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一点，周鹤书偏头，无奈扯了扯唇。」
一说就答应，感觉很没有挑战性。
这条消息发出，周鹤书没回她。
安静了会，司念开口，“也不知道萤萤和陆医生他们下去没。但我觉得你爸妈肯定长得好看，不然你也不可能长得这么勾人。」
周鹤书：「晚安。
纠结了会，司念拿出手机给周鹤书发消息：「周教授。
司念接过，选了选，最后选了个最近很火的校园剧。”
“……”
从郁庭昀这边离开，周鹤书去了趟咖啡馆。
她之前在网上刷到，说这部校园剧好看。”司念强撑着说，“要看会电视吗？
司念和周鹤书上车等了会，两人才过去。”
周鹤书神色微敛，低头注视着她，无奈配合，“是挺巧。”
周鹤书面无表情，“不能。在看到司念打扮后，周鹤书目光稍有停滞，“不冷？
抵达度假山庄，司念和周鹤书住同一个院子。而你现在没几个客户，那就只剩司念了。
两人到停车场时，阮萤和陆遇安真还没来。
司念真的很爱笑，她的笑容，也比他想象的更有感染力。
忽地，周鹤书侧眸看向她。”
闻言，司念扬扬眉，得逞似地笑了下，“周教授，现在是夏天。」
司念手指动了动，得意地扬了扬眉：「晚安。”
周鹤书知道她意思，他目光直直地望着手拿话筒，沉浸在歌声情绪里的人，声线清冽，“还不错。
郁庭昀会心一笑，“能让你捧着手机聊微信的，除了客户就是司念。”
“……嗯。」
司念：「去？
非常非常适合司念和周鹤书。
他嘴唇动了动，睨她道，“电视不看了？渐渐的，周鹤书发现她身体往一边倒，裙摆不自觉地往上，露出她线条流畅的白皙小腿。”
“……”
司念噎住，默默把毯子摊开，将自己包裹住。”
到学校教书后，周鹤书就很少接案子。
周鹤书瞅着司念消息，无言半晌。看着一闪而过的熟悉建筑，司念扭头看向周鹤书，“这部电视剧是在你们学校取景的吗？”
司念抓着毯子，狐疑看他，“你不能把空调温度调高一点吗？”
周鹤书嗯声，“他们可能会慢点。因此，司念和周鹤书选了有两栋相邻小木屋的院子。但周鹤书说累了，问她要不要回去休息。”
“没。”
周鹤书：“走了。”
周鹤书：“嗯？她很清楚的知道，周鹤书不回消息，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怎么回她。」
周鹤书：「不急。”
周鹤书抬手拿起遥控，将电视打开，又把遥控器递给她。一群人浩浩荡荡出发去度假山庄。
周鹤书：「嗯。”
他不关心这些，但在A大取景拍摄的电视剧确实不少。
莫名的，她脑海里闪过一个画面。”
司念：“要听实话吗？”
“冷？
司念唱歌水平还不错，这有点出乎周鹤书的意料。他挑了挑眉，微哂道，“周律师，我在跟你说正事。
在度假山庄散过步，熟悉过后，大家回房间休息。
去的路上，司念精神饱满，兴致勃勃。这种一般是大家庭出游的选择，各自有隐私，有什么事又能第一时间听见，照顾到。
她叹了口气，“行，你说的有道理。”
周鹤书陷入沉默。”
周鹤书自然知道是夏天，可司念穿着吊带裙在他面前晃，他非常不自在。
他眼神情绪比较淡，看不出波澜。」
天气热，白天出了不少汗，司念决定洗完澡再去找周鹤书。”
其实司念唱歌，比不错还要好。
想着，司念没忍住给他发消息，和他说去度假山庄的事。”
周鹤书抬眼，听见司念说，“没你好看。
正听着，一侧的阮萤还问他，“周教授，你觉得司念唱歌怎么样？
刚开始坐下，她还坐得非常笔直端正。”
司念：“好像？”周鹤书面色淡然看她。”
“不困啊。
司念：“有点。
半晌，司念被周鹤书赶回房间睡觉。”
司念一愣，正想问为什么，周鹤书说，“我热。
电梯门打开，他一抬眼便看到眉眼弯弯朝自己笑的人。
-
司念不知道周鹤书来店里的事，周鹤书没说，她也没看见他。
知道这事后，司念忍不住笑了。
司念淡定不已，“刚刚电视剧女主夸男主的，我觉得用在你身上也特别合适。
周五忙完，总算是到了周末。」
周鹤书：「在。
陆遇安工作太忙，慢一点是很正常的。司念犹豫了一秒，瞬间答应：“那回去吧。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自己有情绪在变化，有东西在发酵。
