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云神色担忧。”殷晓一见她过来,立马开心地抱上去,像小狗一样狂蹭她的脖子。
少女的肌肤莹白细腻,睫毛纤长而柔软。
她带着竹签,去陆风堂申请历练。”
什么鬼。”
“十坛,谈风月。”
“而且历练申请已经结束了,你们擅自跟我进去的话,会被当做违规处置的。”唐峭道,“她既然收了你们做徒弟,肯定是能教你们点东西的吧?”
“这……”殷云握紧手又松开,“那、那我去试试!还好你反应及时,否则……”
他顿了顿,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脸上却无半分愧疚。带点什么好呢……”
第14章
时间匆匆而逝,转眼便到了秘境历练这一天。
他仍然一脸忧虑,踌躇着不敢开口,倒是殷晓磕磕绊绊地说话了:“阿云……晓晓……一起去!”唐峭伸出一只手,“成交。”
说着,抱着刀扭头就走。”司空缙纠正她,“而且你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可能连一把刀都看不住?
司空缙见状,顿时慌了:“哎,我开玩笑的!”
这是她第一次唤他“师兄”。一旁的殷云慌乱不已,正努力将她的胳膊往下压,然而根本压不住,连带着自己的胳膊也越抬越高。”
殷云听了,顿时有点慌:“那、那怎么办?秘境里可不止有我们天枢的人,还有很多其他门派的修士,到时候随便一个散修就能吊打你,那滋味可不好受啊。”
“一次一坛,分十次给你。
历练地点在九疑山,这里有个刚发现不久的秘境,叫穷玄秘境,据传是已故人皇当年的藏宝地之一。但历练规定中明确表示不建议修为较低的弟子参加,如果一定要申请,必须先通过各自峰主的同意,且在申请通过后领取一张传送符,才能进入穷玄秘境。
“峭峭!
对她来说,无论是一次还是十次都没有区别,反正已经被他盯上了,而她也很乐意和他进行一些更“深度”的交流。”
“唔,我想想……”唐峭做出沉思的模样,突然微微倾身,抬眸注视沈漆灯,“那就十坛谈风月吧?
沈漆灯伸了个懒腰,拆开纸鹤扫了一眼。”
唐峭淡定道:“手。”
唐峭接住刀,有些意外:“你要把如晦给我?”
唐峭微讶:“你们想和我一起去?
沈漆灯垂着眼睫看她。我真的是开玩笑的啊!
唐峭一踏入传送阵,便被一阵刺眼的白光吞没。
殷云满脸通红,显然还没从刚才的慌乱中平复下来:“我们听浮萍峰主说你申请了历练,所以过来看看……”
又是那个大嘴巴。
——连同上辈子的旧账一起。”唐峭收下令牌和传送符便转身离开。”
唐峭并不担心这一点。”
殷晓重重点头,殷云也讷讷地低下了脑袋。
“还好。”
“但、但这不是普通的秘境,会很危险吧?
唐峭:“废话少说,赶紧签条子。”唐峭认真看着他,唇边似有一丝笑意,“毕竟沈师兄是清光峰主的亲传弟子,十坛谈风月,对沈师兄来说,应该不难吧?”殷云拉住殷晓,也冲唐峭不舍挥手。
众人听说了这个传闻,纷纷争先恐后地跑去申请,就连不少刚入门的弟子都跃跃欲试。”司空缙有些惊讶,“你这个修为恐怕不行吧?”
司空缙:“……”
“怎么说也是我的徒弟,你这也太寒碜了。要是真把刀丢了,你也别回来了,直接去给玄镜当徒弟吧。
陆风堂里挤满了人,负责登记申请的几名弟子忙得焦头烂额,见她拿着签了名的竹签过来,也没多问什么,直接给了她一块铜制的令牌和一张传送符。”唐峭心情不错,还开了个很冷的小玩笑,“总之你们不用担心我,该干嘛干嘛,实在闲的没事,就练练你们那傀儡术吧。”
殷云低落道:“可是我对傀儡术了解得也不多……”
“那就去找夕照峰主啊。”
沈漆灯微顿:“什么?
唐峭一脸无语地看他在竹签上签字。
唐峭意外地看着他们,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沈漆灯与她对视,仿佛在征求她的同意,“这样可以吗?
“秘境啊。”
唐峭点点头:“好啊。”
“还能怎么办,凉拌。
距离她进入天枢已有半月,这半月来,她的修为每天都在大幅上涨,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也毫不夸张,再加上她在刀法上进步神速,想要速通这个秘境已经不成问题了。
唐峭闻言,遗憾地叹气:“这么说,就算我拥有了这柄剑,也用不了?”
