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外观用了鸡尾酒杯+薄荷叶点缀,不伦不类。
顾星檀拽了拽绳子。
懂得都懂。
谁知。”
调酒师忍了忍:“我可以给您调制一杯卡布奇诺风味的鸡尾酒。
昨晚没睡好,一直到抵达工作室,顾星檀精神还有点恍惚。
这玩意儿——
这不是?
刚刚将画卷铺展开,顾星檀习惯性地戴上金丝边眼镜,细微铃铛声响起,让她心绪平静且清醒。!
这次顾星檀没有刻意打扮,从博物馆出来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想到徐姐上次‘小链子’当见面礼,倒也信了几分。!”
音调微变。”
“我查过了,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规定:一般不以强奸罪定罪判刑,但是,涉嫌强制猥亵罪,可能处五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甚至比之前给云曜修复的那副千年花鸟图难度更大,因为这幅缺损的画意占据一半以上。
倒也不怪大家会这么推断。”
这么夸张?
顾星檀端起所谓鸡尾酒风味的卡布奇诺抿了口。
等准备离开时。
又接了一个破损非常严重的山水画。
顾星檀欣欣然赴约徐姐安排的小聚会。
既然南稚有人送,就行。
徐姐将放在脚下那个大号托特包拎起来,从里面掏出一个手臂长短的礼盒。
大抵是刚洗过澡的缘故,男人仅裹了条浴巾,露出来的上半身腹肌线条性感鲜明,零星水珠,顺着发梢滚落。
呼吸间再次弥漫开熟悉而撩拨的乌木冷雪的淡雅香气,顾星檀肩膀一僵,“……”
她抱着的是容怀宴的枕头!
忽然两个珠子同时剧烈震动起来。!!”
少女习惯了温度的小脚滚着那两颗珠子在地毯玩儿,一边心想:这次,绝对要让容小变态哭得很惨!
徐姐忽然好奇道:“话说你那位老公到底何方神圣,这都没被你玩坏?
她第一件事就是打开徐姐送的礼物。”
这是他作为调酒师最后的尊严。
顾星檀终于来了点兴致。
顾星檀有点怀疑,馆长是不是趁机继续考验她。”
顾星檀双手环臂,一副坚决不会被男色蛊惑的矜持正经模样:“干嘛?
小白脸嘛。
顾星檀大开眼界。
都是容怀宴那个罪魁祸首。
刚刚走来的徐姐助理解释道:“云哥刚好也要走,就顺便把南稚小姐送回家了。
顾星檀也退了一步:“那就来一杯鸡尾酒风味的卡布奇诺吧。”
容怀宴云淡风轻:“没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一声。
“你要的。
顾星檀微挑柳眉,对云曜的人品倒也信任。
乍然听到视频铃声响起,顾星檀手抖了下。”
云曜也来了?
入目便是一条柔软皮质的绳子,两侧尾端坠着颗拳头大小的珠子,不知道用来干嘛的。
梦到最后,她甚至分不清梦境还是现实。
顾星檀一本正经地接通了视频,玉足脚心踩着床边那颗珠子,防止它发出声音。
为了讨好小富婆,也真是很不容易了。
一听这话,立刻反驳:“你才心虚,你全家都心虚!
却被徐姐按住,颇为神秘道:“回家再看。”
然而。”
难怪她觉得今天南稚小脸蛋又红润又憔悴,难不成真失身了?
不对,应该是这种风味的咖啡。!”
谁把谁玩坏?”
“!
南稚前男友自从被顾星檀的保镖们教训之后,再也不敢去找她。
哦。”
“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给你做助手。
小胳膊小腿,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做出什么犯罪事件,得面临什么铁窗泪。”
“刚才洗澡时,容小变态想顾小海棠,想得哭了。
顾星檀红唇溢出一抹笑音,故意拉长了语调:“我老公呀——最喜欢这种捆绑play,怎么会玩坏呢,他高兴都来不及。
虽然南稚嘴上不说,但顾星檀看得出来,她在这场恋爱,还是受到了伤害。
当天晚上,老公不在家。
因为徐姐说,顺便给南稚再安排个相亲。”
徐姐应了声:“我要一杯蓝色夏威夷,给她来杯卡布……”
“等等,我要是没记错,顾老师,咱们这是酒吧,不是咖啡馆。
直接把那玩意儿丢出去,顺着地毯,咕噜噜滚到顾星檀脚边。
“南稚呢?
手里这种升级版本的小玩具过分多了吧!”
顾星檀:“来杯卡布奇诺。
这不是。”
好家伙。
一路蔓延至腰腹,最后渗进浴巾之内。!”
顾星檀想到自己的小助手,难不成玩疯了?”
顾星檀本来就心虚。”
理解理解。
下一秒。
顾星檀望着视频中的男人,桃花眸微微一眯,小声嘟囔:“勾引谁呢。”
容怀宴随意将手机用书籍支起来,冷白指骨顺着发际线边缘,往上一捋潮湿的短发,额头完美精致,依稀还有个漂亮的美人尖。!
