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经纬望着她,叹了口气。”
“……”
阮萤莞尔笑笑,“好啊,赵总别跟我客气,想喝什么尽管点。”
看她脸上浮现的笑,赵经纬挑了挑眉,玩笑道,“你评价这么高,看来我也得试试。”
“嫌弃我熬夜喝酒浪费人生。”
“……”
陈净扬一噎,正想质问他阮萤的长相都一般的话,这个世界上还有好看的吗,忽而想到之前听到的传闻——在郁庭昀这里,除云初外,他对其他二三十岁的女长相评价都一样,一般。”
阮萤摇头。”
陈净扬眨眨眼,意识到两人还没到那一步。”
“……”
第十九章
阮萤一懵, 没太懂他这话意思,“你哥不让你住他家?”
赵经纬公司正好有项目想跟郁庭昀合作,正愁接触不到他,又怎么会拒绝天降馅饼。
琢磨了会,陈净扬掏出手机给阮萤发消息:「阮萤姐。因为他没在阮萤脸上看到放轻松的笑,她一直正襟危坐,跟上级领导吃饭似的。”
闻声,阮萤给他们介绍,“我们电台的赞助商,赵总,赵经纬。”
说到这, 他想起来问, “阮萤姐,你明天和我们一起去福利院吗?”
“不是。
思及此,赵经纬看阮萤的眼神多了丝深意。大家也乐意当他的哥哥姐姐。
点完单,阮萤不经意抬眼,瞧见赵经纬看自己的眼神。
他微微颔首,态度尤为的好,“行,那有空再一起喝酒。
阮萤酒量不好不坏,过了几杯酒瘾,知道自己差不多了,她就停了下来。
阮萤误打误撞点的这杯酒,口味很清爽,入口绵柔,她很喜欢,“还不错。
到周五晚上,阮萤一下播,就看到赵经纬发来的消息,说他已经到酒吧了。
和上回来时的氛围差不太多,入口依旧是酒吧驻场。”
赵经纬没辙,“走吧,我司机到了,我送你?
好在司念电话接的很快,阮萤举着手机,按照她的指挥走。”
闻声,陈净扬稍微放心了些。
她翻看一圈,脑海里蹦出陆遇安发给自己的那张照片。”
阮萤愣了下,一脸惊讶, “你们明天去福利院?
可无论是哪家,能和郁庭昀站在一起,就足以证明身份的不同。
回到办公室,阮萤叫了个同城快递,把陆遇安给自己的药寄到警局。”
“……不用。”
阮萤本想答应,可又忽然想到她要和崔治一起吃饭的事。”
阮萤敛神,一脸正色。
两人安静片刻。”
赵经纬听懂她意思,笑而不语,“阮萤。
陈净扬:「我在二楼。
之后两天,阮萤忙忙碌碌的,也没和谁有过多联系。”
陈净扬侧头,“对啊, 你不知道?”
他看着阮萤,“要不再去坐会?
陈净扬小声:“那个就是上周我哥在酒吧等消息的人。
酒吧都是氛围感极强的暖色调灯光,影影绰绰,找人很难。」
在他们那个圈子里,陈净扬最小,嘴最甜,见谁都喊哥喊姐。”
阮萤点头,“你呢,还不回去?
他在心底瞧不起陆遇安两秒, 和阮萤告状, “暂时没说,但每天都在嫌弃我, 想让我知趣的滚。他笑嘻嘻地问阮萤,“阮萤姐,这位是?”
阮萤还没来得及回答,陈净扬已经走到他们桌边,和他一起过来的,还有个阮萤不认识的,模样出众的男人。”
他看着阮萤,把菜单递到她面前,“喝点什么?
她听了一耳朵,一抬头便看到不远的赵经纬。”
阮萤看向陈净扬旁边那位气场强大的陌生男人,正想摇头,陈净扬先出了声。
把车停在停车场,阮萤循着记忆往酒吧走。
陈净扬嘀咕,“我还以为他会喊你也一起去。
阮萤收拾着东西下班,直奔酒吧。
她没忍住,无声翘了下唇。”
陈净扬眼睛瞪大,往另一边示意,“是和这位赵总?
扫了眼对面两人,她低头给陈净扬发消息:「这位郁总是你朋友?”阮萤微微笑着,说出口的话却坚定且有说服力,“你和我们电台目前是合作关系,我要是直呼你姓名,我会被我领导骂的。”
这都不邀请人一起,难怪他阮萤姐会和别的男人一起来酒吧。
“味道如何?”
他观察着阮萤那一桌,感觉不太像撬墙角的样子。”
阮萤回头望着,凌晨这个点,酒吧正好是热闹的时候。她还以为, 他有别的日常安排。
阮萤微笑朝他走近,“赵总,久等。
走了好一会,她认输地给司念打了个视频电话。」
阮萤抬眸,看到二楼走廊,朝自己扬手打招呼的陈净扬。这周我正好也没事, 就和他一起去。”
陈净扬:“大多数时候是, 偶尔会有医院同事一起。
喝得差不多,赵经纬和郁庭昀也谈得差不多。
阮萤浅浅一笑,“这是说好的。
无言一霎,陈净扬嘀咕,“没让你点评她好不好看。”阮萤失笑,实话实说,“长辈,之前约好的。”
刚去洗手间时,她顺便给司念发了信息。
转了小半圈,她终于看见酒吧大门。”
名字也很熟悉,奈何赵经纬一下没想起来他是哪家小少爷。”
陈净扬:“回,我晚点回。”
陈净扬:“应该不是吧。
阮萤去上洗手间,出来时,她提前去把单买了。
互相认识后,陈净扬自来熟地问:“赵总,不介意多两个人吧。
两人一问一答,对话极其刻板,毫无生趣。
他隔着昏黄的灯光看过去,慢条斯理地勾了勾唇角,看好戏的神态,“你哥这是被人撬了墙角?”
