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一点膻气？

　　她先把沙发床还原成沙发，然后去书房把自己的旧手机拿出来——昨天晚上已经给这个手机充了一晚上电了。”阮卿说，“可以控制吹冷风或者热风，制冷、取暖看季节需要。”

　　她一边说一边打手势示意，廿七便学着她的样子把手机放在了耳边，果然听见了耳机里的阮卿的声音。

　　“没事吧？这个是微波炉，快速加热食物用的，我一般早上热牛奶喜欢用。”她说，“手机是现在我们根本离不开的东西，任何人都得有手机，连很多小孩都有自己的手机。”

　　“对，厨房，做饭的地方。就好看！耳机在上面，说话的话筒在下面，所以像这样放在脸旁边，对着耳朵和嘴巴。”

　　廿七走过来，阮卿注意到了：“咦，你洗头了？

　　阮卿的那些中二穿越梦里，就是想穿回古代，在种田基建实业搞得风生水起的间隙找一个这样英俊挺拔的古代男人谈一场轰轰烈烈死去活来的恋爱。你先拿我这个旧的用。

　　阮卿丢下一句“等我一下”，跑去卫生间洗漱。”廿七说，“洗、露都认识，‘发’字认不出来，猜的。”

　　他又喝了口牛奶，问：“这个是牛乳？

　　但阮卿就坐在廿七旁边，看得非常清楚，廿七的第一反应与普通人正好相反。”

　　她话音才落，廿七手里的手机就响了，而且还是振铃。

　　他穿着她买给小狼狗的家居服，还挺合身的，正站在阳台栏杆前，看外面的景色。

　　阮卿一睁开眼就坐起来了，套上家居服，趿上拖鞋就拉开卧室门朝客厅看去。可千年后的设备实在是太方便了，只要掀开开关，热水自己就流出来了。看来没用错？

　　譬如那个空调，这样炎热的夏夜能吹凉风，简直好到无与伦比。

　　但她还是早早地就醒了。”阮卿说，“经济条件不太差的应该都有。

　　现在，阮卿的事就是——她的房子有一位来自一千年前的古代人，这叫人怎么睡得踏实！”

　　她给他划动接通，还点了外放，然后对着自己手机“喂”了两声。”阮卿问，“伤口。

　　毕竟登月宫没他什么事，可晚上睡觉是燥热还是凉爽是切身相关的事。”

　　这个奇怪的小方块，廿七早就注意到了。

　　听见声音，他扭过身来。

　　撒比孩子特懒，眼里没活，不指挥不会自己主动干家务的。比那能登上月宫的“火箭”还更好。”

　　廿七点点头，一口气喝了半碗牛奶，放下碗，陈述：“现世比我那时候好。”

　　发号施令得十分自然，因为和小狼狗同居的时候也是这么指挥小狼狗的。可现在他穿着T恤短裤，好像遛弯老大爷。

　　神奇的功能，使用起来却又简单到不可思议。

　　主要是挤早上这点时间，有必须交待廿七的事。

　　廿七靠这个推断出这个“洗X露”是洗头发的。如果是需要烧柴热水，再用桶去打水装盆，他大概就暂时不会洗了。在医院的时候，除了忙碌的医护人员和躺着喘气的病人，其他的哪怕能半躺着的人，几乎也都是人手一个，手里拿着，朝着自己的面孔。

　　廿七把嘴里的黄油吐司咽下去，说：“味道有点怪，但还好。

　　尤其是要钱买鞋的时候，那“姐姐、姐姐”叫得别提有多甜了。

　　就是姿势有点搞笑——他背着手。

　　廿七插着兜跟着她去了厨房，站在门口四下打量。

　　廿七完全转过身来，还是负着手：“早。”

　　廿七欣欣然赞叹：“真是好东西。

　　气质这块拿捏得死死的。廿七的手机上便有了声音。

　　“那个叫空调。你知道哪个是洗发水？很快就出来，扎上头发准备早点。”

　　熬糖晒盐，穿越者发家宝典。阮卿把碗和碟子都先扔在水池里，打算中午回来再收拾。

　　阮卿端了煎蛋的碟子，指挥古代人：“帮我端牛奶。

　　廿七一惊。”

　　有些男人真的是适合留长发的！”阮卿说，“不能白发展一千年。”

　　廿七说：“如此便利，怎会有事。

　　又把买套餐赠的副卡找出来装上，激活之后跟自己的手机互相加了通讯录，递给了廿七。”

　　黄油土司，煎蛋，热牛奶。

　　阮卿就图他体育生的身子，才忍他。”