司念盯着，不由有点佩服他的定力。
好巧不巧，这部校园剧取景，好像是在A大。司念正低垂着脑袋在做咖啡，她神色专注且认真，一点也不像和他说话时候的状态。”
周鹤书：“各人有各人看法，审美不同，没法说。
她到的时候，周鹤书正在沙发上看书。」
司念弯唇：「我还以为你洗澡去了。
好在，司念也不喜欢和他计较这些。他穿着家居服，利落的黑发耷拉在额间，看上去有点儿像淋了雨的小狗。
洗完澡，司念去隔壁找周鹤书。
“周教授。
想到这，司念没忍住笑出声。
明明就是刻意去看她，甚至迫不及待去看她，还不承认。”
周鹤书稍怔，乜她一眼，“不知道。她直勾勾凝望着他，说道，“你爸妈是不是也长得很好看？
她自己心里有数就行。”司念望着他，故意说，“好巧啊。」
司念：「……我还以为你要先拒绝我一下呢。”
司念托腮，也不看电视了。她终于，终于要休假了。”
司念无语。视线在她精致的锁骨停留些许，周鹤书转开眼，喉结上下滑动，声音低低沉沉，“坐。她清楚的知道，就算是问了，周鹤书也不一定会承认。」
五分钟后，电梯停在周鹤书这一层。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好像越来越在意司念了。
本来，司念还想去唱歌的。”
“……”
周鹤书面无表情睇他一眼。
她就知道，周鹤书是个闷骚。看着紧闭的门，司念轻啧了声，掏出手机给周鹤书发消息：「你恼羞成怒。”
周鹤书：“……”
司念看他无言的小表情，唇角轻挑，“周教授。”
两人并肩站着，看着下降的电梯楼层变化。”
郁庭昀撩了撩眼皮，“跟司念聊天？”
话音落下，周鹤书丢给她一条毯子，“盖着。不过这些想法，司念暂时没打算直接问他。自然而然的，他客户没有几个。
他坐在单人沙发上，没被电视声音干扰半分，依旧在看书。
他盯着看了几秒，眉心重重跳了跳。”
“？”郁庭昀喊他，“下周去度假山庄，司念跟你说了没？
过了会，专注看电视的司念皱了皱眉，“周教授，你空调冷气是不是开得太低了？”司念理直气壮回答，“我就看看你。
郁庭昀正在和他说工作，说完抬头，看周鹤书盯着手机在发呆。她唱歌，不是普通的好听，是有他曾经听过的歌手的水平。”
郁庭昀挑眉。你怎么都不给我说服你的机会。
司念蹲在地上回复：「再等我五分钟。
第一天，大家都有点儿累。」
周鹤书：「准备。”
司念想了想，也是。”
周鹤书：“……说了。
继续看着电视，司念时不时把目光转到周鹤书身上。现在正好有空，那她就追一追。”
回到房子，司念看着打开的行李箱，默默地瞟向旁边亮着灯的屋子。
司念无言。
收拾好行李，司念收到周鹤书发来的消息，问她准备的如何。
察觉到她灼灼眼神，周鹤书抬眸，“怎么了？”
郁庭昀：“说完了。被脑海里的画面惊到，司念猛地咳嗽两声，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脸颊：「哦，那你去吧，我也先洗个澡。这部在那边取景，也很正常。
走到门口，他一眼瞧见店内满座的现状。
只不过被郁庭昀这么直接说出来，周鹤书还是觉得有点心梗。」
周鹤书：「嗯。”
司念瞪圆眼，“不知道？他觑着郁庭昀，“交代的事说完了？”
周鹤书瞥她，“没注意。」
看到这话，司念扬扬眉。」
-
翌日，司念如愿以偿，拉着一群人去唱歌。
周鹤书扫视一圈，拿起一侧空调遥控。
其他人都成双成对，司念和周鹤书自知不太适合去当电灯泡，但让司念一个人住一个院子，大家也不太放心。
周鹤书知道他想听的答案，语气淡漠，“我和陆遇安他们一车。”“……”
一时间，周鹤书再次被司念直白的话撩的哑口无言。
看电视的时候，司念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周鹤书偶尔回头时，都能看见她和阮萤说话时候的笑脸。”
这话听起来很耳熟，周鹤书看向电视，转头去看司念。”
“等等。”
周鹤书斜他一眼，“听见了。
看了片刻，周鹤书抬脚离开。”周鹤书把书合上，问她，“还不困？”
司念到他旁边坐下，看了眼，“你在看专业书？”
周鹤书撩起眼皮扫了眼，“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