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幼知看着他说:“……那你不考虑回去继承家业吗?
“那天看你穿着它出来的时候就想这么做了。
然而下一秒,贺明涔朝她走了过来,在她还愣神的同时,一把将她给抱了过来。
尤其是那一双眼睛,泛着水光一般的明亮,再加上淡淡的眼妆点缀,简直脉脉含情。”
喻幼知没说话了。
且每次都能恰好戳中他心里最柔软的部分。
工作人员送上门来的是她之前去店里第一次试的那件婚纱。”
喻幼知马上反问:“怎么看不出来了?
“……”
喻幼知顿感窘迫。你这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
“你这样是浪费钱!
而喻幼知因为和苗妙早就约好了中午要出门,这一折腾就快到中午,实在不好放鸽子,贺明涔原本要抱她一块儿回房睡觉,被她拒绝了,然后自己勉强撑着松软的身体站起来去补妆换衣服。
她有点懵,一直懵到了工作人员在家里帮她再次穿上了婚纱,贺明涔对着送货上门的单子签了字,工作人员礼貌地冲他们道了别,家里又只剩下他们俩的时候。
回贺家对他而言,其实也算是重新回到原来的人生轨迹。租的不能弄脏弄皱,买的可以。”
贺明涔冲她扬眉笑了笑,轻声在她耳边落下这句话后,不留余地地把所有的惊艳都化作成了嘴上和手上的动作。
双腿虽然还些软,但不至于站不住,脸色确实很不错。”
“……”
喻幼知不懂他的意思了,她又没说要用那种行动来表示他对这件婚纱礼服的认可。
但他为了她任性地选择了警察这条路。”
他分析得没错,喻幼知确实最喜欢这件。
平时看他朝九晚五惯了,两个人在一起过得也简单,差点忘了他是个什么背景。
喻幼知看着贺明涔,迷茫地问:“我还没说要租这件啊,怎么就送上门来了?”
吃饱了撑的吧,这么贵的玩意儿,一辈子就穿这么一次。
贺明涔安静片刻,眼眸深深地望进她眼里,承认道:“当然。”
可是下一秒,他又说:“但我说过了,我不后悔当初的选择。”
贺明涔唇角抹笑:“想什么呢,钱是贺明澜给我的分红。”
这话她说过很多遍了,贺明涔不是个喜欢把熨帖的话说出口的人,但她从不吝于说,因为她知道这能让他安心。
“我知道,”喻幼知顿了顿,说,“反正我会对你好的。”
“你这是给我买的吗?
她的沉默有些许深意,贺明涔刮了下她的鼻子,问:“怎么,没让你过上富太太的生活,失望了?”
喻幼知迷迷糊糊地想,果然男人在床上画的饼最大又最香。”
喻幼知睁大眼:“你买它干什么?”
没多久,他一边喘着,一边自傲地吻着她的额头说:“放心吧,做不成少奶奶,我往仕途上努努力,争取早点让你当上官夫人。那天你试这件的时候表情最高兴,眼睛也很亮。”
“为什么?”
喻幼知怔住,往街边的镜面橱窗望去。”
他抓着她的手往某个地方去。”她谴责道。”
“谁告诉你我觉得还好了,”贺明涔挑眉,“我觉得这件最衬你。”
喻幼知毫不留情地揭穿他,而后又目光警惕地看着他:“说,你这钱哪来的?”
贺明涔抿了抿唇,沉声道:“难道我还能当着那些工作人员的面把你抱起来亲么?
喻幼知推了推他,留着最后一分的清醒说:“这是租的,你把它弄脏了要赔钱的。”
贺明涔说:“是我让人送上门的。
贺明涔压根不听,嘴上漫不经心道:“给你买件婚纱也叫浪费?
贺明涔极小幅度地扬了扬唇角,却突然板着脸说:“看不出来你哪儿对我好。”
“可是你那时候的反应不是还好吗?”
“暂时复了,”贺明涔说,“我这一辈青黄不接你又不是不知道,压根没人能顶替贺明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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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上一章还说评论多多,好家伙就给我打脸了
我还想着快要三万一了呢,是我想多了(对天长叹,你们不能因为他俩结婚了快完结了就这样对我咩
第105章幼稚105
喻幼知脑子一嗡,所以他把这件婚纱买回来就为了干这个?”
不后悔和她在一起,也不后悔选择了这条路。
他好笑地看着她,对自己的那点想法倒也不藏着掖着,坦然地不要脸,语气散漫低哑,非常的理所应当道:
“不买怎么穿着它做?
和苗妙碰面后,她为了掩盖自己在出门前干了什么,掩耳盗铃地主动解释说自己昨晚失眠了没睡好。
她手垂着,捏着裙子说:“可是不能我一个人决定就选这件啊,你不是觉得还好吗?
但她碰到的时候,男人的眼神一下子变了,闷哼一声,沉声道:“就这么让我憋着,也叫对我好?
婚纱的层数实在太多太密了,铺在地上时,足以将两个人都笼罩在圣洁的白纱中。我可不想有一天接到你的举报信。
“……曾爷爷消气了?”喻幼知小心翼翼地问,“明澜哥复职了吗?
因为婚纱已经买了回来,她也确实喜欢那一件,所以喻幼知也不想再挑了,和苗妙说明后,今天下午就改成了普通的姐妹逛街。
如果他一开始的轨迹没有变动,那么现在她也不会抚着他的手臂说这些话。”
“你最喜欢这件吧?”
“才不是,”喻幼知抿抿唇,抚上他的手臂说,“虽然你现在做文职很安全,我也不用担心你出任务的时候再受伤,但你去刑侦队那边串门的时候,应该会控制不住触景生情吧?可是我看小喻姐你现在红光满面啊,我以为你跟我一样睡到中午呢。
白日宣淫有多刺激,看婚纱上最后沾上的“污渍”就知道了。
不过蓬松层叠的婚纱只起到了一个助兴的作用,在关键时刻终于被贺明涔仁慈地褪下暂时扔到一边。”
触景生情就难免失落,也难免遗憾。
客厅里被搞得一阵狼藉,饱了的小少爷说等他睡醒了以后再收拾,又回卧室睡回笼觉去了。
谁能想到如此圣洁的颜色竟然成了欲望的遮羞布。
她口口声声谴责某位小少爷大白天纵欲,结果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嗯?”
他语气干脆:“不考虑。
……
在喻幼知的强烈要求下,最终贺明涔还是放过了这件婚纱。
与其这样,倒还不如换一条路走,当初贺家的一切原本曾爷爷就是属意要留给他的。
苗妙惊讶道:“原来你没睡好吗?”
男人的眼神已经变了,清冷不复,哪儿能说停就停,蹙了蹙眉道:“什么租的,这我买的。
然而喻幼知还是在逛街的间隙,去了趟婚纱店,顺便拐弯抹角地对工作人员打听,婚纱脏了的话该怎么清理。”
这下换喻幼知没话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