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土生土长的村民?
唐峭取出崔黎提前准备的书简,边看边问:“你们是李子秋、尚仁、和范长栋吗?
难道是认错人了?”
“当然了。”
看来确实没认错,就是这三个憨货没错了。”
村长闻言,这才放松下来。
“这是毒药。
唐峭看向三人中最年轻的李子秋,书简上写了他是第一个留在安乐村的夜行使,换句话说,他是最早沦陷的。
“你想多了。
唐峭同情地看着殷云:“他们赶你干嘛?”
很快,常禹扛着一床干净的被褥进了后院。要是不嫌弃的话,我可以让幺儿和我睡一屋,把他那屋腾给你们……”
“不必这么麻烦。
唐峭以为他是被自己吓到了,忙道:“抱歉,抓到你了?”
李子秋不明白她这么问的用意:“我是安乐村的村民啊。
村长惊讶道:“小玉,你怎么不回家?”
荆小玉说着便往他碗里夹菜,夹的还都是肉,一副恨不得要把桌上所有好菜都给他一人吃的架势。
唐峭点点头:“走吧。
崔黎严肃道:“怎么样,你们找到李子秋三人了吗?
崔黎神色很淡:“无妨。”
“那怎么行?
沈漆灯好奇地问:“你给他们吃了什么?”
唐峭:“……”毛病真多。”
“当然了!”
三人闻言,吓得抖如筛糠,慌忙点头。”
沈漆灯语气轻淡:“看着不顺眼。”
沈漆灯似乎并不在意她的嘲讽,他环顾四周,说:“该回去了。
唐峭不由又和沈漆灯交换了个视线。”唐峭柔声道,“我们打地铺就可以了。
屋里只剩下唐峭与沈漆灯。
“行了,都回去吧。”
“我跟她说过了,没事。”常禹垂着眼,耳根有点红。
三人一睁开眼,就看见之前打晕他们的少年与另一名少女正齐齐站在他们面前,四周空无一人,三人惊恐万分,连忙往后缩。”
“……没有。荆小玉反而大喇喇地坐在饭桌上,仿佛这里是她家一样。
唐峭见他似乎不太自然,便道:“你把被褥放这儿就行,我自己会铺的。
沈漆灯发出了一声轻笑。”
这里是村子的一部分,随时都会有人过来。”
常禹从他眼中看到了近乎尖锐的攻击性。
三个昏迷的男人被麻绳捆在一起,周围挤满了活鸡,三人身上沾满了鸡毛和鸡屎,一眼望去几乎和鸡群融为一体。那床被褥又大又沉,显得常禹格外瘦弱,唐峭在一旁看得很不好意思,于是走过去对他道:“我来吧。
因为白天的事情,常禹没有再上桌,自己端着碗去厨房吃了。他又看向唐峭与沈漆灯,热心地询问道:“那你们二位今晚怎么安排啊?”
“哎呀,别跟我客气嘛,就当这里是自己家!
几人坐在桌前,开始汇总白天的调查成果。
三人见沈漆灯伸手,都以为他是想动手,吓得连忙绷紧身体。
常禹低下头,沉默地走了出去。”李子秋道,“我从出生起就在这个村子里了……我爹我娘、我媳妇都是,你们问这个干嘛?
唐峭:“……”
如果胡朔看到了这一幕,想必一定会感同身受。”
“……”
饭桌上所有人都在盯着他们,崔黎尴尬地低咳一声,低声道:“不必了,我自己会夹。”范长栋急道,“我们仨从小玩到大的,不信你可以问别人!”
说着,她朝沈漆灯使了个眼色,沈漆灯轻叹一声,慢吞吞地伸出手。”
殷云神色羞赧:“他们说我走错门了……”
崔黎:“……”
沈漆灯不客气地笑出声。”
尚仁点头附和,突然拧紧粗眉,神色警惕:“我媳妇原来不是咱们村的……但她是被她那狠心的兄弟赶出来了,你们不会是她娘家人吧?”
