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空气中弥漫的淡淡的酸萝卜味道是…”
“薛梨,她从小脚就臭。
反正薛梨要是敢违抗懿旨,他就奏请太后,到时候有她哭的。”薛梨转向陈西泽,“陈西泽,我脚臭吗?”
“她身上哪儿我没闻过。
陈西泽穿着单薄的黑色运动T,撑着一柄黑伞,另一只手拿着盲杖,站在南央大学校门口,似在等待这什么。”
然而,红绿灯的路口,许然蓦地顿住了脚步。”
“……”
薛衍溜达到洗手间门边,忽然使坏地关上了厕所灯,冲门边幽幽喊了声:“雪梨,镜子里有个人在盯着你。
薛梨每天都在想方设法把薛衍这个讨厌鬼赶走,奈何他就像领了懿旨一般,死皮白赖地连房费都不给了。”
“……”
猝不及防吃了一嘴有颜色的狗粮,薛衍有些撑着了。
街道对面,薛梨从便利店出来,匆匆躲进男人黑伞的庇护之中,拆开手里的雪糕袋子,下意识地递到了陈西泽面前,让他咬了一口。”
“喂!
他以前睡眠很浅,轻微神经衰弱,入睡困难。”
薛衍摆摆手,不屑一顾:“你当我是三岁的薛梨啊?”
“不管?
他不是他的对手,无论是能力还是手段,都玩不过他。
偏偏命运就是这样捉弄人,隔着落地窗玻璃,他远远望见街上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助理生怕再闹出什么动静来,连忙追着许然跑出去:“许哥!”
“洗了啊。”
陈西泽轻轻拍着小姑娘的背,安抚着她,极度不爽地转过头,对着薛衍所在的方向喊了声:“薛衍。”
“啊啊啊啊啊!
陈西泽醒了过来,朝着薛衍的方向吸了吸鼻子,皱眉道:“薛衍,你洗脚了?大佬。
不仅让他湿了鞋,染上不能辩解的污名,无处申诉,更重要的是,陈西泽借着他的热度,如今炙手可热、名声大噪。”
陈西泽将三明治切成了三块,漫不经心道:“只是很简单的心理暗示而已。
晚上,薛梨下了一部据说口碑爆表的恐怖片,三人关上灯,一起看午夜场鬼片。
于是chen的粉丝涌入了许然的微博里,双方粉丝在互联网上开始了声势浩大的battle。
薛梨见薛衍也紧紧抱着陈西泽的手臂,占有欲作祟,不爽地说:“放手放手,不许你碰他。
许然心情无比烦躁,端起咖啡杯浅酌了一口。”
薛衍不爽地说:“陈西泽,你这妖孽,是不是对我下蛊了!
之前骂过chen的粉丝们真的又难过又心疼又愤怒,拼命向他道歉。
薛梨着实不确定,趿着拖鞋又去洗手间了:“算了算了,我再去洗一次。
以前的都不算,这一次,许然才算是真真实实地感觉到了失败。”
“求求你帮我解了吧!
无力的沮丧化为愤怒的情绪,他绷不住了,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想冲到街道对面,狠狠地将他暴揍一顿,发泄心头无端的怒火。”
“是你!”
“嗯,不管。自己臭脚,还胡乱诬陷别人。
好一招釜底抽薪!”
