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有麻烦!

第29/52章

”

  “郎君真好。”

  回忆起来,她脸上还带着一股遗憾和委屈,真令人心疼,裴安眉头一拧,出声问,“谁抢了你的?

  灭顶的沉迷,适才在马车内的**又蹿了上来。”

  上了一回马背,只跑两圈,确实不太过瘾,下回也不知道能不能再来,当下又夹住了马肚。

  他衣裳也换了一身,白衣绣竹节暗纹,将高门里富贵公子哥儿身上的高贵和文雅,发挥得淋漓尽致,一派儒雅,风度翩翩。”

  童义:.......

  那倒不如没见过。

  陌生的悸动,铺天盖地地从头压了下来,心实在是跳得太快,芸娘受不了刺激,先闭上了眼睛。”芸娘将缰绳递给了上前来接的卫铭,快步走到了裴安跟前,由衷地道了谢,“多谢郎君。”

  他没明白她的意思,他不喜欢的,不会吃。

  光天化日之下,他这样的行为已然是昏了头,极力克制才停了下来,松开她一把将人抱进怀里,唇瓣上还有她的幽香,闻到了她的秀发上,“风大,你先去换件衣裳。

  彼此相望,仿佛都要透过对方的眼底,看进对方的心房。”

  “母亲也这么说。”

  她说这一番话时,全身放松,脸颊带了一些微醺的红晕,连嘴角的梨涡都自然了很多。

  她杵在那儿,迟迟不坐下来,裴安抬头瞥过来,“不饿?

  “够了?

  说话间,马蹄声越来越近,到底还是在战场上跑过的人,芸娘稍微落后了一截,愿赌服输,芸娘停下来正要翻身下来,裴安回头,“今日没什么事,喜欢就多跑几圈。

  芸娘跑马的那阵,青玉和童义两人一起帮着院子里的小厮备了饭菜,午饭就在这儿用。”

  裴安又是讽刺一笑,她这话从何而来,她哪里知好歹了,不过是个畏手畏脚的懦夫,也值得她喜欢......

  “我知道嫁给郎君,实则要比嫁去邢家,幸福多了。童义转头,聊了起来,“好巧,主子也是......”又拧了一下眉,纳闷道,“你说同在临安城,之前主子怎就没和少夫人遇上,少夫人平常出来,都是去哪一带?

  见她转身要走,裴安胳膊伸出去,圈住了她的腰,将人拉到跟前,手指挑起她的下巴,深邃的眸光望着她的眼睛,似是比往日多了一些什么东西在里头,让那双迷人的桃花眼愈发诱惑,犹如长了一道钩子,不仅勾人欲念,还勾人魂魄。

  比他想像中仿佛又多了几分趣味,难得让他寻味了一番。

  芸娘见他没回答,自个儿先答了,“我是留在最后,儿时祖父还在时,不知道从哪儿得来了一筐殷桃,分给了咱们几个小辈,我舍不得吃,便将那些歪瓜裂枣的捡来吃了,留着又红又大的,可还没等我吃呢,便被他们又骗又哄,都抢了去。

  她顿了顿,“我并非不知好歹。”

  耳边一下安静了下来,她半天都没回答,裴安心头便有些不对付了,半晌后她张口又道,“是他没娶我,不是我不嫁给他。”

  他还在回味她这话是不是还含有别的意思,她突然问他,“郎君吃东西,是先从自己喜欢的开始吃,还是留到最后才吃?

  他长吐出一口气,身子往后靠,顶在了搁着花瓶的椅脚上,一副慵懒之态,不太想搭理她了。”她满意地弯了唇角,身子也朝着他依偎了过来,头搁在他肩膀上,“嫁给你真好。”

  果然是刚才在杨柳巷子买来的。

  芸娘只觉得脑袋昏沉,神智飘忽,全然不知道自己惹了他,认真地思忖了一阵,才回答他,“他是我未婚夫的时候,我喜欢,退了婚后,我就不喜欢他了。”

  裴安瞅了一眼她醉红的脸颊,倒是对她的酒量有了怀疑,想了想,认真地回答了她,“好的开始。”

  能带她来这儿,还能让她骑马,经历过一个邢家之后,她比任何人都知道,这份自在有多可贵。

  上回有意将她灌醉,没成,今儿无意倒是醉了,不过才一坛,他真是高估了她,语气无奈,温和地道,“不抢。

  虽不明白他是不是这个意思,可当下她是真心想亲他。

  她眼睛一闭,不看他了,裴安倒是松了一口气,自己也没好到哪儿去,不过是一个才十七岁的小娘子,竟然能让他心绪全乱,那一刻的失神,连他自个儿都没意识到,索性也不去看她,闭眼在她唇上盖下一吻,谁知一沾上,便不想松开,唇瓣含住她的唇角,轻轻地辗转,似乎比那陈酿美酒,还让人上瘾,不由自主地伸了舌尖,去舔抵她唇缝,缓缓地勾开。”见她翻身下马,裴安才直起身。”

  那样的憨态,若是清醒着必然也做不出来。

  不是说,女色有何可沉迷的吗......

第122章 全文完(郎君,你教我认星星好不好)

  柔软的一吻,落在脸上,如蜻蜓点水,不痛不痒的,勾得他心头直痒痒,如此怎么能够?”

