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秒杀巫奉天

第9/255章

尤其是蒲烧鳗鱼,老好吃的。”

  “走走走,去你家,我跟你说。”

  秦瑜上楼去,打开保险箱,拿出一个匣子,下楼来,把匣子放在茶几上,打开匣子,里面还有一个小盒子,秦瑜将那个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只栩栩如生的金蟾,金蟾嘴里还含着一个钱币:“宋家世代经商,这一只金蟾本是他们家的招财吉祥之物。

  “一事不烦二主,他把我托付给你,我就把他也托付给你,总之我不想和他见面,想和他断得干净,所以不会让他知道我的地址。

  “只是丫头为什么送我家?”

  秦瑜的字迹潦草飞扬,而离婚协议书上的字迹十分娟秀,仿若两个人写的,甚至傅嘉树从这几张离婚协议书上,真能看到一个可怜的女子,在灯下含泪写下这几张纸。”

  这篇文章出来,傅家等于把胡家的脸都扒拉了下来,一点后路都没给自家留,彻底交恶。她说得都对,是他没想到。”

  傅嘉宁高兴:“江湾跑马厅的东洋菜很正宗,我们一起去吃东洋菜?

  傅嘉宁嘚瑟地说:“胡四平时借着一支笔,评这个,评那个,我们几个早就看不惯她了。

  完全是胡四小姐一厢情愿,醋缸打翻,污蔑秦小姐。而且如果三班两运转,多出来的时间,我们可以给他们请老师,给他们扫盲,让他们有机会识字。”

  傅嘉树抬头:“谁信?就这么干!告诉他们,离婚是我自愿的,他从来没逼过我。不知道她对报道童工和包身工现象可有兴趣?”

  “好。”

  之后,又写几位女性在一起探讨服装厂,秦瑜小姐提出不用东洋布之后,唐婉儿要求海东纱厂的宋舒彦保证提供的布料与东洋布同样质量,宋舒彦承诺必不负所望。”

  傅嘉树的话打断了秦瑜的思绪,秦瑜转头问他:“他说了?之我思》

  这位细数了舞会现场见闻,尤其是赞同了之前花边新闻女主角,美女专栏作家四月小姐口诛笔伐的对象秦瑜小姐对女性走出家门的论述,后面是傅家夫妇为秦瑜说话。”

  “秦小姐,放天底下,哪儿有这样的公司?中国人开的日本餐馆可以试试。

  这位再次复述秦瑜在舞会上的话,女性寻求的职业平等是等男性给女性创造一个没有男性的职场,然后实现就业,从而平等呢?所以哥哥说让去找胡四的对头,瑶儿立马去找了贺家小姐,那天带进来的那位小姐就是这家报社的千金贺晴。简直扯淡,居然想给这些小瘪三读书上学,不是脑子坏掉了吗?”

  “我跟你秦姐姐有话说。”

  “充分,充分!”

  秦瑜被傅嘉宁这般打趣,转头看傅嘉树,她也不是傻子,隐约察觉傅嘉树对她的事似乎上心过头了。”陈华平实在受不了这个女人的异想天开,反正他们现在管理是哪儿哪儿都不对,她呢?那里的日本菜虽然是中国人做的,不过很地道。”

  傅嘉宁转头问傅嘉树:“哥,我们刚才不是说了吗?

  傅家二老为秦瑜做到这种地步,反观自己,可能连父母都说服不了。

  秦瑜见他端详这封信,秦瑜说:“想看就看,我又没封口。里面的淮扬菜也蛮好的。”

  秦瑜拿出了这个金蟾,又递过龙凤呈祥的婚书,这才拿出离婚协议书。俗气!”

  傅嘉树一进秦瑜家的客厅,往三人沙发上歪歪扭扭地躺下,把刚才他们俩在浴池里说的话,讲给秦瑜听,说完问她:“你的婚书和协议呢?”

  “哦!我在演好被抛弃的原配!若是放在旧时,恐怕要被人骂一句陈世美,在这新社会,有了自由一说,竟然变得理所当然。”

  “还有东洋歌舞伎表演呢!

  “今天舒彦兄问我秦氏住哪个房间,被我推回去了。”

  傅嘉树搞清楚了:“你继续!说悄悄话呢!”

  傅嘉树听到这些话,他嘴角一抽:“啧!请贺小姐一起来吃午饭好了。”傅嘉宁拉着秦瑜,“姐姐,去吗?”

  好吧!

  与此同时,傅家兄妹和秦瑜正在家门前的馄饨摊上吃馄饨,秦瑜手里是一张傅嘉宁给她的报纸,她就着昏黄的路灯在读。”

  “可以啊!这到底是社会的进步,还是退步?公司是挣钱的,不是做慈善的。

  傅嘉树仔细端详着离婚协议书:“秦瑜,这字迹跟你的字迹怎么差那么多?

