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了执法堂的人,可是彻底与天照门撕破脸了呢。
“把咒解开。”
他淡淡道:“执法堂有必要将您送回去。
前方凭空出现一道透明屏障,应该是禁止通行。
只是刚靠近深渊外围,便被一群黑色的野狗袭击。”
公孙蓝对谢容景说:“若是不自己往回走,你的身体将会受到万蚁噬心之苦。
好在还有钞能力。
谢容景满足地看着手上插了把剑的公孙蓝,好心情地弯起眼。”
“大小姐。”
血花飞溅。”
公孙蓝起初还死撑着不解,直到被长剑刺破肩膀,才意识到——她是在玩真的。”
公孙蓝的目光在少女腰间鼓鼓囊囊的储物袋上转了一圈:
“半夜私自离开门派……还是和魔族一起。
他的眼睛亮亮的,宛若幽微燃起的冷焰。”
穗穗于是先把他放开,待解完符咒,又飞速将对方定了起来。
只敷衍道:“啊,大概是个好人吧。
原来最早时候的大反派是这种调调——虽然也在笑,笑起来却又拽又病。一眼望去还能瞧见腐烂了的内脏,有一只的肠子甚至还在地上拖了老远。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防身用的长剑,剑尖直指公孙蓝,满脸都写着威胁。”
谢容景温声哄道,像情人间的呢喃:“这样我会更高兴呢。”
对魔族不需要留情,可对大小姐,公孙蓝还是得客气点。
好像突然有点意思了。
还没等他思考完要用什么方式,却发现——自己的身体诡异地定在了原地。
他哆嗦地开口:“大小姐,我……我现在这样解不了啊!
他想看看,这位大小姐……到底能为自己做到哪一步呢。
既然是要偷摸溜走,穗穗特地选了一个没有星星的夜晚。
哈哈哈哈哈哈!”
*
又过了几日,大反派除了经脉,其余的伤势已彻底痊愈,二人正式踏上了离派出走的旅程。
……
穗穗本想从深渊底部走,她记得那里其实并没有什么怪,除了有点黑和不能用灵力,其它倒也还好。
而另一个队友除了最开始时的讶异,后面都非常配合。”
公孙蓝同情地看着她:“我猜,您一定是被魔种蛊惑了吧,大小姐。
月黑风高夜嘛,很符合反派团队的气势。
他中了咒,神色却没有半分疲态,反而笑意愈来愈浓,眼底闪烁着兴奋和愉悦交织的疯狂神色,连呼吸也快了几分。
五万积分,就这么没了。
“我劝你立刻回去。”
穗穗说:“赶在别人发现之前。”
也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诚意。
她虽然搞了一堆金手指,但融合与升级都需要时间。”
为了二人能顺利私奔,不能冒一点点风险。
穗穗叹气。”
她说完便拉着大反派踏上旅程,后者怔了一瞬,眼神慢吞吞下滑,落在两人握着的手上。
穗穗:“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她很现实的给病友讲道理:“公孙蓝好像是北峰执法堂的副堂主,他要是死了,会第一时间被门派知道。
谢容景的语调很慢,边说还边细细观察着大小姐的表情。
可还没等他再次发作,爪子又再一次被大小姐拉住。霸总文里常见的那款。
是个手持折扇的男修,穗穗从记忆里翻出了来人的名字:公孙蓝。
有点眼熟,再看一眼。
“你不要误会。”
谢容景有了几分兴趣:“大小姐说说看,我是哪种人?”
公孙蓝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狗群体型大,乍一看有点像狼,且明显不是活物,就像曾经在深渊见到的那只豹子,一半是皮肉一半是骨骼。”
第117章if线3
大魔王的脸上染了些兴奋的红晕,用沾了血的手拉住大小姐,将长剑□□放在她的手心。
穗穗打他的爪子。”
这么说着,他再次念出咒语,在那魔族的额间印了一个符文。
谢容景脸上的笑凝固下来。
她瞪了一眼符修,把剑递给大反派:“我们砍回来。
“这是在取悦我吗?
谢容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任凭符咒发作,吐出一口鲜血。
“我们得搞快点走了。”
穗穗:“我要是不呢?”
嗯……
一朵不会被灵石腐蚀的纯情小黑花?
她又被自己逗笑了,可当着谢容景的面,她依旧体贴的没有说出来。
“这个人砍过我这里。”
他举起左手,将掌心那块粉红色的痕迹展示给她看。
两人鬼鬼祟祟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影,刚从天照门出来还未松一口气,却遇到了一位拦路人。
他还以为是废柴小姐被魔族欺骗……原来不是吗?
她积分多灵石多,前些天出门,顺道也换了许多高级的一次性符箓。
“等一下。”
“不好意思,您没有别的选择。
同样惊讶的还有谢容景。
这一来一回就花了好几万。
穗穗猜测谢容景是想看看自己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她和这人一起过了三百多年,不说完全了解,也能猜个大差不差。
“大小姐这是要去哪里?
好像有一种“丫头,眼神是骗不了人的”迷之自信。
生气。
穗穗急了:“再说一遍,快点解开!”
她冷静地红了耳朵:“我知道你不是那种人。
“杀了他。
穗穗拉过他的爪子,昏暗的月光下,浅色的旧伤若隐若现。”
公孙蓝款款踱步上前,边走边在掐法诀。”
谢容景轻声开口,第一次主动拉住虞穗穗的衣袖。
都怪公孙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