薛梨推开了薛衍抱着陈西泽的手,将他踹到沙发另一边去,把陈西泽的身体据为己有,不给任何人碰到。
但这对狗兄妹彻底治好了他的失眠症,他现在属于是站着都能睡着了。”
陈西泽不动声色,平静地说:“薛衍,以后你每个深夜上厕所,记住,不要看镜子。火出圈了都…”
薛梨不想让陈西泽接触太多网络负面的评价,于是安抚道:“没事儿,你不用管这些,我想着怎么帮你发个澄清申明,说清楚就好了。
赵美萍女士没有多想,只叫薛衍好好照顾妹妹。”
陈西泽沉吟片刻,说道:“先不管。”
……
一开始,薛衍并没有将陈西泽的话放在心上,但他的确晚上也要起来几次上厕所,每每经过镜子边,都会莫名其妙地汗毛倒立,压根不敢望过去…重新回到床上,脑子里也全是镜子镜子镜子,然后失眠…
如此几天之后,薛衍感觉自己的睡眠质量严重下降,每天早上都挂着黑眼圈、怨念地望着陈西泽。
薛梨看不懂陈西泽这到底是什么操作,但也没有多问,陈西泽这样做,总有他自己的理由。
一败涂地。”
小姑娘离开之后,陈西泽吸吸鼻子,然后一脚把薛衍踹飞了:“你的脚,真的巨臭无比。”
“干嘛,要给她打抱不平啊。”
陈西泽客观公正地说:“小猫的脚没有味道。”
下一秒,小姑娘穿着一只拖鞋,光着一只脚丫子从厕所里飞奔了出来,扑进了陈西泽怀里——
“薛衍,王八蛋,你不得好死!”
“你自己当然闻不出来。
几乎已经可以和许然这么多年积累下来的人气,分庭抗礼。用这个来吓我,太小儿科了。”
“哪有!”
“就管,这是我哥哥,不是你的!”薛衍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尽管来。
时隔两年,他再一次彻彻底底地败在了这个心机深沉的男人手里。”
“有吗。
兄妹俩吓得瑟瑟发抖,却还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他被雪糕冻了一下嘴,薛梨盯着他笑,眼尾上挑,仿佛盈着全世界最清甜而美好甘露。”
“我每天忍耐恶臭的精神损失费。这过分了啊!
毕竟,第二季唯一加入的新成员就是他,而他一来,chen便走了,除了他还有谁。
薛梨幸灾乐祸地说:“不是小儿科吗,不是胆子大吗?”
薛梨不确定地坐了下来,抱着自己的脚丫子闻了闻,“明明没有味道!”
陈西泽对他露出一抹死亡微笑:“试试看。
陈西泽被这两兄妹围挤在沙发中间,一人抓着他左手,一人抱着他的右手。
好几次,陈西泽都快仰头靠着沙发睡着了,被兄妹俩一惊一乍地搞醒过来,茫然地深呼吸,过了会儿,困意再度涌了上来,他继续倒头睡。”
陈西泽接过薛梨的手机,直接关了机,让她远离网络上这些杂乱的信息轰炸。
而不管粉丝如何行动,这件事对于陈西泽都是百利而无一害,他的热度值借了许然这一阵风,迅速起飞。”
薛梨气得站在沙发上,抬起白皙干净的大脚丫子对着他:“我的脚没有味道!”
“明天开始房费涨到300。别冲动啊!”
“谁稀罕。
第71章 求婚(“愿意,爱过,不要孩子只…)
陈西泽录完了《春日与你》的第一季,薛梨也迎来了大三学年的最后一个暑假,她跟妈妈说自己想要留在学校准备考研,暑假就不回去了。”
薛衍望向他,笑嘻嘻道:“你闻过她的脚啊。”
薛衍浮夸地捂着鼻子:“臭死了,快放下去!”
他一如既往没有太多的话,内容只发了一个句号,但图片里的证据已经很明显了,是《奔向你》剧组单方面解约在前,更有甚者,解约的原因是源自于某个“不该得罪”的人的施压。
这两天,陈西泽攒了不少网友的怒气值,而在这条澄清微博一发出来,宛如油锅上掉落一滴水,所有的怒火全部反噬在了《奔向你》的官微上面。”
“这还是我女朋友转给我的呢!”
“你管我。
陈西泽从一开始就预料到了如今的走向,这一步一步,全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件事在网络上发酵了两天,骂声攒够了,第三天早上,chen的微博号发了一组照片,是《奔向你》的解约协议和违约金转账记录,同时还有制片人发给他的一段话:“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也没办法,你好自为之吧。
学校对面的咖啡厅里,许然望着街道上飘着六月淅淅沥沥的细雨,听助理焦头烂额地跟他汇报着目前的进展,脸色很难看。
甚至还有神通广大的粉丝,通过之前官微不遗余力宣传的许然的新歌,从而猜测那个“不该得罪”的人,十有七八就是许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