  宋舒彦回头往前走,出了门,上了车,一个人坐在后座,看着灯红酒绿的大上海,虽然自己无错,但是对秦氏来说,却带给了她无尽的孤独,如果可以,他不介意多个妹妹,好好待她,就像傅嘉树对傅嘉宁一样。

  陈华平这些日子被秦瑜给烦透了,他敷衍地应和:“知道了,知道了!”傅嘉树说,“江湾跑马厅的老板喜欢吃东洋菜,也做一些东洋生意,就在那里开了一个东洋菜馆。

  这是秦瑜用原主妹妹的心态写就的离婚协议书,用的也是原主妹妹的字迹,离婚本就该是秦雅韵跟宋舒彦离。就是成年人都很难支撑下去,别说才十来岁的孩子们。就是要让宋舒彦看过再转交他父母的。

  秦瑜现场管理问题已经说得差不多了,现在讲到人员管理。最后让宋家二老安心,她已经上海有了落脚之处,以后就住上海了。”

  “你姐姐个人原因,不太喜欢东洋菜。”

  “去,我不用东洋货,不吃东洋菜是因为东洋人狼子野心。”

  心里想着不晓得那封信到哪里了,希望东家快点过来,要是再让这个被灌得满脑子迷魂汤的少东家折腾下去,海东不如早点歇业关门算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出头,宋舒彦正在跟秦瑜一起给海东纱厂的人开会,他再次跟陈华平强调一定要落实下去,一定要按照会上制定的措施不折不扣地做。

  傅嘉树又翻下面,有一封给宋家夫妇的信,上头称呼已经改成伯父伯母。

  海东纱厂是二十小时,全年无休的,工人是白班晚班倒班,一周一换,这样的排班方式不是要人命吗?

  秦瑜把四班三运转和三班两运转的排班制介绍给在座的各位:“人是要休息的,不能长时间处于疲劳工作。”

  “你信。还是女性融入这个男性的社会,根据自己的能力去从事自己合适的岗位,从而实现就业平等。”

  “什么时候让我和这位贺小姐见见?不如就此别过。”傅嘉树说道,“明天我就把这个给他去。我跟爸妈说了,妈妈说,就兴她在报纸上造谣,就不兴咱们辟谣?”

  “而且里面除了调料恐怕没有任何东西是从日本运过来的,毕竟跨山隔海的。后面还写了财产处置问题,以及让他们能把她的贴身丫鬟芸儿给送过来,送到傅公馆。

  他透过玻璃窗看着她,这个女人相貌平平,吃饭很讲规矩,吃完站起来,走路的时候,有小脚女人特有的所谓的风韵。理由可充分?

  傅家夫妻亲口认可的小辈,怎么可能是游走于男人之间的交际花?

  宋舒彦吃过晚餐往楼下走,透过玻璃窗看见中餐厅这里,有一张桌子,一位穿着袄裙的年轻女子,坐在角落里,孤孤单单地吃着饭菜。

  “我在此奉劝四月小姐,与其拿这些无根无据的桃色新闻来发泄心中不满,不如沉下心寻找身边对女子的不公,尤其是某些男子,接受着岳家的供养,得以留学,留学归来却以婚姻自由之名抛弃旧式妻子,导致妻子抑郁而终,岳母疯癫。”

  “姐姐为什么不喜欢日本菜呀?”

  秦瑜抬头,瞪他:“我让你评价了吗?当年宋伯父以此为信物,聘下我为长媳,希望我能延绵宋家香火与财气,父亲回赠玉如意一柄,指望我能事事如意。

  “我要是用平时的字迹,你能认得出来,宋舒彦认不出来?

  这位写道:“在秦小姐身上,我看到了一位身体力行践行职业平等的女性,在工作环境中与男性协作,难道该被说三道四?”

  傅嘉树一时语塞,大约真是只有他信了,傅嘉树看信,整封信措辞委婉,处处为宋舒彦开脱,解释两人婚姻实在不合适,她也认为这样的婚姻继续下去只能是给双方带来痛苦。”

  吃过馄饨,傅嘉树开车回去,秦瑜拿了包下车,往小门走去,傅嘉树跟着她过去,傅嘉宁在背后喊:“哥,你干嘛去?礼拜天去江湾跑马厅看你比赛,我约贺小姐过来,一起商讨一下如何报道包身工和童工?我说这些话是让你记住,怎么跟宋舒彦说。”傅嘉树抬头问她。

  面对这样的质问,秦瑜跟陈华平解释,员工激励和员工培养的理念,员工不是工具,是可以共同成长的,企业的一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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