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枭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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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灼纹丝不动,轻而易举就捆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贴着她的面颊道:“孕期过了前三个月,胎相就平稳了,怎么不能做?”

  谢灼握着她的手腕一点点收紧,像要掐入她的肌肤里,让她断送在他手中。

  危吟眉嘶哑着声音:“可你做过的许多更过分的事。”

  谢灼一只手把玩着她的乌发,打量着床上的少女,看她睁开了眼帘,澄澈的眸子里交织着恨意与纠缠不清的情绪。

  谢灼看她一副受惊的样子,慢条斯理地穿好衣袍:“若不肯说就先歇息吧。越是沉溺于过去的爱意忘不了,表现出来的恨意越是浓烈。

  可比起危吟眉带给自己的伤,那点身体上的疼痛算什么呢?你不累,你腹中的孩子也该累了。”

  谢灼在床上跪直身子,一边去解腰间的玉革带,一边回头笑道:“太后,再待下去就不礼貌了,孤等会对皇后做的可不是什么磊落之事,太后确定要在这里看着吗?

  ——

  未央宫殿外,聚集了不少人。”

  危吟眉肌肤红透,贝齿暗咬,一双眼睛瞪着他。”

  他说话声阴沉,犹如鬼魅,要与她不死不休。”

  谢灼唇线紧抿,她的声音软绵绵,多么的温柔啊,可他听了后,心头像是被细针刺入。

  “知道这是什么伤吗?

  谢灼拉过她的手,覆盖了上去。

  裴太后简直不敢看下去:“摄政王在做什么!

  他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额头,抚摸她的长发,来帮她卸去头上的步摇首饰。

  谢灼道:“想要看看我的伤口吗?

  少帝:谢灼,疯子。”

  这样粗鄙的话,居然从堂堂摄政王口中说出。你说过自己被所爱之人欺瞒心如死灰,我又何尝没有?

  他的唇瓣,压了下来。

  危吟眉一双眼眸里泪盈盈,却始终没有落下一滴泪,闭紧牙关,不肯言语。”

  对方见她不从,一左一右挟持着人出了大殿。

  谢灼在她身前蹲下,眼里赤红与疯狂蔓延:“还有什么想对我做的,都来做吧,是要我匍匐在你脚下跪着求你原谅,还是要我拿刀来捅自己,你来说。兵荒马乱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殿门哐的一声关上。

  裴太后瞳孔一缩,“皇后!

第69章、玩弄

  她与他还在接吻。

  谢灼松开她的手,看着她指缝间沾满自己身上的鲜血,笑着道:“恨我是吗?

  大殿中十二灯架都燃上了烛火,裴太后的影子落在脚下,环视着空旷的大殿,没有找到人的身影,一步一步往内寝走。

  谢灼将她按在床上,空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衣裳,外袍垂落,露出男人健壮宽阔的胸膛。

  裴太后气得身子发抖,朝床榻迈开一步,看谢灼没有退让的意思,再看床上的危吟眉被束缚住双手,苦苦哀求,投来求救的眼神:“母后……”

  裴太后脸色发青,瞧着谢灼在宽衣解带,将腰间的腰带都扯了下来,扔到了枕头边。

  她想要他放过她,可他想的是:“危吟眉,你能更爱我一点吗?

  “跑什么?

  裴太后带着一群人前来,朝里头唤了几声,知道门里头有人。

  皎洁的月光斜照进大殿,危吟眉呼吸不稳,求他道:“别这样……”

  她求他松开她,谢灼倒也照做,只不过松开她后,唇就沿着她的脖颈下滑,头埋在她颈窝里,亲吻她的锁骨。”

  他大剌剌坐在床榻边,高大的身量挡住下床去路,不给危吟眉逃脱的机会。我最初是欺骗了你,如今你也利用危月报复了我。危吟眉动了动身子,但凡表露出要下床的意思,谢灼便来解她的衣裙。

  征战沙场这些年,他身上落了大大小小不少的伤疤,如今胸膛上又多了一道新伤,缠绕了一圈纱布,淋漓鲜血渗出。

  风吹动纱幔翩飞,危吟眉听到关门声,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浇灭,一侧开目光,就对上了谢灼的视线。

  她咬碎牙齿骂道:“畜生!

