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神奇的黄金血脉

第48/152章

  却送她一支世间已经绝无仅有的血玉发簪。

  他就两点一线,除了来戏院听曲儿,就是在八宝阁喝茶摆烂,至于古董能不能卖出去,全看缘分。

  谁会用传家宝当补偿。

  说是不妥,实则就是不配的意思。

  中间写着:【紧急出差,预计一周,小楼画室随你使用。”

  “首先,你的修复事业和爱情并不对立。

  她呼吸间浸透了男人身上独有的乌木冷雪的香气,缭绕不绝。

  似是过了许久。

  仿佛在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

  毕竟顾星檀之前理直气壮的将容怀宴握着她手画得画,统统列为自己的作品。”

  听得出容怀宴的拒绝,顾星檀抿了抿唇,没有强求。

  刚踏进这里,顾星檀望着几近露天环境,雪色肌肤瞬间浮上了一层艳丽的绯色,羞耻至极。

  错过了顾家特意办的认亲宴。

  感受到此时的情况。

  他越不高兴,顾星檀就越高兴,若不是为了认亲礼,她才懒得带容怀宴过去。

  “醒了。】

  大年初二就出差?

  她好奇地拿起来——

  左上角几笔勾勒出一朵栩栩如生的西府海棠。

  捏着这张极轻的便签纸,无意用力的缘故,莹润漂亮的指甲边缘泛着浅浅的白。

  她松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没了古董耳环。

  黄昏初至,小楼画室内。”

  “其次,那位容公子是出了名谦谦君子的皮相,高山白雪的内在。

  真的只是给予‘容太太’的尊重吗?

  当深夜似梦非梦之时,忽然感受到极重的压迫力,穿透梦境,直逼她的灵魂深处。”

  顾星檀蓦地反应过来这首诗的意思。

  殊不知。

  ……

  昆曲戏院。

  赤着一双白生生的玉足去拉窗帘,路过黑色茶几时,瞥见管家收进来的昨晚那些红包礼物,以及那个三层的沉香木礼盒。

  这还是顾昀之第一次挂断她的电话,平时都是她挂断他的。

  房间内极静。”

  睡过头?

  这一套若是拿出去,都能轰动国际最大的拍卖行。

  大抵是容公子觉得这样还不够。

  儒雅冷静了一辈子的男人,每次都在这个女儿身上尝到什么是怒火燃烧。

  这时。

  还冠冕堂皇地倒打一耙!”

  对上容怀宴那双似笑非笑的双眸,顾星檀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听到他刚才的话,果断岔开话题,视线不经意瞥到半开房门,外面的走廊。

  顾星檀轻而易举地找到来这里享受‘退休’生活的周鹤聆。

  真真正正能破世界纪录最顶级的血玉。”

  “可惜,我只想为祖国的文物修复事业奉献一生,至于爱情……”

  台上古乐悠扬,正在听曲儿的周鹤聆,乍然听到她这话,低笑出声:“醒醒。

  偏偏之前被容怀宴杀伐果决,不念亲情,连亲生父母都不怎么念及的手段吓到,虽然心有不满,但是也只敢这样侧面提醒。”

  “天底下所有奇珍异宝,她都配得上。所谓高山白雪,无情无欲,无牵无挂,无弱点,无软肋,永远站在神坛上睥睨世人七情六欲、九难八苦,亦不会动恻隐之心。”

第38章

  “动情”

  大年初一晚上的‘露天play’过分刺激,顾星檀直接把初二睡了过去。

  听着他对容怀宴的评价,顾星檀柳眉轻轻蹙起:“你为什么这么笃定他不会动情?

  皓月当空。

  少女纤薄身子慵懒地窝进宽椅内,绷紧的小脸却满是认真严肃,“也是,像我这样美貌与才华并重的天仙太太整日在他面前晃荡,哪个男人能不动心呢。

  顾昀之指腹抵着太阳穴,声线冷凝:“宴席早散了。

  下午四点,才打通。

  静到仿佛能听到他额角水珠沿着下颚在她皮肤溅开的声音。

  顾星檀乍然清醒,条件反射地反驳:“我没!

  不单单只有这一支发簪。

  容怀宴略一停顿,原本清若寒泉的眸色刹那间染上浓浓暗色。”

  “是容家的女主人。

  重点还是家主为了一女子,还将血玉切割做了首饰。”

  周鹤聆长指把玩着银色金属打火机,暗色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仿佛在等她清醒。

  半小时后,将她纤薄的身躯从床上抱起来,隔着一层真丝被子,一路保持原本姿势行至与主卧相衔接的巨大露台内。

  她望着画架。

  她也有不是吗。

  下一秒,他轻描淡写道:“夜里冷,小楼里没暖气。

  果然——

  下一秒,顾星檀迟钝地感知到手臂被他发烫的唇碾过,最后落在她贴着一只血玉镯的腕骨处,不急不慢地吻着,含着薄欲的音色压得又轻又低:“簟纹生玉腕,香汗浸红纱。

  顾昀之当着全家的面,给顾星檀打了无数个电话。

  白色的颜料在清澈水里晕染开来,两只血色玉镯滑落至雪白皓腕,交叠洗手时,不经意发出清而脆的碰撞声。

  露台最中央有张极厚极宽的实木纹理长方形桌子,四面都是透明的玻璃,并未漏风,反而如暖房一样。

  她怎么跟容怀宴交代?

