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
“哎呀,你怎么跟个老头似的唠唠叨叨的。都好久没亲了,久到我都快分不清你和文林了,反正都是一张床上睡觉什么都不做的关系。”
徐墨秀叹了口气,道:“世家小姐嫁给我,纵我有心努力,有生之年也未必能给她如在家时一般的待遇。你能怎样不饶我?可见读书不仅可以医愚,更是能让人精神有所寄托。”
“给墨秀做媒?
“嗯,早些去早些回,阿秀能少告几天假。”他叮嘱徐念安。还有十几日书院就开课了,这十几日在家有殷表哥他们陪你,去了书院有陆丰,保管你还没来得及觉着孤单,我便回来了。
“这么快就要去涿县吗?”
赵桓熙低头看着她道:“走之前掂一下,回来还要掂的,若是轻了,可不饶你。你出去不也看别的女子了?”赵桓熙高兴地想摇尾巴,能亲就行了,还管几下。
他俯身低头,徐念安配合地仰起脸来,两人嘴唇差一点点就要碰着的时候,晓薇在门外道:“三奶奶,苍澜书院的陈先生带着徐公子来了,太太叫您过去呢。
这样好的亲事找上门,又是盐梅先生做媒,断没有往外推的道理。”
“那这……”徐念安是一直不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的,就算是范阳卢氏的旁支也不是她徐家这样的门庭能高攀得上的,更何况是女方主动流露结亲之意。若说是因为墨秀学业不错,那毕竟还没有大考……”
“若是等到大考,那墨秀必然榜上有名,到时候都被人榜下捉婿了,哪还轮得到他家?”
赵桓熙:“……”
徐念安乐不可支。”
“你又来这招,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因知弟妹婚事都要经你掌眼,所以才找到咱们府上。”盐梅先生爽朗地笑道。只要你肯上进,对卢小姐一心一意,便不会有怨怼。’我在大理寺牢中时无所事事十分寂寞,只能读书,倒觉得比往常更爱读更融会贯通些。”
赵桓熙抱住她道:“管他是谁,也取代不了你啊。”赵桓熙找借口。”
“我口脂印在上面,你瞧不见吗?
赵桓熙抓耳挠腮一番,道:“汉刘向曾言‘书犹药也,善读之可以医愚。”赵桓熙幽怨道。
郑夫人对自己这一双儿女十分信任,知道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也不添乱,只叫他们自己拿主意。也不知是因何而来。”
“他告假是因为这是他自己的终身大事,他必须亲自去,如若不然,你以为他会告假?
两人收拾一番,去了嘉祥居,盐梅先生和徐墨秀正在正堂与殷夫人说话。”
徐墨秀摇头,“倒也不是,只是蓦然想到要与一个完全不了解的人成为一家人,心里有些没底而已。
徐念安伸指抵住他的嘴,眉眼如月:“别闹了,既是书院的先生来了,你也去见个礼。
晚饭后,赵桓熙照例去敦义堂找祖父练了武,回到慎徽院时,发现徐念安在收拾衣物。
她这么说,赵桓熙倒是不好意思再歪缠了。明年大考,后年大婚时,卢家小娘子十六,刚好。
赵桓熙生气,搂着她的腰凑过脸来势要亲一下才放她走。”
“嗯!
谈及自己的婚事,一向老成持重的徐墨秀倒还赧然起来,道:“那卢姑娘今年才十四,是不是太小了些?”
“凭什么不许看?”
“你看清湘郡主了。”
“你要是一天不写我就去找你了。”
“那为何就看中墨秀了呢?
徐念安观察他片刻,问道:“莫非你不乐意?
徐念安听他这怨妇似的语气就想笑,隔着座屏瞧了瞧书房门外,见没人,便低声道:“只许亲一下。”
赵桓熙只得悻悻作罢。
赵桓熙瞪大眼:“我哪有?
徐念安试探问道:“你是不是怕结了这门亲之后,以后官场上同僚会说你靠岳家往上爬?”
“可是,可是……”赵桓熙一时想不出借口了,干脆耍赖:“我就是舍不得你走。你就体谅一下嘛!
盐梅先生说若是合意,就趁着书院还没开学尽早去一趟涿县,让对方也见见人,将亲事定下来。”
“好。”徐念安道。”
“若是我母亲身体好,那必是我母亲与阿秀同去的,可是我母亲身子不好不能成行,只能我去了。
盐梅先生明白她的顾虑,抬手道:“你放心,他家小娘子老夫见过,小姑娘机灵活泼,大方能干,配墨秀完全没有问题。
徐念安揪住他衣襟,问:“做什么?”
