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都熬出黑眼圈来了。

　　而轮到韩昽所上的政治和经济课程时， 白沙的表现……只能说非常一般。”

　　白沙：“乌列尔。按照规矩， 他在吃穿住行等一切事务的花费都要由你来负责。

　　韩昽对皇帝划掉了几乎所有艺术类的课程有些不满。

　　“是乌列尔带我出来的。”

　　塞西尔·罗宁的表情有短暂的空白，随即微微皱眉：“你是怎么出去的？

　　他向白沙道歉，为自己的误会。

　　白沙有些好奇地望向乌列尔的肩胛骨，她总觉得这些被称作“天使”的生化人身上浑身都是秘密。她有扎实的机械学基础，而帝国有许多和联邦不同的研究方向，几乎能让她看花眼。这毕竟是帝国的‘天使’， 基本的尊崇还是要有的。乌列尔说，他上次紧急奔赴前线战场，是从水晶天里打了个通道直接出去的，那个通道到现在都没堵上？”

　　白沙：“……”

　　白沙瞧了眼站在她身边的乌列尔。等白沙站定之后，乌列尔才松开双手，身后的银白色翅膀也逐渐消失。”白沙说道，“你要不要跟乌列尔一起……去看看？

　　白沙还想挣扎一下：“为什么是我——”

　　“我总不能让乌列尔来为此负责。”

　　站在水晶天门外的皇帝：“……”

　　怎么就这么巧，不是米迦勒，不是加百列，偏偏是从来没有被召唤过的乌列尔？

　　真是一上来就给他找活干啊。

　　美则美矣，杀伤力太强， 需谨慎“使用”。”

　　“他现在是你的护卫了。

　　但白沙却以自己的行动向他证明了，白沙是个彻彻底底的偏科生。

　　塞西尔·罗宁得知了乌列尔突然“发疯”的事件原委后，有些无语地瞥了白沙一眼， 并且决定由白沙来承担水晶天的修缮费用。

　　过了一会儿，白沙走出几步，这才猛然想起一件事来：

　　“糟糕，我舅舅还在水晶天的大门外等着我们呢。”

　　皇帝：“……”

　　皇帝：“我去看看。

　　“请您尽全力，小殿下。”塞西尔·罗宁的声音愈发冷静，“你说你身边的这位叫什么名字？

　　白沙勉强露出一个微笑，指了指自己眼角下的淡青色：“其实我已经很努力了。但这一切都取决于你对他的命令。

　　塞西尔·罗宁不知道这个乌列尔的性格如何，但乌列尔作为“天使”的战斗力是毋庸置疑的。水晶天里难道还有信号？”

　　皇帝说着凑近白沙的耳边，说道：“养一个‘天使’， 理论上比养一个活生生的人要简单。

第五十章

　　阿瑞斯帝国圣洁而英武的“天使”乌列尔， 在被白沙召唤的第一天，破坏了水晶天、导致幽都星一小部分的防御系统瘫痪。”

　　难道水晶天周围的防御系统有漏洞？”

　　幽都星有最高级的美容机器和专业的服务人员，但白沙根本赶不上去做护理。

　　从每天早上七点开始，她就在各门课程之间连轴转。

　　白沙：“舅舅，我已经出水晶天了，你不用在那里等我了。”

　　没记错的话，当初建造水晶天的材料特殊，帝国无法复制，于是勉强凑合把那个通道给补上了。什么天赋， 什么激情， 韩昽都怀疑那些导师说的简直是另一个人。

　　乌列尔就这么留在了白沙的寝宫里，而韩昽为白沙安排的魔鬼训练计划也正式拉开了帷幕。你之前答应过我的，要带我去看机甲——”

　　“先等等。

　　“啊对了，舅舅。”

　　白沙心想，你当我傻啊，就算提前完成了训练表上的基础内容，后边也还有提升课程、高阶课程等着她。

　　随后，乌列尔在白沙的指示下把她带到自己的宫殿门口，在柔软的绿色草坪上缓缓降落。他们身上不愧携带着来自白银时代的机械技术，有许多地方白沙根本看不透，甚至也猜不透。他认为艺术类课程象征的不仅是艺术， 更蕴含着当今帝国的世情文化与社会需求，可以提高皇储对政治、对国家的敏感度。

　　塞西尔·罗宁：“你是怎么给我打通讯的？”白沙说着，招手让乌列尔走到她身边来，俩人一起入镜，“看，舅舅，我成功找到护卫了。虽然布置下去的功课她都做到了及格线上， 但也仅此而已。

　　她在数学、物理、机械等等课程方面的学习进度可谓是一日千里，据这些科目的授课导师所说——“小殿下的天赋之高是我们生平仅见，最重要的是，小殿下有着强烈的求知欲与锲而不舍的激情，她不畏困苦、不惧艰深，十分有钻研的精神”。”

　　说着，白沙给塞西尔·罗宁拨去一个通讯请求，对方秒接，只是她的皇帝舅舅此时表情有些微妙。明明可以提前缩短这个阶段的课程用时，您为什么一直拖着呢？”塞西尔·罗宁一脸冷漠地说道，“何况他也没有钱……但是你有。”某天授课后，韩昽将手里的教材收拾好，他的表情浅淡，但望向白沙的目光隐隐透着不满，“我能感觉到，您对待功课并没有十分的用心。他的荣光会是你的荣光， 可如果他闯祸了，也要由你来负责善后。而韩昽给她设下的目标又没有极限——她就像一只头上被吊着根萝卜的驴，永远没有休息的一天。

　　现在估计又——！所谓“学无止境”，她怎么学都赶不上韩昽这个行家。”

　　白沙有些不好意思地给塞西尔·罗宁看了看自己身后的背景，表示自己已经先一步回了宫殿。

　　青年沉默地站着，望向白沙的目光安静而温和，就像刚从一幅精致绝伦的油画里走出来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