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斗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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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漆灯与她拳脚相击,眼眸微弯,声音如清泉撞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悦耳。

  不能让张宿发现她这边停手了,否则他一定会怀疑地过来探查。

  倏然,那道强烈的波动瞬间消失,下一秒,唐峭猛地转身回旋一踢——

  “几日不见,有想我吗?”

  “知道。

  看着空无一人的漆黑山林,唐峭狐疑道:“人呢?不过如此一来,也就说得通了。

  唐峭不由蹙眉:“那您知道,她为什么要杀您吗?”唐峭有些讶异,“什么时候?

  不过……有一处灵力波动得格外明显。

  结界裂开巨洞,一人一龙同时出现在密林上空。

  算了, 反正她也没打算逃。”张宿讥笑一声,“当然是我和你一起去。”沈漆灯微微歪头。

  她这般行径,一部分是因为习惯性地警惕沈漆灯,更多的则是做给天上的张宿看。”

  “禁制?”

  “你想什么好事呢?”

  “猜中一半。”

  唐峭:“在里面休息。

  他们的身体靠得极近,胸口紧紧相贴,温度隔着布料迅速传递给彼此,呼吸的频率也在起伏中逐渐重合。”姬苍单手抵着太阳穴,微微闭眼,“她一直不赞同我研制不老药,为了不老药,曾经多次与我争吵。

  唐峭向上空投去一瞥,接着抬手伸向后颈,慢慢拔出九御。”

  唐峭顿时感到不妙:“又要我干嘛?

  寒月挂在沉沉夜幕之上,纯白巨龙从空中摆尾而下,抬起龙首,倨傲地俯瞰唐峭。

  唐峭眼睫微颤,语气平静:“都已经清楚彼此的底细了,就不必再跟我来这套了吧?会有沈漆灯吗?

  或者说,就算她想到了, 在他们的地盘上, 她也无法避免。”唐峭应了一声,循着灵力的波动向密林深处走去。

  这种无比熟悉的感觉……

  唐峭的眼底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期待:“我去前面看看。

  唐峭没有再出声了。”张宿默了几秒,“那就你去吧。”张宿盘旋在半空, 金瞳闪烁, 俯瞰着整座山林, “看来下面有埋伏……”

  唐峭落到地面上,单手撑地,阵法在她的手下显现,灵力以她为中心扩散出去,很快又反馈回来。”

  “怪不得。

  因为是挚友的关系,所以姬苍才会对周满芳不设防;也正因此,他对周满芳的恨意才会如此浓烈,千年不散。

  唐峭冷笑:“你听过狼来了的故事吗?

  个中滋味,如今只有姬苍一人知晓了。”

  这倒是唐峭没有想到的。

  外面的天色又黑了。

  “这句话——”唐峭勾起嘴角,迅速收腿后撤,伴随着极快的裂空之声,她的拳头已经挥到沈漆灯的面前,“应该是我问你吧?”

  张宿:“你可以猜猜。

  仿佛是在故意吸引她,越往深处走,灵力的波动就越强烈。”

  “无妨。

  唐峭心念一动, 面上仍是不动声色:“我一个人去?扶稷朝唐峭递了个眼色,唐峭心下会意,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神色也逐渐沉静,似乎陷入了过去的记忆。”

第75章

  天枢的人?”

  “什么疑惑?

  唐峭停下脚步,微闭双眼,静静感受周围的灵力。”

  扶稷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你一定要提这个名字吗?”

  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如同情人的呢喃,说不出的轻柔与缠绵。”

  “出去迎敌。”

  张宿:“别离我太远。”张宿摇了摇脑袋, 莹白龙角随着他的动作左右摆动, “是那只装食物的储物袋。”姬苍抬手制止了他,“你不常看史书吧?

  唐峭暗暗翻了个白眼,张宿见她没说话,又补充一句:“你不用考虑如何趁机逃走, 你已经被乌翦下了禁制, 除非乌翦再死一次, 否则你永远都无法离开这里。”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

  唐峭略一斟酌,试探着开口:“那个杀您的周满芳,当初也是偷袭吧?

  唐峭理了理衣袖,转移话题:“先说好, 不准杀他们。”

  “躲起来了吧?”姬苍的语气随意而耐心,带着一点鼓励,仿佛在与邻家的孩子聊天,“只管说便是,我又不会训斥你。”

  “你感觉不到吗?”

  唐峭略一思索:“是那些食物吗?

  挚友的背叛,远比敌人更令人恨之入骨。”沈漆灯侧头避开,伸手扣住她的后腰,以一种熟练得不可思议的速度,一把将她拽至自己身前,“我都在这里了。”姬苍笑了,“那我来告诉你吧,周满芳曾经是我的挚友。”

  “你以为我是乌翦?

  的确有人,但这些人的位置分布得很疏散,没有任何章法可言,看不出是什么路数。

  从志同道合,到分道扬镳。”

  “你觉得我是在戏弄你?

  虽然姬苍没有说太多,但她大概能猜出来,他与周满芳之间经历了什么。

  殿内陡然静了下来。”

  唐峭提气飞身, 跟着他一起离开水月境。”

  唐峭露出惊讶之色。”张宿猛地甩尾,荡开层层风浪, “废话少说,快点跟上来。”

  “因为……不老药吧。”

  唐峭点了点头:“我一般都看话本。”

  说完,她往下一缩,灵活地推开沈漆灯,接着后跃到一棵参天古树上,迅速与沈漆灯拉开距离。

  一阵夜风吹过, 将树丛吹得哗哗作响, 林中虫鸣不断,有种寂静又躁动的感觉。

  周围越发寂静,树影婆娑,夜风吹拂,草叶在黑暗中簌簌作响。”张宿道,“这次来的是你们天枢的人。

  “陛下呢?”

  “算了。

  这的确超出了她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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