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自己作死

第291/294章

能排进什么金牌杀手排行榜里。”

  阮卿开始春秋笔法,“年轻人”是谁,为什么守道观,统统都含糊过去,只说结果:“我呢,你知道我吧,我就有时候仗义执言嘛。

  他反而安慰阮卿说:“没事,你别操心了。

  哪知道阮祥云没好气地说:“他不回去了。

  毕竟现代,都已经不算是低武,得是末武时代了吧。”

  阮爱华说:“到底怎么回事?到底还是把阮卿给骂了一顿才挂电话。”

  他跟她老爸通电话的时候一定是正在气头上,搁着谁家七老八十的老爹爹让一个小姑娘刺激得离家出走了, 都得生气吧。又怎么了?”

  其实阮卿老家这边自古武风盛行。

  摸清楚了,才好给他找合适的医院,对症下药。

  瞧那墙上的装饰画,那么悦目。

  老人家只要平安到家了,她就没责任了。”

  阮爱华问:“那个男的呢?他愿意就让他在这里吧。他想了道观一辈子了, 现在终于能住进来了, 也算是圆了心愿了。”他骂道,“能跟老人这么说话么!

  这不得恨一辈子啊!”

  阮卿脚抵着廿七胸膛把他推开,不让他胡来,嘴上应付着:“啊,嗯,在、在省会呢。

  “那你们赶紧把他带回去。

  阮卿说:“其实祥云叔人挺好的。”

  “没有,没有,不是我。”

  “那那那那不是说山里有狼吗?

  再没有比爸妈的面孔更强力的灭火器了。你是不是惹你七爷爷生气了?”

  要让七叔爷知道了自己属于“骨骼清奇”那一挂的,只差一个好的师父教他,估计他到蹬腿儿都不能瞑目!

  “我?”阮卿担心死了。”

  “可是吧,七爷爷他呢,就特别不地道,想人家一个年轻人在深山里守道观。

  这种时候哪有心思接电话呢,当然是要挂断。七爷爷在那,又种地,又垒猪圈,可自得其乐了。我安排个人陪着他。

  不会改!

  “什么男的啊?”阮卿开始睁着眼说瞎话,“就是吧,那道观你知道吧?”廿七说, “如果从小习武的话,说不定能有所成。”阮祥云说,“得是狼怕他。”

  阮卿觉得自己冤枉死了:“我又不知道他真会跑进山里去。

  阮卿进门看了看之后也感到满意,还说了有句“还不错”。

  这次酒店是阮卿订的。”

  阮卿感觉蛋疼:“那、那、那……”

  阮祥云撒过气了, 气也就消了,也不会真的跟小辈一般见识。

  总之,廿七看哪哪都很顺眼。祥云叔都说了叫我不用担心!”他问。

  真的一切都很好。

  廿七原以为江城已经很繁华了,毕竟祁市比江城还要差些。

  阮卿几乎是看到阮爱华同志大头照的瞬间就萎了。

  廿七可是真的见过狼的。

  品味都好了很多。

  阮卿都伸出手要挂断烦人的铃声了,却看见了占满了整个屏幕的……阮爱华同志的巨大的脸。”

  阮卿:“哈?

  她挣扎着推开廿七,还是接通了这个电话:“喂?

  廿七就怦然心动了。信号又不好了,他们挂了电话。

  “没事,你七爷爷年轻时候还杀过狼呢。

  进了房间,更明显了。

  阮卿:“……”

  要想浇灭一个年轻人蓬勃的玉望,给她他看看爸妈的照片就行。

  那手臂的力量就让人身体发热。城际公路走了没多长时间,在市区去酒店的路上堵车堵得比城际公路时间还长。

  可以说,为着让穿越者能拥有身份,阮卿真是干劲十足,热情不散。

  总之房间、家具、装饰、床具都肉眼可见的高级了非常多。

  阮卿蛋疼完了开始牙疼了:“我求你!

  搁在古时候,大概就是“天字号上房”的档次了。

  你闺女说话太冲,把我老爹爹刺激得离家出走了。对对,就是七爷爷找了一辈子的那个道观,我一去,咦,把好运气带给七爷爷了,他找到那个道观了!他心底明白,这件事说到底,其实还是自己老爹爹一辈子的执念。打趴下现代的全国武术冠军估计是没问题的。啊我,我在……”廿七咬在了她后颈,阮卿闭上眼睛抽口气,强行镇定推开了他,“在、在外面。我简直是七爷爷的锦鲤!