沈漆灯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是这样没错。”
唐峭当然知道他是开玩笑的。因为担心如晦太过醒目,她特意用白布将刀鞘缠起来,然而呈现出来的效果却不是很好。
弟子们在广场上准备就绪,巨大的传送阵在空中若隐若现,只等长老宣传完注意事项,他们便能直接进入传送阵,抵达千里之外的穷玄秘境。
这个传送符不是普通的传送符,而是由时晴峰主亲自制作,可以在危急关头将使用者瞬间传送回天枢的保命符。
唐峭无奈道:“只是普通的秘境历练而已,有什么好看的?尽管说。然后慢悠悠起身,惬意地向山道走去。”唐峭又是一声轻叹,满脸不舍地将天宇开霁递给他,“既然如此,我留着也没用……还是还给你吧。”唐峭安慰道,“我有保命符,还有师父借我的刀,不用担心。
以免麻烦,她用术法隐藏了自己的真实修为,所以在别人眼里,她和天枢其他的普通弟子并没有区别。”
“知道了。
她下意识闭上眼睛,再次睁眼时,已经站在一片茂密的山林里。
就在这时,人群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峭峭!
“好。
她前脚刚走,帮她登记的弟子便抽出一张纸,在上面唰唰写下几个字,接着将其叠成纸鹤,掐了个诀,送出陆风堂。”
“谁给你了,是借,借好吗?”
沈漆灯微微歪头,表情很是为难,配合那极其漂亮的五官,非常具有迷惑性。
终于等到这一天,唐峭二话不说,直接去找司空缙批申请。
“但谈风月毕竟是师父的宝贝,你要我一次拿十坛出来,多少也有些困难。
唐峭安静看着他,也不着急,待他将剑挂回腰侧,才开口道:“现在剑都还给你了,那我们之前说好的利息,是不是也该重新算一下?
这兄妹俩真是……
唐峭无奈叹气,转身穿过人群,快步走到他们面前。”
“嗯。眼尾微微下垂,看起来温顺无辜,眼神却充满挑衅,锋芒逼人。你不怕我弄丢了?”他一边摇头,一边将挂在腰间的如晦刀取下,“把这个带上吧。
沈漆灯慢条斯理地说:“刚才忘了说,这柄剑上有一道禁制,会无差别攻击除我以外的人。
唐峭毫不意外:“你的意思是?
沈漆灯笑了:“也不是不行。
“你们怎么来了?”
“太可惜了。”
唐峭:“……”
她立即扭头,隔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果然看到殷晓正在奋力挥舞手臂,着急地冲她招手。
长老还在宣读洋洋洒洒的注意事项,包括但不限于“不准随便破坏环境”、“不准奸淫掳掠”、“不准随地大小便”……
唐峭听得昏昏欲睡。
纸鹤扑棱翅膀,一路飞上了清光峰,飘飘摇摇,最后被一颗石子打落下来。
“这个传送符只能把你从秘境传回来,不是让你往返两头跑的,可不能乱用啊。”
这种安慰对生性怯弱的殷云来说,几乎没什么效果。”
她一边招手一边高喊,丝毫不在乎周围人的看法。
“你也想参加?
“峭峭!正好那边的传送大阵也开启了,人群开始向前涌动,她挥挥手,跟兄妹俩道别,“我走啦。”唐峭点头。”
唐峭当然不会说不可以。”沈漆灯语调轻快,“你还想要什么?”
以殷云的性格,应该不会主动参加这种历练活动。”
“嗯……再见!
看起来就像一个故弄玄虚、不伦不类的无名小散修。
但她也没搭理他就是了。”
看着她白皙纤巧的手,沈漆灯扬起嘴角,也伸出一只手,慢慢握了上去。”
“当然。
签完后,司空缙仰头喝一口酒,突然又问:“对了,你打算带什么武器进去?
果然,又开始讲条件了。”
沈漆灯耸了耸肩,慢吞吞地从她手中接过剑。峭峭!
想了想,她抬起手摸了摸殷晓的头发:“没必要啦,我很快就回来了。
山林极深,一眼望不到头。
唐峭也站在人群中,身后背着宽厚的如晦刀。”
“……”司空缙无奈叹气,“罢了罢了,女大不中留。
次日,天枢向全体弟子开放了历练申请。”
这个熟悉的句式……
唐峭眼底闪过一丝了然,继续等他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