唐峭继续问:“李子秋二十岁、尚仁二十四、范长栋二十六?
常禹立即抬头,沈漆灯正将被褥放下,见常禹看过来,他浅浅笑了一下。”
唐峭与沈漆灯对视一眼。”
三人闻言,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恐慌的神色。”
“记住了吗?”
三人接连点头,接着面露疑惑。
她看向另外两人:“你们两个呢?”
唐峭打了个响指,麻绳应声掉落,三人迅速站起来,顾不上还在发抖的双腿,连滚带爬地跑走了。”
到了晚上,村长招呼众人一起吃晚饭。”
崔黎:“所有地方都找过了?
“不是你,”他声音很轻,“是你们。
傲慢而冷酷。然而沈漆灯的指尖只在他们额头轻触了一下,甚至没有碰到皮肤,便又收了回去。”崔黎道,“年轻人火气盛,不怕冷。
沈漆灯笑了:“你的演技不错。
她从袖中掏出三颗鱼眼大小的丹药,依次让三人服下,然后在他们恐惧的目光中慢慢开口。”
“那这……”村长也没有再劝下去,“那我让幺儿再拿床被褥给你们!”
崔黎:“……”
这一顿饭吃得可以说是相当腻歪。”
唐峭微微偏头:“跟你比还是差了点。”
“没事。
崔黎不由皱眉:“小玉姑娘……”
荆小玉笑眯眯地纠正他:“叫我小玉就可以了。”
殷云摇了摇头,一脸沮丧:“我和晓晓找了半天也没看见他们。”三人满脸迷茫,“什么天枢?
她放出藤蔓,将这三人从鸡圈里拖出来,顺便用藤蔓上的尖刺分别扎了他们的人中,三人被痛意刺激,很快醒了过来。
吃完饭,荆小玉还不打算回去,最后还是村长板起脸撵人,才把她赶走了。”
三人面面相觑:“是啊。唐峭疑惑道:“你很讨厌他?咱们这儿夜里可冷了,哪能让你们打地铺呀!
“李子秋,你说你不知道天枢是什么,”唐峭顿了顿,“那你还知道自己原来是什么人吗?”
唐峭:“小糖丸?
好不好吃她不知道,但看着确实挺像毒药。如果你们敢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就会当场暴毙,毒发身亡。”殷云脸上闪过一丝窘迫,“结果人没找到,还被人家赶了出来……”
没想到还真有找去茅房的。
常禹走后没多久,崔黎和殷云殷晓也进来了。
沈漆灯给自己掐了个净尘诀,懒懒道:“灵力衰竭了很多。”
她伸出手,常禹突然侧身,唐峭柔软的指尖从他手背划过,他惊了一下,不由后退两步。”
“我连茅房都找过了。大晚上的,你娘没找你?我夹给你。”
常禹很坚持:“你是客人,这种小事我来就——”
他话未说完,肩上突然一轻。”荆小玉把殷云挤到一边,自己在崔黎身旁坐下,笑盈盈地问他,“你喜欢吃什么菜?”
“你们不是村里人……你们究竟想干嘛!”
唐峭平静地看了他一眼。!”
“天枢?”
沈漆灯轻挑眉梢:“一直都是?
“你怎么知道我们的名字年龄?
“崔公子见谅啊,小玉这孩子心眼不坏,就是热情,她这是喜欢你们才……”村长搓着手赔礼道歉,生怕这几个外来客不高兴。”
崔黎:“多谢您了。但长相都对上了,应该不可能认错。”
唐峭开门见山:“我们是天枢的人。”
早饭的时候看到村长家那个小孩在吃,出于研究的心理,她就顺手要了几颗。
唐峭叹了口气,收起书简,无奈道:“一个个来吧。
“你、你们是谁?”
唐峭点点头,没有多言。”
连爹娘和媳妇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