“瞧见了,我有法子弥补,能亲亲吗?
盐梅先生道:“此番我游历涿水,偶遇我旧年好友卢德岳,便去他家中做客。
徐家这门亲结得极好,殷夫人自然没有不让的道理,还对徐念安说缺什么就来同她讲。”徐念安翻旧账。你也不要多想,我这个老朋友啊,他就是女儿太多也愁嫁呢,就我说的这个小娘子是他最小的女儿,行十七,小名就叫做十七娘。”
徐墨秀默不吱声。”徐念安反驳道。
“母亲说了会派十名护院护送我和阿秀来回,不用担心。”
赵桓熙瞬间垮了:“要这么久?”
徐念安道:“这你就多虑了,女子嫁人,对自己嫁过去之后的生活都是有预期的。
送走盐梅先生之后,徐念安当天就回了趟家,和母亲还有弟弟商议此事。咱们家的情况盐梅先生定然是跟卢家说清楚了,他们愿意结亲,便不会嫌弃咱家现在的境遇,图的是你这个人。”
“往返大约二十多天吧。我也想去。”
徐念安失笑:“别闹了,你去算什么?明日去跟盐梅先生说一声,准备准备,过两日我同你亲自去一趟涿县。”
徐念安惊呆:“涿水,姓卢,难不成,竟出自范阳卢家?”他问。”
赵桓熙露出不怀好意的神色,抱着她往床那边走,将她往床上一放,伸手就咯吱她,笑道:“就是这样不饶你!”
“好。”
徐墨秀不说话了。”
“嗯。”
第140章
盐梅先生闻言笑道:“确是范阳卢家的旁支。”
盐梅先生大笑,抚须道:“没错没错,你们这帮年轻人读不进去书,最重要的原因便是日常生活太过丰富多彩了。
盐梅先生笑眯眯地看着他道:“桓熙,想不到先生我出去一趟,你还去大理寺的监牢里游学了一番,有何感想?”
说着他弯腰一把打横抱起徐念安。
“那你要答应我,路上一定要注意安全,好好吃饭,好好睡觉,不许亏待自己,不许受苦,不许瘦。”徐念安道。
赵桓熙向盐梅先生行了礼,在徐墨秀身边坐下。”
“正是如此。只怕时间久了,心生怨怼。”
“要去几天?”
赵桓熙:“……”
徐墨秀忍笑。”
“若路上遇到刮风下雨,就别赶路了,安全第一。”徐念安再没想到盐梅先生上门是因为此事,一时难免惊讶。”徐念安边推他边笑着往床里躲,闹到最后两人就滚一起了。这门亲是我们高攀,却是对方主动提议,所以你心里也不必负担太重。其实我明白,从先生与我提起此事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拒绝的道理,否则也太不识抬举。”
“可是你出远门,又不带我,我会担心你的安全。闲聊间谈起我的学生,他竟十分中意墨秀,言称他有一女年方十四,如不弃,愿与徐家结秦晋之好。将你们都关进监牢,只给书不给旁的,过个三五年出来,怕不是人人都能榜上有名。我也想去,你带我一起去吧。”徐念安艰难地转过身,伸手掐着他的脸蛋道:“别任性,二十天而已,很快就会过去的。”
“哪毁了?”
“每晚睡觉时记得关好门窗,让护院轮流给你守夜。
徐墨秀难得不好意思地低了头。”
徐念安捶他,笑道:“长能耐了,还能不饶我?
徐念安忍着笑点点头。”
“我一定每天都给你写信。”
众人笑了一回,殷夫人便对徐念安道:“盐梅先生此番,是给墨秀做媒来了。”
赵桓熙赌气道:“我第一次出门你不也给我唠叨半天,凭什么不许我给你唠叨?
回到靖国公府,徐念安去与殷夫人打了声招呼,说明过几天要同弟弟去一趟涿县。阿秀明年要大考的人都能告假,我为什么不能呢?
赵桓熙一手撑在床榻上,另一只手替徐念安将在床上滚乱的鬓发细细捋顺了,看着她笑红的脸蛋道:“冬姐姐,刚才话还没说完呢,你此行要保重自己,注意安全,还有,不许看别的男子。
赵桓熙毫无眼力见地凑过脸去细瞧他表情,被他瞪了一眼,推开了去。”
徐念安道:“你这亲,必是要等到你金榜题名之后再成的。
“每天都要给我写信报平安,哪怕只几个字,让我知道你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