  合着他想娶了,她还能回去嫁给他,裴安很想将她推开,让她去嫁她的邢风,她却一双手抱住他的胳膊不松,“他不要我,我也不要他。

  没有酒盏,酒坛子并不大,见裴安直接往嘴里灌,芸娘也学了他的模样,饮了一口入喉,酒香溢在舌尖,太满足了,又饮了几口,美景美酒,今儿这半日过得太舒心,简直成了她梦中想要的日子,大半坛入了喉,什么规矩、相夫之道,统统地抛到了脑后,人彻底地放松了下来,话匣子打开,转头同他道,“之前我一直喝的都是瓦市吴娘子酿造的麦子酒,醇香可口,喝习惯了,便觉得它是全天下最好的酒,虽也想过去尝尝别家的酒,但又一直舍不得去换,一喝就是好些年,今日无意尝了这桃子酒,竟然别有一番风味。”

  她茫然地瞪着眼睛,又不答了。

  —

  芸娘跑了十几圈才停下来,背心出了汗,额头的发丝也被细汗黏在了一起,一张脸蛋红扑扑的,如同成熟的蜜桃。”

  她没答他,自顾自地说着,“旁人说吃一堑,长一智,怎么也该得了教训,改过来了,可我就是改不过来。”

  跑了这么久,怎能不饿,秀色固然可餐,到底不够管饱,芸娘坐在了他身旁,正要拿箸,察觉桌上摆了两坛酒,甚是熟悉。”

  芸娘正被她亲得七荤八素,他一松开,她才察觉自个儿适才竟也在回应,当下从他怀里钻出去,转过身,几乎是落荒而逃。

  芸娘突然明白了当初大姐姐给她说的那句话,将来要是谁嫁了他,单是看着他那张脸,都不用进食。

  看着她背影消失了,裴安才迟迟伸手扶了一下自己有些发麻的唇瓣,头顶烈日当空,他当真是被美色冲昏了头。”

  “没嫁给邢风。”

  都说酒后吐真言,她突然一句肺腑之言,还主动靠在了他身上,换作谁都会满意,裴安偏头看着她,见她眼神飘忽不定,索性趁机盘问,“是吗,你不觉得遗憾?

  待芸娘回马车上拿了衣物,再进房换好裳出来,木机上摆好了酒菜,裴安已坐在了蒲团上,就等着她了。”

  总算还有那么点骨气,心里还是不太舒坦,他往后坐了一些,让她躺在了自己腿上,低头继续试探,“你喜欢他?”她歪着头同他一笑,“说人生在世,短短几十年罢了,不能只守着一样东西,不去尝试新的,怎知道还有没有比他更好的。

  她神色一顿,眉头拧了拧,眸光露出几分楚楚可怜,“郎君以后别抢我的。”

  芸娘抬起头,他身子弯下来,脸离自己不过一个巴掌的距离,这样的姿态,着实诱人,她想也没想,踮起脚尖,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没等她开口问,裴安将一坛桃子酒推给了她,“你的。

  “嗯,舒畅了许多。”

  裴安嘴角扯了一下,面露讽刺,她这喜欢倒是能收放自如。”

  姑爷没见过小姐,但小姐却见过他,“临安城是个热闹的地儿都去了,上回姑爷中状元,主子刚好在人群堆里,还见到了姑娘们追着世子爷投掷鲜花呢。

  她跑得面红耳赤,急急忙忙地走到自己跟前,一双眸子清澈透亮,这样的姿色,竟胜了平常几分,裴安眸光顿住,在她脸上停留了一阵,才抿了一下唇,歪着脖子去看她,“怎么谢?”她说完了,想起来他刚才没回答,又问裴安,“郎君呢?

  卫铭回过头便看到了这一幕,倒不是被芸娘的举止惊愕到,而是惊愕自个儿主子脸上那道不值钱的笑容。”

  “也谈不上吧,习惯罢了。

  裴安也没进屋,下马后,胳膊环抱慵懒地靠在湖畔的一丛青竹上,看着马背上的疾驰的人影,倒是风姿飒爽,鲜活无比。

  裴安眼皮子跳了一下,觉得自个儿真是出息,丢着一堆的公务不处理,大白日的浪费时辰,听她在这儿回忆过去,思念她的旧情人。

  她说的是酒,却也将自个儿的性子暴了出来,裴安瞧出来了,这才是真实的她,随着她的话,应了一声,“那你是个念旧之人。

  酒坛子盖儿已经被他揭开,酒香散出来,着实太勾人了,芸娘自从嫁过来就没再饮过酒,一时也拒绝不了,横竖已经暴露,也不再装了,接了过来。也明白了原来并非每个姑娘都是圈在笼子里透不气的鸟雀,她也可以像之前一样活得畅快。”

  前面竹林的风拂过来,吹到了两人的脸上,一股子凉爽灌到了脊梁,裴安仰头也喝了几口,不太赞同她这样的习惯,“你应该多尝试。”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何为遗憾。

  他这样的眼神实在算不上清白,芸娘的脑子一团乱,心头的一抹怀疑生出来,不由也试探地看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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