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于是开口,脸上挂着慈祥温和的笑容,温声回复,“前些日子是麋鹿安娜贝尔,再前些是野猪佩奇。”
“粘着你?你怎么进——”
千穗理:“其实是个失误,误入老虎堆。”千穗理欢快道,“这是咪咪。”恍若安全小卫士般说完前一段话, 她又接上,“它粘着我,我就暂时把它带回来了。”而幼年五条悟捕捉到关键词,他侧转过身面向家仆,“意思是以前还有过吗。
三秒后,在某种思维升华中低缓顿悟:——好像、也有道理?快到人类的视线难以捕捉——正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是我自己啦。你怎么过来了?问题是她真的可以做到如此自然的带动物回来吗?”
系统肃然起敬:【不愧是从小陪着千穗理长大的,这滤镜和理学思维已经满级了!”
系统:【你那是玩吗??”
“小姐心地善良,总能交到很多动物朋友。”
五条悟:“……?”
“假的。”千穗理那只手还提着老虎,凶神恶煞的成年老虎此时如同只小猫般安静地缩在墙上,“我是在不远处那家野生动物园捡的。”
幼年五条悟缓慢转过脸,苍蓝眼眸带着审视紧盯向眼前的家仆。
面前的明明是传闻里柔弱不能自理、艰难活到7岁的长女……
系统:【单手提老虎这一幕就打破了柔弱不能自理啊——】
“你想摸摸它吗?有可能吗。”
幼年五条悟:“……”
幼年五条悟:“它可能是想吃了你。”千穗理摸摸下巴,“可能是因为我太快了。”
“不是后山的,是那家动物园。不吃了,不敢动.jpg
幼年五条悟保持着自己的冷静,敏捷发觉最重要的问题:“没有人发现你把老虎一路拎过来吗。”
“动物园?”
不是紧张,只是紧绷。
“也希望五条少爷能帮忙一起保守秘密。
是为了制造什么意外吗,还是为了宣示什么背后的控制力?”从里屋走出的家仆神情惊讶,但她接着转向围墙上的千穗理,“小姐小心呀,不要趴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嗯……小姐经常出去玩,偶尔也会带一些动物朋友回来。
幼年五条悟几乎一瞬间警惕而起,于此同时浮起的还有如幽幽冷火般的愤怒。
此刻他冷火般的愤怒,自然不是针对自家姐姐,而是刺向那些利用自己姐姐的人——
穿透层叠绿叶而下的单薄阳光淅淅沥沥照下,流转在衣着华丽的小少年眉眼之间,他略微昂头,姿态宛若天神下凡,以俯视的心境漠然宣判着某些人的罪行:“是谁。”
“来看我的新朋友!”
这么小的人,可以把这么大的老虎悄无声息地拎过来?咳、总之各位观众朋友们绝对不能学我, 必须要遵守动物园各项规章制度,牢记安全第一!甚至单手提老虎,不是说她柔弱多病吗——”
“是的,小姐身体不好,总是生病。”千穗理依然单手拎着老虎,趴在围墙上,望向下方的幼年五条悟,主动提议道,“你看起来有些紧张。”千穗理歪头。咪咪有这么凶吗哈哈,或许开头是的。”
“你就这么把它带回来,没有人发现?”
从小看着千穗理长大的家仆略微一迟疑,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五条悟的问题,视线看向墙头的千穗理——这在五条家非常罕见,基本上每个人对神子都是有求必应、有问必答,期望能在神子面前留下好印象。?
他似乎也能隐约猜到自家姐姐的选择——因为五条家没有陪她一起玩的同龄人,所以她只能翻越围墙、穿过后山去找小动物玩。”
“就是猛地扑上来、张开大嘴和我玩,和我转了好几圈。
幼年五条悟:“……我们后山什么时候物种这么丰富了? 系统:【不、这不是此时应该关注关注的重点——还有成年老虎不叫[小动物]啊我滴千穗理宝!
无论带来了怎样的意外,就算她能够单手提老虎,依然是需要关照的多病女孩……
目前来看没有什么阴谋,难道真的是女孩自己的所作所为?”
幼年五条悟眉眼一挑:……这得多快才能达成?”五条悟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新朋友?!”家仆微笑回复,她挽了下额角的鬓发,看向千穗理的神情非常温柔,“看到小姐这么快乐,我也就快乐,孩子总是爱玩的——所以我一直帮忙瞒着家族里,让小姐能够自己翻墙,从后山出去玩。
“谁给你的这只老虎?幼年五条悟还在思索着整个事情,在他开口回复前,宅院里屋的房门突然被推开——
“哎呀、五条少爷?
“家族知道姐姐能够……单手提老虎吗。】
老虎:这是什么品种的两脚兽!”面对幼年五条悟漠然的注视,她屈膝行礼,“五条家规恐怕是不允许这样的私自外出的……”
幼年五条悟冷静点明:“……不、问题不在这里。”幼年五条悟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实际上这场对话已经超脱了6岁的六眼的认知范围,“真的吗。”千穗理轻巧眨眼,“我经常去里面找我的动物朋友玩,偶尔也会带几位新朋友回来,然后再送回去。!”银发女孩爽朗回复,“所以它咬我,我也咬它了啊。”幼年五条悟上前一步,“又是谁帮你把它带回来的?”
家仆蹙起的秀眉间满是担忧,她轻叹一口气,认真地回答。】
幼年五条悟下意识道:“这只老虎你从哪儿来的?”幼年五条悟神情依然凝聚着。”千穗理在墙头晃荡着,眉眼弯弯。
但五条悟并不对此时家仆的表现感到什么气恼,实际上,他很乐见女孩身边也有真正关心与在意她想法的人,有与身份地位讨好无关的真情关切。”
“是吗?】
幼年五条悟停顿,沉思,怀疑,安静。
“不知道。”
麋鹿、野猪?”
“什么?”
幼年五条悟:“?
“我把它扛着带回来的。”千穗理眨眨眼,“只是个以牙还牙的打比方,实际上我和它玩了几圈,它就非常听话了。
而不是像那些偶尔记起女孩,对女孩又多活一年感到惊讶的冷漠大人们。
不怪他第一时间想到什么阴谋论和利用说,毕竟从小便一直被外人暗杀、六眼看透家族黑暗面的五条悟,早已习惯这些成年人世界的画风。
“没关系啦,他是我亲爱的欧豆豆,多说什么也无妨。”
“……你咬它?”
“咪咪吗?
“就算小姐能够单手提老虎,可她依然是一个柔弱多病的小女孩啊!那是可怕の武力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