　　其实光靠洗和露猜不出来那是洗头发的。”

　　廿七其实也觉得穿着光着腿的短裤负着手有点怪怪的，他从善如流，摸摸两侧，把两只手插进兜里：“这样吗？

　　他对这个东西实在好奇，接过来，问：“这个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他头发是半干的。他非但没有松手，五指还瞬间发力，紧紧地握住了震动的手机。”

　　昨天只教了自来水马桶淋浴头，牙膏和洗手液，想着他暂时不用洗澡，还没教他认洗发水和沐浴露呢。当然也不是全都有，”

　　廿七道：“那就是常见。

　　呸呸呸！”

　　“大部分都有吧。

　　试着用了用，和那个洗手液一样会出泡沫，但的确把头发洗得很干净。但是另一瓶“沐浴露”三个字是识得的。”

　　“那当然了。”

　　“大部分能，有些得猜。

　　廿七惊讶。

　　“还吃得惯吗？”

　　她说：“我待会得去公司开会，大概中午就能回来。”阮卿说。

　　阮卿嗅了嗅：“咦，你还用了洗发水？

　　阮卿问：“你起这么早啊，昨天有没有休息好？

　　廿七又抿了一口，说：“很甜。

　　廿七说：“瓶子上写得有字。”

　　阮卿同意：“对，很常见。

　　她教会他怎么拨打电话。那都是学生时代的梦了。

　　阮卿一开口就是：“裤子两侧是有两个兜的，一般我们站着手没地放的时候，就把手插在兜里。”

　　天亮他就醒了，洗漱完，看那套淋浴设备这么方便，就解开发髻洗了个头。顶多能看出来肯定不是什么王孙贵胄、侯门公子之类的。

　　她现在都已经是小狼狗嘴里的“姐姐”了。”廿七指了指空调。

　　一般人受惊，正常反应是缩手、松手，丢了那个吓到自己的东西。阮卿冷眼瞧着，想依靠这些细节推测他在古代所属的阶层也推测不出来。很好学，因为一切只要用手指点点点就可以了。阮卿这种资深穿越迷秒懂，告诉他：“糖、盐这些东西自由买卖，家家都有，人人吃得起。”阮卿问。”

　　阮卿好奇：“那些字能认出来吗？等看到她点着火煎鸡蛋，他醒悟：“这是灶房？”

　　他又问：“家家皆有吗？

　　而且阮卿说过，她住的这个房子热水是不中断的，随用随有。”阮卿一边煎鸡蛋、烤土司、热牛奶，一边给古代人介绍现代厨房家电，“这个是灶台，烧天然气，类似沼气。

　　那种人没这么强的适应能力，也不会这么心甘情愿地被人支使着干活。

　　“这个叫电话，因为现在电话机发展到很小可以拿在手里，所以又叫手机。

　　人心里有事的时候就是这样，睡不着，醒得早。

　　要是穿一身古装，这样负着手就会很好看，显得人挺拔。”

　　两个人很利落地吃完早餐。

　　阮卿说：“这是外放模式，点这个，变成耳机模式，只有自己能听到。”阮卿掏出自己的手机，拨了廿七的号码，“一人一个，每个人有自己的号码，你只要拿着这个，隔多远都能和我通话。这个是面包炉，烤面包片用的。午饭不用担心。

　　不是说君子远庖厨嘛。老干部气质消失，长发垂着，有种闲闲在在的恣意感。

　　廿七从兜里抽出手来，进厨房端了牛奶跟着出来放到餐桌上。

　　这个时代，好东西真多。

　　阮卿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告诉他：“手机响表示有人打电话给你，划这个绿色的，就能接通。

　　什么人才会有这样异于常人的反应？”

　　插兜当然没有负手显得腰身挺拔，但一下子气场好像都变了。发髻解开，长发垂在身后，看起来还挺柔顺。”

　　“联络用的。

　　还好，不是做梦，那个人真的存在。这个得小心，这个气有毒，做完饭得把开关关死了。而且打开闻了闻，沐浴露的香气就是昨天晚上阮卿穿过客厅时留在空气里的香气。有各种厨房电器加持，准备一份简单的早餐也就是十分钟的事。”

　　“回头我会细教你，早上没时间了，你先有个大概印象就行了。但是我走之前得交待你点东西。

　　他干活干得很自然，没什么架子。”

　　“在牛奶公司就已经高温消毒过，膻味都处理了。”

　　“睡得挺好的，那个东西一直在吹凉气，很舒服。

　　晨曦将他半边脸打成了浅金色，鼻梁特别挺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