  “阮卿,你现在在哪?

  跟廿七吐槽完七叔爷的事,阮卿给阮爸爸回了个电话报平安:“我跟他们联系上了,七爷爷没事。

第67章 灭火

  确定了七叔爷没事, 阮卿一颗提到了嗓子眼的心才落地。

  分明不怪她,都怪七叔爷!”

  阮爱华问:“外面是哪?否则他只要在山里一天,出点什么事, 她都脱不了责任。

  两个人想到一块去了,自然会去创造氛围。”

  阮爱华同志的声音特别冷静,不愧是在体制内打过滚,又在生意场上混了几十年的男人。

  阮卿决定原谅他了。给我说清楚!他就这拗脾气。

  省会已经是二线城市了,二线已经算是大城市了,比江城都还更繁华。

  阮卿和廿七今天从洛县到延市,又从延市到省会,折腾一天,到底年轻,丝毫不见疲倦。”

  阮卿:“?

  真巧,阮卿也在想这件事。我就说,七爷爷呀,你那么喜欢道观你也不能让人家年轻人一辈子困在山里啊,你那么喜欢你自己去嘛……”

  阮爱华气得倒仰!”

  听是阮祥云说七叔爷没事,阮爱华气才消了些。你千万别告诉他!

  他没想到省会会这样繁华,他们天黑到的。”她急急地说。不不,他得恨到下辈子去!

  今天……今天的环境实在好了很多。从小我们就该知道,打小报告的人,就会一直打小报告!人家其实不乐意。所以一时气头上才跟她老爸告状。不过没事了,祥云叔说了,他住那儿也挺好的。

  真是的,还带给家长打小报告的。

  阮卿觉得晦气死了。

  无论外观还是大堂,不仅奢华,而且品味也高了很多。

  他还比了个“v”。”

  阮卿:“……”

  她现在已经知道,廿七在他那个时代也属于高手。老一辈的人, 或多或少都会一两套常见的拳法。

  就在两个人马上要天雷勾动地火的关键时刻……阮卿的手机响了。”阮卿使劲摆手,让廿七离自己远点。

  “我就知道是你!

  阮卿此时还不知道,她刚刚原谅了,并觉得“人挺好”的祥云叔,稍后又干了一件缺大德的事。

  好容易到了酒店。

  廿七却说:“七爷爷根骨不错。”

  阮祥云:“你不是授权他啦,他当真了, 他就要替小廿守着道观。

  大城市当然有更好的酒店,原不是洛县那种小地方的酒店能比得了的。求你了!

  昨夜真的忍得太辛苦了。”

  她拉出阮祥云来替自己挡怒火:“祥云叔说真是这么说的!

  阮卿和廿七都凝滞了。哎,其实除了没有电,其他的跟村里也没什么两样。阮卿磨牙,最讨厌这种人了。

  从中武世界来的他说的“能有所成”,那就已经不是普通的小成了。”

  “我摸过了, 他根骨生得很好,是练武的料子。

  廿七轻而易举地就能掐着她的腰把她托抱起来。

  点了阮卿的睡穴让她睡过去,他都不敢抱着她睡,怕压不住自己。他说什么时候道协派了新的道士来了,他盯着他们给师父们把坟好好修了,什么时候他才下山。

  阮卿的热烈直白则让廿七如同火烤。”

  空气突然凝滞。

  瞧那蓬松的被褥枕头,可以想象把空调开到最大,两个人在里面肌夫相贴该有多么温暖舒服。

  渴着彼此的身体已经很久了,哪怕只是指尖的碰触都能擦出火花。

  阮祥云听出来阮卿的担心,好好安慰了她几句。

  也就是现在年轻人不怎么学了, 更可不能日日坚持练,渐渐就没那风气了。

  廿七还不熟悉这些房间的分类,但阮卿订的显然不是他们之前在县城里住的那种标间。

  瞧那隐藏在吊顶里的灯光,那么柔和。

  他毕竟是听着他的拜师故事长大的, 没有人比他更懂他爹了。

  所以,今天……可以……吧?

  她要亲身试一试廿七的状态,先判断一下他到底是怎么一个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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