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老祖的见面礼

第84/86章

  这褚姑娘实在是个妙人,竟是能让他家殿下有无言以对的时候。”

  “热的.....”阿圆歪了歪脑袋,强行谬论:“喝热的,苦味散得快些啊。往回没见皇帝赏赐东西过来,而如今,却连着多日赏赐如流水。”

  萧韫抬手捏她脸颊:“谁跟你说我怕苦?”

  “......”

  “好啦!”她从纸包里掏出蜜饯,小大人似的露出点无奈神色,哄道:“那就给你多吃几颗蜜饯吧。

  因此,陈瑜思忖许久,觉得此任务交给阿圆最合适不过。龙椅上的那位虽没说什么,然下令禁足三皇子半年想必也有此怀疑,同时,还源源不断地赏赐珍贵药材进景王府。

  这三年来,萧韫遭遇的刺杀又何止这一桩?”

  阿圆小心翼翼地把碗放在桌面上,见他不紧不慢地收拾信笺,催促道:“要趁热喝哦,不然冷了会苦的。

  无非是眼看贤贵妃一党势头正劲,便开始把萧韫摆上明处。”三皇子急道:“舅舅, 我们要反击,不能让他得逞!”

  “嗯,”阿圆伸手进布袋里扒拉了会,然后扒拉出一个纸包,说:“呐....就是这个,沈哥哥若是怕苦,也可以吃蜜饯。

  书房里,萧韫正在看各处送来的密报,听见敲门,便知又是那小丫头过来了。

  顾景尘道:“接下来,贤贵妃与信国公恐怕得对你更加关注了。”

  “蜜饯?”阿圆撇嘴,揭穿他:“竟不想沈哥哥为了逃避吃药,都开始撒谎了呢。最主要是觉得自己受的伤并无大碍,便一副满不在乎的态度。

  苏云平走到近前,正欲问殿下得不得空,那厢陈瑜就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就连萧韫自己也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三皇子跳起来, 无辜道:“舅舅, 你为何不信我,我根本没派人去刺杀他。”

  “......”

  “我问过大夫了,大夫说这是个极好的法子呢。”信国公道:“顺天府查出来那些刺客跟此前你派去刺杀鄂国公家眷的是同一批人。”

  “聪儿是谁?有时候婢女端药进去,那碗药他能无视一整天。”

  “哪位都不是,是褚家姑娘。那些人真不是你派的?”

  果然,下一刻门打开,一股浓郁的药味便传了过来。”

  “.....不是不肯,而是.....”萧韫淡淡道:“没必要,我伤势已好。

  “小丫头喝过药吗?

  这日,阿圆刚从书院回来,就跑去查看煎药的情况。”萧韫语气毫无温度:“他是天下之主,谁人都是他平衡朝堂的棋子,即便亲儿子也在所不惜。

  萧韫此人挑剔,不喜吃甜,当然也不喜吃苦的东西。

  他上前来行了一礼:“褚姑娘,公子等褚姑娘回去用饭。

  阿圆牢记使命,大眼睛盯着他,似乎要看着他喝下去才放心。

  来接她的人是个年轻小厮,爱笑又会说趣,每回去澜苑的路上小厮都会给阿圆说些有趣的事。”

  “哦,昨日婢女给把药渣滤出去了,我想沈哥哥快点好起来,就让她们把药磨成粉煎的。

  他事情不急,索性站在陈瑜旁边也听了会动静。”

  信国公也恼火得很。”

  “不过总归也不是坏事,”顾景尘道:“蛰伏三年,你也该出来了。可别乱说话,你这是在咒景王呢。

  .

  景王遇刺的事,许多人知晓,就连慧香书院的学子们也偷偷谈论。”

  随即嘀咕:“沈哥哥怎么比聪儿还怕苦?”

  里头,许是萧韫端起碗喝一口,缓了缓,说道:“为何今日的比昨日苦了?”

  “不怕苦?

  后来,陈瑜知晓了她的想法,于是悄悄地派了个任务给她,那就是——督促萧韫喝药。

  以顾丞相为首,连着御史台出面,弹劾三皇子残害手足、狭隘悖逆的折子满天飞。”

  “行,上次就算是个误会, 那这次呢?

第28章

  萧韫遇刺杀的事, 次日一早便在朝堂掀起一阵腥风血雨。”

  阿圆点头:“喝过的。”

  阿圆点头附和,颇是同情,那样如月一般的人成天躺在床榻上,想必很难受吧。”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即便好起来恐怕也行动不便了呢。

  .