  作者有话说:

  危吟眉:谢灼,疯子。

  危吟眉薄薄眼皮下眼珠动了动,不必睁开眼,也能感受到床边人的眼神,那视线犹如那粘稠细密的蜘蛛丝,慢慢缠绕住她的身子,将她困在里面,怎么也挣脱不开。她胸口上下起伏,抬起手重重敲门。

  她听到他薄凉的声音缓缓地响起:“我在你十岁那年就认识了你,你是我亲自养大的,你的性格、礼仪、一言一行,什么都是由我一手调.教出来的,你的人生一半都在和我纠缠,没有人比我更熟悉你,也不会有人比你更适合我。

  越往里,她心头的不安越发强烈。

  谢灼轻笑了一声。

  “哀家一个人先进去。

  谢灼动情地吻她,缓缓睁开了双目,看向裴太后。女郎身子颤颤抖抖,不停地求饶,可谢灼置若罔闻,依旧强迫她。

  危吟眉道:“我怀孕了。”

  危吟眉摇头说不要。”

  危吟眉身子一僵。你们不许跟着。

  她这副楚楚的神情,令谢灼全身毛孔舒张开,青筋隐现的脖颈上,喉结上下地滚动。

  “太后娘娘,您走吧。这是拜皇后所赐的伤。

  裴太后:谢灼,疯子。

  谢灼手捧住危吟眉的脸颊,轻笑了一声,随后旁若无人地继续吻了下去,叫裴太后一下定在了原地。

  危吟眉呜呜地承受着他的爱怜。”

  裴太后转头要喊人,殿外已经奔进来侍卫,却不是来帮太后的,而是请她离开未央宫。危吟眉能感受到他勃勃的鲜血逆流,那晦暗的眼神迸溅出一种无与伦比的狠决。

  他看得懂,她还是喜欢他。

  谢灼帮她去解鬓发,危吟眉往里缩,被谢灼拉过来,五指强硬地挤入她的指缝里,将二人手紧紧贴在一起。

  她与他置身于风暴的旋涡之中,他病得不轻,快要堕入漆黑的深渊,可这一刻,他只要她,只要她爱他。

  危吟眉害怕他逼自己行房,只能躺下来,阖上了双目。”

  门没有上锁,裴太后一推,门便从外向内打开了。

  裴太后略有迟疑,伸手撩开帘子,寝殿里发生的一幕犹如箭矢朝她射来——

  郎君将女郎抵在桌案边,挑着她的下巴亲吻。

  可无人知晓,在他的胸膛下落着一道伤口,他每笑着说一句话,每做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牵动伤口,产生撕裂般的疼痛。

  而危吟眉从一开始没能逃出去,就注定无法离开未央宫了。”谢灼的声音带了几分凉薄。不过你若是要我去死,那我也会拉你一起下地狱,绝不会放过你。

  他将她抵在桌边,手轻轻地抚上她的脸颊,任由外面的人如何敲门,嘈杂声如何的喧闹,他的一双眼里只静静地盯着她一人。

  有动静从帘幔后传来,伴随着女郎的呜咽声,紊乱的呼吸声,还有郎君的说话声。

  方才在那么多人面前,谢灼都表现得极度冷静,没有半点风尘仆仆的狼狈姿态,甚至说十分的从容。”

  他没想到危吟眉会对他痛下杀手,满心都是凉透了灰。

  裴太后怒不可遏,正要上前质问。

  她得庆幸,她有了身孕。

  身后不远处就是一张床,谢灼一边吻她,一边带着危吟眉走向床榻,将她按在床边,金色的绡帐层层落下,将身影遮得朦朦胧胧。”

  危吟眉抽手,谢灼握着不肯放,“不是你叮嘱危月将箭射向我,让我战死战场有去无回的吗?”

  谢灼的话难掩讽刺,危吟眉眼睫不停地颤抖,他胸膛上纱布一片赤色的红,不用看也知道纱布下如何的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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