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便是罪不可赦。”
黄姓负责人肩膀一抖，强树威严，“你什么态度？”
卓裕挑眉，这是第一次听她说那俩字。”
“怎么就高兴了？
“姜小姐，网上的评论你看了吗？！”
从藏芷邸过去电视塔半小时，车停稳，卓裕拿起风衣，绕到副驾牵她下车。
所有人看向他。
姜宛繁有那么一秒懵。再扯上一些感情牵绊，想象的过往，那就是有声有色的堕落故事。有时候，根本不需要证明她们做错，只要别人说, 她错了。
卓裕微微挑眉，像个看戏的爷，风流调侃，“你们不把晏老师叫来一块开会？！”李明转圜道。”卓裕陡然厉声，“是兴师问罪，还是僵李代桃？”
卓裕起身，双手掌心压向桌面，米色风衣本是温文尔雅，但这一刻，不妨碍他千钧压顶的气势。
“女孩子不容易。”
她太直接，一室沉默。”李明笑了笑，先礼后兵，“选手的私生活我们一般不做要求，也不过问。”
不用问“对吗”。你是比赛热门，理应做更好的表率。！”
会议室如膨胀的气球，个个寒蝉仗马，生怕引爆。”
尤其他的女孩。事情闹到这一步，她说过什么，做错什么了？
僵持之际，之前毫无存在感的卓裕，忽然笑出了声。哪怕是半点没被证实的丑闻，都足够成为毁灭她的炸.弹。死了吗？”
卓裕低头，调侃，“这么客气啊。
卓裕帮她拉开椅子，揽了揽她的肩。我就问你们，凭什么？”
“你们对她什么态度，我对你们就什么态度。两人一路无言，他始终走在前面。
扯不动人了，卓裕侧过头，“怎么了？”
姜宛繁抬眸，就这么看着他，“李组长，您有话请直说。
正因为他懂，所以刚才敢那样说。”
卓裕自然懂这四个字的含义。
姜宛繁的神色、语气一直很平静，“你们研究的结果有哪几种？
姜宛繁点了点头，手指轻轻磕了磕桌面，“第一，我主动退赛。
要毁掉一个女人最简单的办法就是造谣。”
更安静了。”卓裕收敛笑意，字字质问：“不利舆论导向，凭什么让她一个人承担？
他们凝滞的表情已说明一切。男人多交几个女朋友, 人们称之风流。这么可笑的无稽之谈，你们连辨别调查都懒得做，直接给她扣帽子。
“请问，另一个当事人呢？
空气如泼了浆糊，粘稠沉闷，中央空调的送风声都变得小心翼翼。希望你保持良好心态，不必太介意。
姜宛繁看着卓裕的背影，目光痴痴。
会议室里，已有五个人落座等待。”
姜宛繁没回答，而是冲进他怀里，紧紧将人抱住，真心道：“谢谢你的仗义执言。姜宛繁知道其中三位，赛事宣传组长李明、统筹策划以及这次比赛的负责人之一，姓黄。”
“我们开会研究的结果还没定，秉着互相尊重，所以先与你沟通。但这一波舆论导向不太好。
“嗯，会骂‘他妈的’的姜老板也很帅。”李明客气道。
李明莫名打了个顿。
卓裕坐在会议桌最右边的位置，光影直直打下来，给他的轮廓镀了一层含蓄的金光，原本英俊的侧脸带了些许棱角，眉眼松弛虽在笑，但目光不寒而栗，轻易将人掣肘。”
“既然还没了解，为什么深更半夜把我老婆叫过来？唯有姜宛繁澄澈清明的目光，像剑鞘的锋，不卑不亢。”
……
繁星璀璨，苍穹似厚重幕布，盖住城市琼楼。
卓裕亲了亲姜宛繁，沉声，“希望你不被世俗击败，永远有棱有角，以及……”
姜宛繁眼睛已隐泛泪光，抬了抬头：“以及什么？另外一个男人呢？第三，赛委会对我个人发出取消资格声明。”卓裕扬着语调，吐字慢，状似不经心，却咄咄逼人地发问：“既然搭了戏台子，一个人怎么唱得了戏，总得有个对手搭档吧。第二，我自己解决所有负面声音。任何绯闻流言里，女生就活该是被歧视的那一方吗？这事儿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坐吧。”
姜宛繁吸了吸鼻子，笑着说：“卓老板，你太特么帅了！”
黄姓负责人道：“对晏修诚，我们自然也会去了解情况。女人遇人不淑, 就说她愚蠢、风骚。
牵着姜宛繁离开时，卓裕撂下最后一句话：“祝你们的妻子、女儿，一辈子不会碰到这种‘不公平’。”
卓裕：“在我身边时，活得像个明亮小姑娘。
进电梯，14层。
“你们不过是找软柿子拿捏，如果这个软柿子是女生，那更是你们的狂欢。
没有什么以美貌杀人，却多的是因美貌诛心。似乎已经看穿一切，心如明镜，反倒将他们的内心照得一览无遗。”卓裕一字一字质问：“凭、什、么？他的男主角位置谁都不能跟他抢，又不是死人，总要给他说台词的机会，才能彰显你们的公平。才情、努力、吃过的苦、走过的路、流过的汗，都可以被选择性地一笔带过。”
姜宛繁轻声，“不止为我。”
李明大约没料到她这么直接，没有辩解，也没有躲闪的纠结。”
姜宛繁看着他，噘了噘嘴，“本来有点点小委屈，但现在超级高兴。
黄姓负责人清了清嗓子，他年长，更能拿捏得住场面，语气也多了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情，“我们举办这次比赛，旨在弘扬民族文化，把老祖宗的瑰宝展示，传递给更多年轻人看。
直到卓裕握住她的手，说：“别怕，我陪你去。这时候, 连美貌, 都成为恶意揣度的谈资。”
第56章 有路可退
chapter56
这世界, 对女性的偏见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