  那边, 贤贵妃和信国公忙得焦头烂额, 而澜苑里,萧韫优哉游哉地享受阿圆的“精心呵护。

  而且还是同一批刺客, 这不是明晃晃地诏告是三皇子做的吗?

  三皇子此番禁足,想来是警告贤贵妃一党,但赏赐景王,却像是某种暗示。”

  “......”

  陈瑜在外头,闲闲地望着天边,听里头褚姑娘和他家殿下说话,直乐。

  下朝后,信国公立即赶往三皇子府邸, 问他:“你为何又去刺杀景王?

  事情好不容易缓口气,想着虽然此次三皇子入不了朝堂, 但往后有的是机会。

  心下担忧,苏大人又来找沈哥哥做文章?

  “听说景王伤得很重,至今都还躺在榻上昏迷不醒,而景王府大门紧闭,也不知能不能......”

  “呸呸呸!

  天知道此前刺杀鄂国公家眷的事, 他费了多大力气才勉强保住三皇子, 为此,贤贵妃那边差点就要暴露李茂彦。”

  “我的小表弟,今年三岁了。

  阿圆担心萧韫,总想为他做点什么,可萧韫这里什么都有婢女和小厮做,倒是令她无处施展。”

  “哼!”

  过了会,里头小姑娘又说道:“呐,最后一颗蜜饯啦。

  他头也未抬:“进来。”

  信国公压下怒气, 闭了闭眼, 拂袖而去。

  萧韫下意识地蹙眉,面色肉眼可见地排斥。一定是!可如今沈哥哥受伤了呢。”

  萧韫抬眼:“难道热的就不苦了?

  “沈哥哥快趁热喝呀,不然等会就冷了。

  这一举动就令人纷纷侧目。

  眼下好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若不是只有这么个外甥,信国公真想踹死这不成器的。

  .

  这日下学后,阿圆背着书箱出书院,果真就见陈瑜派来的人在等她。”

  “那些江湖刺客是怎么回事?

  过了会,书房的门打开,阿圆端着空碗出门,见苏云平站在外头,赶紧行了一礼。皇帝像忘记了他这个儿子似的,鲜少赏赐。”

  三皇子气得胸口疼:“我没有刺杀鄂国公家眷。”

  “既是不怕苦,为何不肯吃药?

  “沈哥哥,喝药啦!

  “一定是他陷害我!聪儿喝完药都只需吃一颗蜜饯呢。只待他们养精蓄锐则可。

  别说三皇子, 就连贤贵妃和信国公也茫然得很。毕竟天底下,敢管他家殿下的可没几人。

  搞得三皇子一脸茫然。她蹲着守了会,得知萧韫在书房,于是立马端药过去。

  苏云平跟阿圆寒暄了两句,问她家中父母可好,还问了两句学业,然后便进书房。

  苏云平低声问:“里头是哪位大人?

  .

  萧韫在澜苑养了几日的伤,而朝堂上也开始风云突变。”

  于是,每回药熬好后,阿圆就会亲自端去给萧韫。

  景王遇刺的事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三皇子所为,但众人都心照不宣地认为是三皇子所做。

  他忍不住冷笑:“果真姜还是老的辣。”

  自从萧韫被废黜,已经许久都没出现在众人视野,平日景王府大门紧闭,连宫宴也称病推辞。”

  “这不就是他想要的?”

  哦,景王殿下养的那只小兔子,苏云平了然。

  他目光轻轻往旁一瞥,看见苏云平被小厮领进门。

  阿圆午时下学时,程蔓歆和罗秀灵挽着她一同去饭堂吃午饭,路上听见前头的两人就在低声说此事。”

  闻言,萧韫饮茶动作,缓缓停下。”

  这几日,阿圆每天下学,就会赶来澜苑看望萧韫。”

  萧韫似笑非笑,视线缓缓挪到药碗上,里头黑乎浓稠的东西,令他直皱眉。”

  “唉,景王真是可怜,都已经这样了还会受这等无妄之灾。

  再加上没人敢催促他吃药,以至于大夫后来给他查验伤口时,发现有些炎症。

  竟不想,才过去没多久,又扯出景王光天化日之下在酒楼遇刺的事。”

  “......”

  外头,陈瑜闷笑,连苏云平也忍俊不禁。

  阿圆听了陈瑜的话,郑重其事地点头:“陈大哥放心,我定会督促沈哥哥好好吃药,保准顿顿不落。

  书房里,萧韫又恢复了景王一贯清冷矜贵的模样。

  起初她自己雇轿子,后来萧韫得知后,让陈瑜派人每天接送。”

  阿圆暗暗挺直身板:“不怕啊,若是苦,吃颗蜜饯就好了。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