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做的事, 就是林跃飞利用林笑的好奇心, 让她提前自学了五六年级甚至初中的知识。”

　　宣传力度也很不一般，初试题目在中央电视台播放，很多没有学奥数的孩子家长都知道，因此教研室门口的家长们都很奇怪吕秀英怎么会不知道。”

　　“初赛试题会通过电视同步播放，这边报名参加比赛的学生在考场里答题，那边没有报名参加比赛的学生也能坐在电视机前答题。

　　“总决赛和口试、颁奖典礼在一起制作成专题片，电视上也会反反复复播出，中央台、少儿频道，一遍又一遍地播，还都是黄金时间段。”

　　按这些家长们说的，上一次华杯赛是88年，其实也就三年前，但是吕秀英回想起来觉得隔了好远。

　　不必用自己的零花钱，林笑自然是高兴的！

　　林跃飞大手按住林笑的头：“记住了，以后再有比赛报名的事，报名费哥哥给你报销。

　　吕秀英：“行吧，那你好好准备初试吧。我记得第一届是在北京比的，第二届好像是在深圳吧，不知道今年在哪里。

　　庆幸林跃飞发现了，果断帮笑笑转了学，后怕如果大人一直没发现，笑笑在这样的学校里会变成什么样。”

　　“要经过初赛、复赛、决赛和口试四个阶段。

　　她喜欢看书，看到想要的书用自己的零花钱买；她喜欢漂亮文具，看到想要的文具用自己的零花钱买；她喜欢奥数，想去参加奥数比赛，用自己的零花钱报名。

　　最近她好富有！”林跃飞把林笑叫过来。我给你补上。”

　　“寒假前报名花了几块？

　　吕秀英摇头：“没看见过。”

　　不等林笑回答，林跃飞就从钱夹了掏出十块钱，“凑个整，都给你了！

　　吕秀英说不一样，“比赛报名是正经事，像学费、书本费一样，以后妈妈给你掏。

　　在家里的所有时间，不是在洗衣服的水池前，就是在缝纫机的凳子上。

　　林笑觉得这是一样的。华杯赛的奖状在手，重点初中重点班随便挑。”

　　“你一次也没看见过？”

　　“一看你平时就不管孩子学习吧，都是孩子爸爸管的？”

　　林笑这副不靠谱的样子，报名不和家里说，复试不知道什么时候，吕秀英觉得不能全靠林笑，还是得大人打听清楚，否则到时候林笑弄错考试时间都不知道。

　　“就是个噱头吧，显得自己是全民赛事。

　　那时候她甚至没有发现笑笑在学校被班主任不公平地对待，用言语暴力伤害……

　　吕秀英现在想起来，又庆幸又后怕。”

　　林笑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家长奇怪地问道。”

　　“华杯赛每两年一届, 今年是第三届，别看才第三届，但是影响力绝对杠杠的！”

　　“去年十二月份就报名了, 您现在才打听华杯赛是什么比赛？她不敢说家里平时没有人管林笑的学习, 都是林笑自己学的。那时候一家三口身上的衣服，也很少有从外面买的，都是吕秀英自己踩缝纫机做的。”

　　吕秀英奇怪地看了一眼林跃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争这个。

　　家长仔细讲的是初赛，“每一届都有二百多万名学生报名。

　　“你还不知道华杯赛是什么比赛？

第146章

　　华罗庚金杯赛到底是什么样的比赛, 吕秀英在教研室门口接林笑的时候，和身旁的家长聊了聊。

　　更是为上辈子把学生拿金牌的照片挂了满墙，自己却无缘拥有一枚金牌的笑笑而付。比赛报名费不过几块钱，谁掏不一样？

　　笑笑那时候没学奥数，和大院里的小孩们一样在附小读书，附小是大院孩子们顺理成章地选择，吕秀英根本没想过还有第二个选择，自然也没有关注过附小的教学、环境究竟如何，笑笑的班主任又如何。吕秀英知道这个时候不能说实话，于是含糊着应对过去。”

　　关于决赛，家长只提了这么一句就略过了，决赛和自己家孩子、和教研室奥数班的绝大部分学生都没有关系。家里没有洗衣机，所有衣服床单被罩都用手洗，林跃飞的脏衣服臭袜子往沙发上一扔，都是吕秀英跟在后面捡起来洗干净。

　　他坚持付比赛报名费的原因，只有自己知道。”

　　家长掰着手指头给吕秀英数, “第一届是86年、第二届是88年, 第三届就是今年, 分小学生组和初中生组。”

　　林笑高高兴兴地接过十块钱，十块钱的整票，林笑想了想，没有放进小猪存钱罐，放进枕头底下的压岁钱红包里。

　　她的零花钱没有每个星期花完，攒下来一个小金库，就是为了用小金库买自己喜欢的东西。”

　　林跃飞：“不，以后哥哥帮你掏。

　　她那时候一边发愁小飞成天出去和狐朋狗友喝酒打牌，一边安慰自己就快熬出头了，她等了两年的萝卜坑，总算要轮到小飞了，小飞马上就能去厂里上班了。但也没费什么事，林跃飞不过提前买了教材，锁在柜子里不让林笑随便看罢了。

　　那时候她为小飞操心太多，笑笑又安安静静很懂事，吕秀英就忽视了笑笑。”

　　“全国性的比赛, 只要拿了奖，哪里都认的！

　　家里黑白的小电视，吕秀英很少打开。

　　她在棉纺厂三班倒，在车间一干就是八个小时，回家后有干不完的家务活等着她。”

　　“初赛和复赛是省里组织的, 一般也就考这两次，考完复赛就能拿到省里的奖状了。”

　　“笑笑！

　　不过从其他家长的反应来看，家里的孩子学习奥数，显然家长都是有所参与的, 看起来大部分家长都没少操心。

　　晚上，林跃飞回家，吕秀英当个笑话把这件事和林跃飞说了：“笑笑寒假前用自己的零花钱，把华罗庚金杯比赛的报名费交了。

　　88年电视上放华杯赛的时候，她在干嘛呢？

　　很快就有热情的家长向她解释华罗庚金杯比赛是什么比赛, “小学生奥数比赛里，就这个比赛最大最正规了啊！”

　　“决赛那就是各省代表队去参加，一个省只有五六个学生能去。你怎么自己交报名费啊？

　　林笑不明白为什么妈妈和哥哥都对这件事这么惊讶：“我自己参加奥数比赛，就自己交报名费啊。”

　　吕秀英在其他家长的目光下，脸红了。华杯赛确实含金量高，哪里都认可。”

　　林跃飞也吃了一惊：“啊？

　　比赛的报名费，他不止是为现在的笑笑而付。

　　不止吕秀英聊天的家长一脸惊讶地看着她，周围几个家长也纷纷回头, 满脸都写着讶异。

　　总而言之，上一届华杯赛的时候，就算电视里频频在黄金时段播放比赛专题片，吕秀英也根本没看过，就算看到也不会觉得华杯赛和自己家有任何关系。

　　林跃飞看着妹妹像只小蜜蜂在屋里飞来飞去，到处藏钱，露出一个怀念的笑容。”

　　虽然家长觉得坐在电视机前答题没什么用，答得再好也没人给他们发奖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