愤怒的挥着拳头:

  “实在不行,咱们再去绑几个人来!别啰嗦,赶紧去找人,十天之内,人到不齐,我拿你试问!”

  被茂夫叫过来的村里青壮正好听到了这句话,为首的何季瞬间火冒三丈,他直接冲上去,对着吏目就是一拳:

  “乃公现在找到会写字的人了!

  毕竟,吏目们过往贪了他们多少钱财啊!

  看着评论区本县县令的祈求,再看看大家脸上终于浮现出来的希望,阿财心里浮现出几分担忧。

  还有人在放声大哭:“呜——”

  看着相处十几年的村人这般模样,阿财心里也免不了愤恨自己的无能,不会写字,就算能看懂天幕又有何用!累死她们也浇不了那么多田,这简直要他们全都死啊!

  “谁想让我们死,我们就让他们死!

  县令求了,皇帝给了优待,他们就真的能拿到这些优待吗?

  若是县令的上司、皇帝,还会怀疑一下真假和是否作秀,要想办法监督,但见识不足的阿财和村里人显然没有这个认知,他们把这些事全当了真,越听越是悲喜交加。何季忍不住又带人动起手来,这两吏目却硬生生的忍了下来,等同僚来救还有活路,真按照他们的要求写了,那这些年犯的罪就是一个死字,被连累的其他吏目和顶头上司,更是不会放过他们的家人,绝不能答应!

  这不就是让他们死吗!这,这怎么还要修?”

  最底层的吏目最直面的压迫着村民,因为面对的人太多,他们通常会做出横行霸道、气势嚣张的姿态,好保证自己能处于绝对的上风来完成上级的任务,以及为自己牟利的盘剥,这样的姿态效果是很有用的,至少众人平日里压根不敢得罪吏目。

  喜的是这样灭蝗,他们今年说不定真的没有蝗灾了,可悲的是今年还有旱灾,尤其是看着别的村子,能免兵役劳役还有人给送抗旱麦种,县令还积极救灾抗旱,自己这边死人一样,什么反应都没有,这——

  谁受得了啊!”青壮男人气的在地上跺脚。

  “要他把事情都写出来!”

  已经打了人,想吏目往常的嘴脸,谁会信他骗人的鬼话?”

  “说不定也会被免徭役呢。老老实实的准备好人去修水渠,要是到了时间人还没来齐,有你们的苦头吃!”听懂未来的小童拽着父母的衣角祈求。”

  说完,吏目就想牵着马往外走,去下一个村子通知,可村长怎么能允许他走?

  可现在,对死亡的恐惧战胜了对官吏的害怕,众人愣了一下,随即便有大量的人附和:

  “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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