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都给家里寄回去了。

　　木心从一沓信封里，找到了谢海涛的名字，她把信封递给了叶昭。”

　　“好啊。

　　看着苏应民紧张的样子，拿捏到位了，叶昭这才轻声道：“钱得扣回来。

　　“但是……”叶昭故意犹豫了一下。老子没日没夜跟客户磨，好不容易终于把单签了，这倒好，卸磨杀驴！这一批订单比较多，都赶紧排单吧。”他把照片抽出来，旁边的人凑过来看，一时没看明白。”

　　叶昭没说话，苏应民这个时候必须要表面自己的立场，他抢先道：“行啊，那你就去找客户对质吧。

　　“什么东西？”

　　刘主任刚想回答，那人自个儿报上名来：“我谢海涛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也就是说，你侵吞了5%的回款，金额是3210元。资本家！”

　　哦，原来是这个。废话那么多，都是借口！

　　蓝主任哀求道：“不能报警吧，家里都是上有老下有小的，都不容易。

　　最后，蓝主任带着他市场部的业务员垂头丧气地走了，全场最开心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明爽的小安，一个是暗爽的苏应民，他以为自己已经躲过大劫。”

　　“谢海涛！”

　　蓝主任底下一溜人，都低着头不敢说话。”

　　谢海涛脸上神经不受控地抖了抖，听到“坐牢”二字，他还是怕的。”

　　叶昭接过信封，看了一眼，甩到桌子中间。侵吞公款，证据确凿，一个二个都是要坐牢的，我已经问过了律师，刑期至少五年以上。每个人做好手上的事，接下来旺季会很忙，都各司其职，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你说贿赂客户就是贿赂客户？每个季度，该奖励的奖励，该淘汰的淘汰，希望大家不要辜负我和苏总的信任。们一水10%给客户的分成报销单已经递到了财务这里，反观晖姐签的单，没有一个是超过5%的，为什么同样都是从港城中转过来的海外老客户，两个组给到客户的分成会差距这么大？”

　　每次苏应民邀请都要推一下的叶昭，这次没推，她笑道：“我下周要去一趟港城，等我们从港城回来。这些港城佬，哪里敢说实话，他们也怕廉政公署。”

　　蓝主任不敢再说话，他只希望苏应民能给到他和兄弟们足够的经济补偿。”叶昭看向木心。

　　谢海涛一看，以为那信封里的是工资，他冷笑：“工资早就算好了！今天厨房给大家加餐，接下来辛苦大家了。”

　　苏应民道：“我们不是贿赂，我们这叫分成给中间商，至于给客户个人的，那是你们业务员的事，而且贿赂的是海外客户，你报警也没用。

　　但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就只有那个刚才叫嚷得最厉害的，破罐子破摔道：“你想把我们炒鱿鱼，那就炒！贿赂海外客户，说出去，说不定国家还会奖励我们，贿赂的好，为国家赚了外汇。今天不把工资和提成结给我，我就去闹！我不怂！”

　　陈经理道：“已经算好了，除了有一个不用补外，其他都要补。而你们呢？”

　　叶昭也不生气，她问：“叫什么名字？”

　　“你听我的，闹大了，闹到客户那边去，对客户也会有影响，以后客户对我们就没有信任感了。”

　　“哎哟，我以为你要点龙肉呢。”

　　也有忠心耿耿的老员工，仿佛又看到了希望，老板走了，老板的女儿能顶上，他们这个厂子不会轻易垮的。”

　　陈经理道：“少的七八百，多的三四千。”

　　谢海涛要挟道：“你们贿赂客户，你们是经济犯罪！”

　　叶昭略微一迟疑，假装不懂：“苏叔叔，你确定真的不报警吗？

　　等他拿过信任，想把钱掏出来数一数，结果里面一分钱都没有，只有照片。

　　此刻他内心是笑着流泪的，起码大势没有改变，市场部换一批血也是好的。”

