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是这样,丈夫还是稳稳地背紧了妻子,妻子也努力做一个听话的人形挂件,不让丈夫的手累。
婚礼要准备的东西很多,两个人平时都要上班,还要考虑想请的客人有没有空来参加婚礼,种种不可抗力的因素之下,喻幼知和贺明涔商量了约莫十分钟,将婚礼定在了国庆假期。
贺明涔早就知道她只有脸是乖的,内在其实坏得不行,然而他没戳穿,反倒还背过身冲她蹲下,手扬了扬说:“上来。
贺明涔戳了戳她的额头问:“干什么?
她对贺明涔的双标真是无语了,总要逼着她叫老公,结果让他自己叫个老婆都扭扭捏捏的。
好在贺明涔感知敏锐,听到身后奔跑的动静后立刻转过了身,才没有被她从背后偷袭成功。”
“那你先叫一声老婆来听听,”喻幼知不甘示弱地说,“我还从来没听你叫过我老婆。”
今天的阳光特别充足,白日亮到刺眼,离民政局不远的绿植路,和所有携手出来甜甜蜜蜜的夫妻不同,这对刚领了证的小夫妻才刚出来没多久就因为鸡毛蒜皮的小事互相斗了起来。
“你对我有什么不满吗?”
“不用谢啦。
贺明涔走在她前面几步,今天的太阳特别大,光线亮得刺眼,她眯眼看着前方男人高挑修长的背影,心念一动,连个预备的动作都不做,突然就朝他跑过去。
男人的想法跟女人真的不一样,她原本以为自己这个举动很体贴,然而却被他意有所指地说了句:“……让你夹紧的时候没见你夹这么紧。”
贺明涔顿了下,不满道:“我让你叫,你扯我干什么?”
贺明涔不动声色地反问:“锻炼出来了吗?”
男人耳膜一颤,不说话,喻幼知碰了碰他的耳朵,感觉到他薄薄的耳垂变烫了。”
“……”
“听到没?”
她肯定不能承认,眨眨眼说:“我想你背我。
领证的流程并不繁琐,等拿着红本子从民政局走出来后,喻幼知的心里终于有了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贺明涔冷呵:“我谢谢你。”
就那么仰着一张秀气小巧的脸看着他,用拙劣的借口试图掩盖自己的坏心思。”
她太了解他了,他这一说,她就知道他这是叫不出口。
喻幼知这人属于典型的给点阳光就灿烂,尤其是被求婚之后,她更加觉得自己拿捏住了贺明涔,有时候皮起来,甚至比起十几岁时矫情起来的少女样子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叫习惯了就好了,你之前让我叫你老公我也叫不出口啊,现在脸皮锻炼出来了不也好了?”她故意晃了晃身体,“今天领证的时候,坐我旁边的那对夫妻,丈夫叫妻子宝贝欸你听见没?
喻幼知就这么正好地、满满当当地扑进了他的怀中。
第103章幼稚103
领证的日子是老爷子定的,所以办婚礼的日子,老爷子给了小两口充分的自主权,让他们自己定。
“要不你试着叫我一声吧?”
她真的很想听他叫一声,想知道这个死鸭子嘴硬的少爷,用清冷的语气叫这么肉麻的称呼时究竟是什么样子的。
贺明涔拒绝:“肉麻死了,叫不出口。”
“你才是寡妇,”喻幼知下意识反驳,然后惊觉性别不对,又改口,“鳏夫。
很像十八岁时候的她,但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的她是他的太太了。”
她啧了声:“贺明涔,我真的生气了。”
喻幼知:“……”
他嫌叫她宝贝肉麻,可是他这句话明明更肉麻好不好。
调戏他来劲了,喻幼知鼓励道:“来吧,叫叫看。偷袭?”
喻幼知憎恨自己的秒懂,更加憎恨因为他的一句话脑子里就自动浮现出了他让自己夹紧的画面。
傲娇的脑回路真的跟正常人不一样。”
贺明涔不为所动,喻幼知用胳膊勒紧了他的脖子,直逼着他叫。
贺明涔没说话,只是冷笑。】
我愿将“被长辈抓包酱酱酿酿”评为人类究极社死场面之一,众位评委有没有意见?
光天化日下不好收拾她,等回去着坏胚子就知道自己得为自己今天的行为付出多沉重的代价了。
长假是举办婚礼的最好时期,而一年中最长的长假除了过年也就是国庆。”
“你有什么气好生的,”他骄矜地嗤了声,而后不太高兴地说,“难道我不叫你,你就不是我宝贝了吗?”
“老公、老公,”她环紧他,嘴贴着他的耳朵,“老公。”
喻幼知装哑巴:“……”
“现在这一声老公对你来说名正言顺了,”贺明涔说,“回去记得多叫几声给我听。
呵,他俩半斤八两罢了,谁也别笑话谁。
用双手掐住他的脖子,她威胁道:“你再说我就掐死你。
他被她箍得有有些喘不过气,但又不能直接把她扔下来,原本轻松的步伐因为缺氧而越来越慢,最后不得不憋着一口气叫了声老婆。”
谁知贺明涔压根不受威胁,反倒还扯了扯嘴角说:“怎么,结婚第一天就想当寡妇?”
“什么鳏夫,”贺明涔淡淡道,“我是你老公。
因为顾及着贺明涔的手,不想把膝弯的重量全都压在他胳膊上,喻幼知抱紧他的脖子,往上耸了耸,双腿格外小心地夹在他的腰上,试图做一个省心的人体挂件。我知道让你叫我宝贝是这辈子都不可能的,所以只让你叫我老婆,已经很退让了。”
说完她还像揉孩子似的揉了揉他的脸。现在你叫我老婆也是名正言顺了,快叫一个我听听。”
贺明涔:“不叫。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在要求别人爽快的之前先改了自己别扭的毛病,知道了吗少爷?
“你以前都叫我知知,现在我这个小名被猫占了,你就总叫我全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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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补齐啦宝贝们!”
有便宜不占大傻蛋,少爷肯背她,哪有拒绝的道理,喻幼知果断伏在了他背上。
喻幼知诶了声,心满意足地放过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