容怀宴凝视着她表情几秒,忽而低笑,轻轻唤了声:“容太太。!
徐姐示意自己助理带南稚:“你自己去玩,后面的话题,不太适合你这种纯洁少女。
毕竟谁能想到,容总这么大手笔,只是为容太太选旗袍赔礼道歉呢。
南稚很认真,吸了吸鼻子:“强、奸、罪。
顾星檀本来今天精神状态不太好的,一听这话,彻底清醒了,“你把云曜睡了?
忽然之间。
口味毫无区别。
看似柔软,实则非常结实,用这个绑人,肯定挣脱不开。”
云曜?
带她去相亲,她把人家徐姐的‘摇钱树’给睡了!
还是她强了别人?
捆绑+皮鞭+勉铃于一体的升级版小玩具!
刚想打开。”
顾星檀还真被她这话震得不轻,倒是停下了手上工作,“等会儿,就你这个小身板,你能猥亵得了谁?
第59章
“双重惊喜”
因为容怀宴那句‘容小变态想顾小海棠,想得哭了’,顾星檀整整一夜都在做梦,梦里大团大团的白雪落在她身上,却并非白雪沁入骨髓的冰冷,每一团落下时,蓦然化成炙热暴雨,顷刻间浸透进皮肤,在她身体里掀起燎原大火。
不愧是徐姐。
纤薄身躯蜷缩在薄薄被子里,红唇溢出简短的一抹呜咽,拉长的语调,软而旖旎。
南稚委屈巴巴:“我喝醉了。
这里也算是半公开场合,徐姐作为云曜经纪人,自然是一派女强人的气质,侧身问她:“喝什么酒?”
不过她也就嘴一下,真让她留下听了,立刻马上红着一张脸拉着徐姐女助理跑了。
顾星檀回到家,已经晚上十点。
顾星檀示意她先戴上专用手套,一边对画卷进行前期处理,一边随口调侃:“说吧,犯什么罪了,我给你找最好的律师,争取减刑到一天。
想到那场梦,她心脏怦然,完全控制不住。!
干这行,钱也不好赚。
用徐姐的话来说就是,春暖花开,该交个新男朋友快活快活。
然而——
顾星檀没想到的是。”
南稚小脸通红,脑瓜通黄:“其实我也可以暂时不纯洁。
还发出类似于铃铛的声音。
一袭月白色真丝衬衣,下面搭明艳的鹅黄色包臀长裙,乌黑长发随意披散在纤薄后背,因为今天头发挽过的缘故,此时发梢自然微卷,纤细手臂支在吧台,精致眉眼慵懒随意,分外吸人眼球。
“歪?
指尖慢悠悠摩挲着鸡尾酒的杯子,视线没移开那玩意儿。
半开窗帘的落地窗外,春日阳光正好,外面管家去年新栽植的西府海棠,开得正娇。!
顾星檀蓦地睁开眼眸,眼尾染着潮湿的绯色。
手机屏幕,出现男人那张清隽如画的面容,隔着细细电流的嗓音格外磁性:“容太太做了什么坏事,这么心虚。
呜呜呜。
不知过了多久。
她对云曜的人品信任,却忽略了,自家小助手的酒品。”
环顾四周,皆是一派迷离暗淡光线,最中央的舞台更是闪烁各种颜色的灯光,跟咖啡馆毫无关系。”
徐姐秒懂:“原来是有那方面的特殊性、癖。”
她怀疑容怀宴有读心术!”
“嗯,我全家就容太太一位。”
“保准把你老公绑得向你求饶。
顾星檀漫不经心伸出纤细手指敲了敲桌面,在调酒师也无语凝噎的表情下,肯定道:“就要咖啡。
虽然馆长定下她参加修复师比赛,但距离比赛还有好几个月时间,工作还是得继续。”
一听到容怀宴会跟她求饶。
指尖忍不住抵着秀美的眉梢揉了揉。
还捎上了南稚。
典型的有贼心没贼胆。
吧台角落,调酒师把她们要的‘酒’放下就走了,多看一眼,就是对自己职业的侮辱。”
“下班之后,我就要去自首,你下次再见我,可能要隔着监狱铁窗。
南稚眼神有点点闪烁:“……云、云曜。
枫湖居。”
徐姐:“……”
纵横酒吧这么多年的大姐大,第一次听说这种风味的酒。
还在动!”
南稚长了张娃娃脸,尤其眼睛,圆润无辜。”
顾星檀:“!
南稚哭唧唧地推门进来:“老师,我犯罪了。
酒吧。
哪里有半分下雪的征兆。
她发现这玩意儿不单单会动,还会发热,烫得她玉白脚趾忍不住蜷缩。
就在她摸着的珠子研究时,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开关。
仙女不干净了。
下一秒。
被子下,纤细小腿微微并拢,她无意识将脸埋在枕头里。”
“这里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