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老天爷都要你死

第67/89章

  然而,刚刚这么想着,朝今岁一抬头,就看见了光明堂的对面。外公?

  她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大,给予了她最后一击:

  “我今日所言,字字确凿,朝今岁杀了夙师兄在先,又害死夙家主脉!

  萍姑姑道:“可有证据?

  朝今岁脚步一顿,对师春秋笑了笑,很是有当初昆仑剑宗少宗主的气度,彬彬有礼道:

  “师长老,灵韵她年纪小,心直口快,您不要计较。”

  她又问:“你敢发誓,你和紫夫人、夙家叔伯的死没关系么?

  灵韵害怕道:“也是,夙家可是差一点就和师春秋做了亲家,岁岁师姐,这么多人,我都不敢作证了。”

  弱、女、子。

  师春秋气得面色发青,手指直哆嗦。

  周围看似寂静,其实这名为紧张的空气,已经到了一个火星就可以引爆的地步。

  周围一片寂静,所有人都看向了堂上站在最前面的少女,等待着她的回答。

  朝小涂得意至极地看着朝今岁,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失败者:

  你看,朝今岁,就连你的亲生父亲都不为你辩护,你做人,到底有多失败?

  这个人,就好像是她人生里无法避免的一颗挡路石。

  一切,尘埃落定。

  前世,朝今岁死得早,朝小涂为了得到夙流云的心,日日学她穿白衣、学她用剑,连自我都快没了;今生她殚精竭虑,明明抢占先机,却还是被朝今岁所毁。”

  话音落下,不仅是周围的围观群众,就连上面的长老也交头接耳了起来。

  此时他们也已经到了光明堂的门口。

  这种记忆珠价格昂贵,不过因为修士很难修改自己或他人的记忆,时常用于太玄无极的审案上。

  ——对于修士而言,灭人魂魄、不得超生,是比五马分尸还要恶毒的行为!

  伴随着萍姑姑入座,终于开始了。”

  周围立马嗡地议论开了。”

  朝小涂早有准备。

  朝小涂还嫌不够,步步紧逼:“你敢发誓,你没有杀夙流云么?

  “什么?

  “红娘一介弱女子,不禁吓,您也多多担待。”

  “我敢发誓,你敢么?好可怕!”

  心、直、口、快。

  朝小涂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明显。”

  “这是怎么回事?”

  师春秋脚步一僵:“……”

  他眼看着周围的人声越来越大,就要愤怒地瞪过来,让灵韵闭嘴,谁知道走在后面的红娘往朝今岁的身后一躲,拍胸口:

  “吓死奴家了,他瞪我!若有半句虚言,便叫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她的视线扫过众人,看见了太玄无极的弟子已经将手放在了腰间;看见了围观的修士也暗中将手放在了腰间;看见红娘悄悄地拿出了扇子、灵韵把手放在了剑上。

  萍姑姑不得不出来,看了一眼师春秋:

  “春秋,你是朝小涂的外公,此事的确需要回避,今日你且旁听便是。

  他看了朝小涂一眼,想到了她手里的证据,师春秋的面色也渐渐地缓和了下来。”

  这一出戏,直接把师春秋给赶出了审理长老的范围。

  然而毒誓既没招来天雷,也没有半分异像。”

  她恨恨地瞪向了朝今岁:

  “她还用了极为残忍的手法,将夙师兄的魂魄都毁了!

  朝今岁一直面无表情,安静地听着,一直到朝小涂举起了一张传讯符,朝太初的声音响起:“是这逆子所为!应当让此人罪加一等!

  朝今岁嘴角一弯:“怎么,旁观的长老,还要挡路么?”

  “我听说师春秋是朝小涂的外公,你说他会不会徇私枉法啊?

  果然,有了记忆珠的出现,朝小涂的话的可信度大幅度提升,长老们纷纷点头。

  他们看向了那个少女,她的侧脸沉静,如同玉竹立在中间,浑然看不出竟是这样歹毒之辈。

  ——他不能参与又如何,朝今岁照样翻不了身!”

  一句话还没说的师春秋:……

  他面色铁青,就要发怒。

  朝小涂上前一步,大声道:

  “萍长老,我要状告朝今岁,杀夙流云、紫夫人、夙白山、夙白引,灭绝夙家主脉一系之事!

  师春秋刚刚的得意就如同昙花一现,现在满心都是气愤,但是碍于大庭广众之下,不能表现出来,只好恨恨地退到了另外一边,任由她们仨走了进去。

  现在,这挡路石终于要被清除了。

  话音落下,周围嘈杂的人群都是一静,齐刷刷地看向了师春秋。想我夙师兄,待她那样好,却遭到如此酷刑对待,死后都不能超生,还请太玄无极的诸位长老做主!

  她只有三个人;对面,远远不止在场的这些人。

  显然,不管是自己人、还是其他人,都对事实一清二楚了。”

  她才终于抬起了眸子,盯住了朝小涂手上的传讯符。

  但是周围前来看热闹的修士,交投接耳的声音越来越大。”

  灵韵突然间问:“师姐,你害怕么?”

  这老头皮笑肉不笑,一副成竹在胸的架势:

  “珍惜这还能正大光明说话的机会,等到时候被抓起来,就没有这么快活了。”

  少女言笑晏晏,但是眼中可没半分笑意。”

  如此毒誓,众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这悄悄话,说得老大一声了。

  她让带过来的人一一说了证词;又为了增加可信度,掏出了一颗记忆珠。

  他冷笑道:可悠着点,别太得意!”

  咄咄逼人,几乎是压倒般的气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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