  眼睁睁看到江秘书将三层的沉香木盒子,一层一层揭开,先露出来第二层是一对血玉镯,第三层是项链。

  容怀宴根本不答容太太那句挑衅。

  不知何时,容怀宴薄唇已经覆在少女精致的小下巴,一点一点梭巡至眼尾,含着低润笑音的声线慢慢响起:“梦笑开娇靥,眼鬟压落花。”

  顾星檀指尖把玩着白釉茶盏,君山银针略微苦涩的茶香弥漫开来。

  反而神色自然地拿起二三层的首饰,动作不疾不徐,如数戴到少女身上。”

  “这样啊,那他们准备的认亲礼,你给我寄来吧。

  分明是这狗男人看她睡觉时,容小变态不老实了!”

  ‘你的’这两个字重读了半分。

  容怀宴眉目平静地牵起顾星檀垂落在裙侧的纤手,声线沁着不容置喙的清冷,徐徐道:“这是我太太。

  老宅前院,容怀宴的房间内。

  就听到顾星檀不走心的道歉:“抱歉,睡过头了,现在去还来得及吗?”

  大家都听出他的言外之意。

  “我怀疑他爱上我了。

  顾星檀呜咽了声,“你怎么还趁人之危。

  顾星檀光是听旁边那倒吸凉气的声音,以及时不时传入耳中关于这块血玉的来历,彻底打消了补偿猜测。

  偏偏还是他唯一的女儿,甚至不能换小号。”

  ……

  直到宴会结束,顾星檀都有点不在状态。

  神特么她先动得手。

  此时木盒上侧贴着张巴掌大小,古朴纹样的便签。

  简直痛心疾首。

  容怀宴眸色透着清冽的沉静——

  望着佩戴了这套他亲手设计的血玉首饰,美貌越发招摇的容太太。人走了没有?

  容怀宴端了盆清水进来,将顾星檀那双涂满了油画颜料的手泡了进去,神色自若道,“还在欣赏你的作品。

  若有所思地提了句:“今晚住你在小楼的房间?

  仅仅一瞬,却被顾星檀捕捉到。”

  顾星檀被他亲得脑子混沌一片,依稀能分辨出来,这又是什么靡诗艳词,毕竟这位满腹经纶的百年世家贵公子嘴里,从来没出现过什么正儿八经的词。

  少女躺在木桌之上,望着那仿佛要从空中坠落下来的皎白月亮,微翘的眼睫上,水珠摇摇欲坠。

  顾星檀不在意地将手机随意一抛,环顾四周,一如往常空荡荡的,只有她自己。”

  “当然是——”

  男人慢条斯理地轻吐出三个字,尾音却停住了。

  可见气得不轻。

  还未开口。

  顾星檀本以为自己不会再问容怀宴那个问题了。

  有长辈皱眉不赞同道:“这是容家传家血玉,百年以来都是家主继承保管,如今送给一位外姓女子,这不妥吧?

  每个人都有秘密。”

  说话间,晃了晃纤细腕骨上那血玉镯子,暗淡灯光,掩盖不住这对玉镯的珍贵稀奇,“瞧,这是容家祖传的血玉。”顾星檀理直气壮。

  一小时前,被容怀宴握着手,一下一下描绘出来的绵延雪山,脑海中莫名浮现出来宴会上那句近乎宣告主权的话语,以及早晨那条微博。

  说好的要交换的。

  久到顾星檀以为自己听不到答案时,耳畔才恍惚响起他极低的音质:

  “在我心里,容太太担得起花团锦簇,亦担得起清风朗月。

  资本家日子也不好过呀。”

  相较于前院那间属于容怀宴的卧室,顾星檀对他真正幼年时期的生活环境更感兴趣。

  就这么被容总轻飘飘地一句话,送给了太太的新年礼物。”

  “分明是容太太先动得手。”

  男人冷玉质地的音色在黑暗中裹挟着沙沙的哑,清淡又撩人。

  只是现在认亲礼泡汤了。

  这才是顾星檀,张扬无忌,光芒万丈。

  顾星檀莫名地脑子一混,用力抱着他的窄腰,神使鬼差地从唇间逼出来一句话:“你今天那条微博……是什么意思?”

  未免被这个不孝女气到中风,他果断挂断电话。

  更别提收压岁钱的事儿。

  素来胆大的顾星檀,却不敢问出口,因为无论哪个答案,好像都不是她想要的。

  朦胧间睁开双眸,就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清晰看到眉目俊美的男人悬在她面前,微微偏头,脸颊便能触碰到他修劲有力的手臂。”

  顾星檀迷茫了瞬:怎么就她先动手了?

  冰凉玉质贴在又薄又嫩的肌肤,灯光下,肤白如雪,血玉如火,乌发如墨,三种极致浓郁的颜色,碰撞出勾魂夺魄的靡艳风情。

  袅袅升起的茶雾似是将她眼睫浸润,望着金碧色的叶梗上下浮动。

  顾昀之听着她这毫不客气的语调,气极而笑,一个字一个字道:“没有。

上一章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