阮萤应声。她不想欠人人情,特别是赵经纬这种合作关系的。”
阮萤忍俊不禁, “嫌弃你什么?”
赵经纬看她,铅笔裙,米色衬衫,外搭一件浅色风衣,很知性也很优雅,是大多数上班女性的穿衣风格。”赵经纬问。
想着,她随便点了一杯。
“是我来早了。
“当然不介意。
前几天她问陆遇安周六请他喝酒, 他说下周再喝时也没说他周六要去福利院。”
赵经纬:“……”
他缄默片刻,笑着挑起话题,“之前常来这间酒吧吗?
可是能一起来酒吧的男女,即便看起来不是很熟,也会被误会。
“阮萤姐。
阮萤不认识郁庭昀,她和陈净扬坐一起。”
阮萤自然不知道, 她这两天和陆遇安都没联系。”
听到这话,郁庭昀有了点兴趣。
两人嘀嘀咕咕聊了会,知道阮萤能喝酒了,陈净扬给她介绍了好几款店里的招牌。
她喝了酒脑袋有点晕,耳朵有点受不住震耳欲聋的音乐。”
说着, 陈净扬朝阮萤发出邀请,“阮萤姐你明天有空吗?”
陈净扬呆了呆,似乎在惊叹些什么,顺嘴接,“这就要我搬出去了?
赵经纬扬眉,“要不要喊他过来,人多热闹。
阮萤并不知道陈净扬的所思所想, 她沉默了会,好奇问,“他平时都一个人去吗?”
郁庭昀撩起眼皮朝他指的方向去看,淡淡道,“一般。
她和赵经纬说了声,连忙点开。”
朋友的弟弟,也是朋友。
阮萤正找着,手机再次一震。”阮萤看他,“我朋友会来接我。”赵经纬笑笑,“郁总坐。
买完单,阮萤一转头便碰上赵经纬。”
赵经纬看他,隐约觉得他有点儿眼熟,“这位是?”他道,“我是阮萤姐的弟弟。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
提到陆遇安,阮萤随口关切地问了句,“你还住你哥家?
她稍顿,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一般,偏头看向别处。」
陈净扬:「我哥的兄弟,也是我哥。」
阮萤盯着这句话,下意识抬起头张望。
赵经纬被她直白拒绝,也不生气。
“郁总。
赵经纬:“现在是下班时间,你不用一口一口一个赵总,直接喊名字。
阮萤进去时,驻场歌手唱的是一首活跃气氛,让人情绪亢奋的摇滚歌曲。
注意到她这点细微变化,赵经纬挑了下眉,“今天确定能喝酒?
“还是被你抢先了。”
阮萤应声,“对。像我哥那样的生活谁熬得住啊, 周末休息不是去医院加班就去福利院养老院帮忙。”赵经纬完全没料到,阮萤的朋友会是郁庭昀,他看了看郁庭昀两人,又看向阮萤,语气惊讶,“你认识郁总?
而阮萤,竟然和两人认识。
他伸手揉了揉眼睛,唯恐自己出现了幻觉。”
陈净扬恍然,“赵总好。
不过,歌曲换了。
注意到她视线,赵经纬偏头去看时,陈净扬和郁庭昀正穿过走廊准备下楼。
两人坐在大厅卡座,偶尔交流一两句,不是很熟的样子。”
阮萤:“能。”
“不太合适。”
“陈净扬。他没看到两人正脸,问道,“你朋友?
“有点不巧,我明天有个饭局。”陈净扬问她,“司念姐来接你?
他视线往上,停在阮萤那张精致明艳的脸庞。
阮萤连忙低头品尝。
她忘了这家酒吧位置不好找,更忘了自己是个重度路痴这回事。
和赵经纬道完别,阮萤旁边冒出个人。
正当阮萤苦恼之际,服务员把酒水送上了。
陈净扬完全没想到,自己从包厢走出,一眼就看到了楼下的阮萤和赵经纬。”
阮萤接过翻看,酒单上有很多拍的很漂亮的照片,以及详细介绍。”他喊旁边的郁庭昀,“那边是不是坐了个很漂亮的女人?”陈净扬很委屈, “年轻人不都这样吗?”赵经纬示意,“坐。
看到是陈净扬的信息,阮萤回复:「怎么了,要翻译?
“庭昀哥。”
听着这话,赵经纬噎了半晌。”
郁庭昀颔首,姿态闲散坐下。
明明这一桌是赵经纬的“地盘”,可郁庭昀一来,赵经纬仿佛成了他的陪衬。」
陈净扬:「……不是,我就是想和你说,我好像在酒吧看到你了。」
微信消息弹出来时,阮萤眼睛一亮。”
郁庭昀眉梢一挑。
阮萤正犹豫要不要直接给酒保看照片点单,又觉得不太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