　　谢海涛道：“我要报警！

　　旁边的人拽着他衣服小声道：“别硬杠了！

　　苏应民微微闭了闭眼，果然，证据都搜罗好了。把我工资和提成给我，我一分钟都不多留！”

　　大家都不敢吱声，因为看到木心手里还有一摞的信封，都怕有自己的。

　　“你们怂你们的！丑陋的资本家！还说不是故意让我们走人！

　　苏应民道：“蓝主任组输了，全员淘汰。”

　　叶昭这话一说，苏应民绷着的弦瞬间松了，说明叶昭没打算拿他开刀。他们明明拿了10%！

　　叶昭回到办公室，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木心道：“三月份的客户订单，上个月结款，我把给客户的10%分成报销给你，你带来的这个人，你说是客户代表，我们查过了，他不是什么客户代表，而是你弟弟的同学。”

　　苏应民：“你报！”

　　木心跟着宋姐这么长时间，胆子也锻炼出来了，她大声道：“我们已经跟客户确认过，照片里这个人客户根本不认识，也不是所谓的客户代表，而且他们只收到了5%的分成。你尽管报！

　　苏应民跟过来了，他道：“小昭，我们搬家了，你何阿姨让我问你，什么时候有空，到家里来作客，带上你那个小男友。

　　蓝主任看明白了，又偷偷劝旁边的业务员，大家才渐渐不说话了。

　　叶昭吓唬道：“谢海涛，这件事，不是你要报警，是我要报警。

　　晖姐笑道：“我已经招好人了，六个业务员足够，明天就能来上班。

　　“知道知道。”

　　叶昭微微莞尔，她点了点头：“这事苏叔叔你有经验，我听你的。”

　　其中一个年龄小胆子小的，小声哭起来。还有你这个月的工资、两个月押金和提成就都别想拿了，全部抵扣你侵吞的公司公款。这些照片就是证据。

　　见老板这样甩工资，谢海涛气得要死，但再气也没用，也得扒拉着把信封拿过来，那可是钱啊。”

　　谢海涛结巴了一下：“他……他就是客户代表啊，我哪知道他是不是我弟弟同学。”

　　“我的也花完了。”

　　谢海涛脑子停顿了一下，无力辩白道：“客户说什么就是什么？这简单，我都会炒，等你来了，我给你露一手。别拉我们下水。反而是你们，蓝主任，你下面这帮人真的没管好！”苏应民马上挺直了腰板，道：“陈经理，你把账算出来，侵吞公款的钱，扣完工资和提成还不够抵扣的话，让他们自己想办法补齐全部钱。可以说说原因吗？

　　苏应民问财务：“要补多少钱？”

　　蓝主任赶紧道：“谢海涛你闭嘴！”

　　苏应民偏过头小声跟叶昭商量：“这个事情不适合报警，我建议，我们还是低调处理吧。晖姐还是新接手的，她都能谈到5%以下，为什么你们不能？”

　　苏应民：“……”

　　叶昭有事要提前离开，她预先总结发言：“希望通过这次事件，大家能有所警醒，不能胜任工作的，我们就淘汰，换人，把位置让给有能力的。

　　等蓝主任走后，苏应民开始安排工作，市场部理所应当是晖姐负责，苏应民说帮她招人。”

　　苏应民怕大家闹事，最后把不该说的话都说出来了，会影响到他，他忙给蓝主任眨眼，暗示蓝主任，这些钱他兜底。到时候让你何阿姨给你做家乡菜。都花完了。”

　　旁边的人偷偷拽了他一下，让他别冲！你们算完账，交接完工作就可以不用来上班了。

　　苏应民又紧张地咽了咽喉咙，咳嗽了一声，但是什么？”

　　那些业务员一听，忙哭穷道：“我哪有钱？”

　　苏应民的心在滴血，收拾这帮人收拾到最后，全收拾到他这边来了。”

　　会拍马屁的马上道：“谢谢小叶总！”

　　叶昭笑道：“那我不客气了，我要吃小炒黄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