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她是这世上最值得珍惜的易碎的珍宝一样。她能记得段融跟她说不同意分手时强硬的语气,记得他手心的温度,记得快要昏睡过去时, 他在她耳边说的情话。”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生气点儿。
“段融。”
段融无比自然地问了一句, 把她拉去餐桌那边:“先吃饭。
从里面找到刚才用过的,检查之后发现真的破了。”
段融没再说什么,只是看着她,神色晦暗不明,慢慢地,又让人察觉出一丝浓厚的危险。”
他凶得很,但跟以前相比依旧收敛了很多。
她就是没出息,就是抵受不住他每次的诱惑。
只有沈半夏知道他不正经时候的样子。”
沈半夏猛然回神,现在这种时候不应该馋他身子吧。”
“你觉得那玩意儿对我有影响?”
“你就说对我有没有影响?
沈半夏头重得抬不起来, 段融在她身边坐着,随意地揉了把她头发:“吃饭。你也喝了酒,你知道的对吧?
不明白是发生了什么。听到窸窣的声响,她睁开眼睛看了看,段融已经穿戴整齐,恢复了一贯的正经模样。”他只要想到这几年里她一直在想念他,心里就抽着疼,只有把她抱得更紧才能缓解些。”
“我……我才没有好吧。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被段融这副皮囊拿得死死的。一人迎面过来, 跟她走了个照面。
“你干什么!”
越想脸越烧,她干脆豁出去一样地说:“各取所需。”
“我说过了,我不同意。”
第91章 各取所需
沈半夏睡到中午醒来。”
段融气得要疯。
段融掰着她下巴开始亲,声音很低:“各取所需。”
猝不及防被砸了句情话,还是在两人关系不清不楚的现在,沈半夏被哄得脑袋发昏。”
沈半夏有点儿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
“……”
“傻瓜,编瞎话也不会。”
沈半夏撒谎:“嗯。
洗漱后换了身衣服,拉开门往外。”他说:“有你一个小孩就够了。
他上身直起,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衬衫扣子。
现在冷静下来想想, 她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跟他做这种事, 为什么一点儿诱惑都抵抗不了, 他只是亲她几下她就投降了。”
沈半夏原本七上八下的心被他几句话安抚下来,听到最后她甚至想笑。”
段融忽略她的话:“想跟我生小孩可以,可现在不行,等你再长大点儿,起码到二十五岁。她惊叫了声,人被抱着仰躺在客厅沙发里,段融牢牢将她制住。
沈半夏一点儿都不讨厌他的举动。
段融看她一眼,笑:“你想跟我生小孩?她吸了口气,抱着被子缓了会儿,眼睛缓慢地眨。”段融把她脸捏住,虎口抵着她下巴,眼睛看着她红润的唇:“昨晚你喝了酒?
段融出去买药,打电话问过信任的一位医生,跑了很多家药店,买回效果最好副作用最小的一种药,拿回来看着沈半夏吃了。
段融找了衣服一件件给她穿:“怎么了?
明显感觉到他情绪的异常,好像是受了什么刺激。
该怎么解释昨晚的情况?
他黑着脸又去翻卧房角落的垃圾桶,昨晚用过的几个套子里,其中一个也破掉了。
“睡醒了?
昨晚他来得急,又喝醉了,没怎么看清楚就从货架上拿了盒。”
他说着往下看了眼,暗示意味很明显。
这个房子里的空气也湿, 到处都还留着两个人的痕迹似的。”
“那我们昨天晚上算什么?
她从床上翻身坐起来,起得太猛,感觉到一阵酸痛。沈半夏瞬间就明白他是什么意思了,脸更红:“你别老跟我不正经。
他说了很多次爱她。
他离开了些,舌尖舔了舔唇角:“还是甜的,跟昨晚一样。
最后被搞得心神恍惚,动都不想动。
清醒以后, 昨晚的事瞬间涌入脑海。”
一句话让她的脸腾地烧起来,昨晚的一切全都能清晰地回忆起来,他每次使力,每次最后关头时在她耳边性感招人的粗喘,包括他因她皱眉而问过许多次的:“疼?
他也太小题大做了,只是吃这一次,能有什么关系。段融低了点儿头,笑,再抬起头时把她后面的话接了下来:“就做/爱了?”
沈半夏急了:“我是说你是因为喝了酒,我们两个都是因为喝了酒,所以才一时、一时没把持住……就……”
她说不下去了,唇抿了抿。
他从来肆意惯了,想做什么就做,想亲她时从来不忍着,一定要在她口腔里搜刮一遍才罢休。
结果买小了。”他说。”
“我只喜欢你。以后我不会再让这种事发生,你要实在不放心我可以去结扎。
他让自己快速镇定下来,在沈半夏身边坐下,握着她细白的小手:“你别怕,我现在去买避孕药,我知道那东西对你身体不好,但你必须要吃。
沈半夏又喝了几口水,抿抿唇,最后还是忍不住问:“你不喜欢小孩吗?
他在说些什么啊。这次是我错了,我混蛋,你想怎么打我都行。她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能分得出心思去看,之后眼睛就黏在了上面,不舍得移开。
段融压过来,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声音里染了哑意:“别看那,看我。
“我昨晚、其实我也喝酒了,所以我脑子不太清醒。
“这几天身体要有不舒服告诉我。
她烦躁地揉揉头发, 扯开被子慢吞吞地下床。
在她这句话后,段融变了脸色,走去客厅开始翻垃圾桶。
声音乖了很多,像是羽毛,柔柔地在段融心里挠了一把。”
沈半夏终于抬头,索性先把话说清楚,不然越拖越复杂。”
“刚才、那个……”她很小声地凑近他耳边说了句话。
她回想了一遍, 昨晚的一切都很混乱, 到了后半夜才昏昏沉沉地睡了会儿。
段融伺候小孩一样把她抱起来。她已经从刚才的胡闹中缓过来了些,慢慢想到了一个问题,手指紧张地扯了扯他的袖子。”
“你不同意也已经分了。”说完压上去亲。”
“可你还是喝酒了啊,”她说:“酒精对人就是有影响的。
他深深地看着她,嗓音很沉,带着无尽能溺死人的温柔:“这回换我先爱你,好不好?
莫名觉得如果不躲就会掉入他的陷阱里,沈半夏从椅子里起身,后退,段融随之而来,往前迈了半步,手从她腰后横过将她一把抱起。”
“我没喝醉。”
段融回味似的轻蹭着她的唇:“那怎么嘴里还是甜的?
衬衫被扔在沙发前的地毯上,男人分明紧实的腹肌露出来,往上看是坚实的胸膛,宽阔的肩。明明说过要跟他分手, 昨晚却跟他荒唐了一夜,在他哄骗下甚至开口叫了几声哥哥, 想想就没脸见人了。”
沈半夏把他手打开,正色了些:“我们已经分手了。”她细声叫他。
沈半夏还这么小一点儿,他不能让她有任何风险。
“艹。
墙角垃圾桶里扔了几个打过结的,他即使是喝醉了的情况下都知道提前准备好,怕她会有意外。她抬头看,脸立刻红透, 睫毛颤了几下,难堪地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