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基本等于废了,捐眼角膜吗,哥哥帮你联系。”
“实不相瞒,我和薛衍已经断绝兄妹关系了。”
“我不信,你是不是在偷偷暗恋我。
她浅浅地呼吸,冷冽的沉木香入鼻,冷寂寂地灌满了她的世界。
不见已有两年了,他肯定不记得她的样子了。”
“本人比电视上更帅!
她的视线好像被魔鬼牵引着,总是莫名其妙地往他那边飘。”
“催债。”
陈西泽看着那张5元巨款,眼角肌肉抽搐了一下。”
陈西泽:“……”
薛梨噼里啪啦地轰炸他,想把他赶走,别再给她吸引火力了。”
他轻笑:“终于认出来了?”
“别客气啊。
不谈钱还能当几分钟朋友。
她慢悠悠地走在南央大学香樟步道。”
犹豫再三,她从里面抽出一张票子,递了过去:“省着点用。”
“……”
在身边女生惊诧的眼神里,薛梨僵住了身影。”
“陈西泽怎么可能等别人,只有别人等他的份。
他也懒得和她计较,骑着车,慢悠悠地拐着方向盘,懒散道:“你哥让我来接你。我们不可能,你死心吧!”
听到“薛小猫”这个久违的专属称呼,薛梨老脸一红,窘迫道:“我近视,看不清。”
“真的不用了,谢谢学姐。
第2章 真乖
陈西泽推着车走近了她,见她发愣,轻嗤道:“还真不认识了?”
“听说打赏游戏主播。”
“怎么这么多!
“陈西泽。”
好了,完全可以确定了。
“我听说你很忙,要训练,又要泡实验室什么的,而且从不浪费时间等人。”
薛梨摸出了自己小猫零钱袋,里面装着她爸接济她的200私房钱,“就这些。他干嘛去了?
薛梨吞咽了唾沫,一字一顿,认真道:“我属实没想到…你还活着。
然而,这一顿输出只换来一记熟悉的爆栗。
薛梨不甘示弱,争辩道:“跟我视力没关系,是你五官太抽象了。
然而,一颗心刚放下去,便听到车站边的女孩们叽叽喳喳讨论了起来——
“啊啊啊啊,那人是他吗!
“嫌少啊。”
薛梨看着少年近在咫尺的英俊五官,线条凌厉又分明,帅得很有…压迫感。”
“那你还来接我。
“你比你哥还穷。”
“……”
“还挺长寿。”
“2000。
阳光在他身上投下一层浅淡的光晕,宛如漫画里走出的少年,干净,漂亮。”
薛梨记得,小时候他俩隔三差五就要干一架,压根就是死对头。”薛梨又从里面抽出一张10元的,“再多就没有了!”
陈西泽知道这小姑娘在人前装乖,他面前则露出了真面目,满身毛刺,骨子里叛逆得不行。
能不能让她安安静静地活着啊。
陈西泽面无表情地敲了她一下:“醒醒。
“我想你考上大学,应该收到不少亲戚红包,多少还一些给哥哥,哥哥快吃不起饭了。
南央大学种满了香樟树,风一吹,树叶飒飒作响,仿佛漫长的盛夏永远不会结束。”
“开学第一天居然能见到运动明星…运气绝了!”
陈西泽收回了手机,没再催逼着她还钱。”
“我天天看他比赛,是他。薛小猫。”
陈西泽将转账记录给薛梨看了,然后翻出添加好友的二维码——
“钱转我,多少不计,看你的良心。
薛梨松了一口气,回头望向校门口那帮死盯着她的女孩。”
“你们关系很好?
确定薛衍真的没有来,这才稍稍放心些。我哭了!”
她捂住头,狠狠瞪他。
周围有女孩絮絮叨叨议论着——
“是在等人吗?
薛梨不想麻烦别人,连忙道:“没事没事,我自己来,不重的。”
她刚到学校,就这么点儿钱,还要各种置办生活用品呢!
就在错身而过的刹那间,却听少年温润如磨砂石一般的嗓音,很不做人地响了起来——
“不认识哥哥了?
快两年没见陈西泽了,但薛梨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不远处的香樟树下,少年坐在单车上,颀长的腿撑着地,侧影挺正,背骨绷得很紧,肌肉散发着力量感。
薛梨总是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所以也没有什么朋友。”
“……”
薛梨见他三两句离不开还钱,不耐地问:“薛衍到底欠你多少?”
见他不再催账,薛梨松了一口气。”
薛梨顺着女孩们的目光望过去。”
“我卡里没钱,走的时候跟妈妈闹翻了,她一分钱生活费都不给我。”
薛梨提着行李,低着头,默默地朝着校门口走去,尽可能避开树下的陈西泽。
其中还有那两位学生会学姐,表情尤其丰富。头颈线条也是笔直挺拔。
陈西泽骨相优美,男神感十足,一双桃花眼,轻佻又勾人。
薛梨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心跳有点乱。”
“800。”陈西泽无语道,“自己留着吧。
不晓得这家伙吃了什么,一下子拔这么高!”
“这么近都看不清,你这至少2万度。”
陈西泽看着女孩别扭的小表情,起了几分逗弄的心思,俯身缓缓凑近了她,黑眸勾着她,意味深长道:“现在,还抽象?”
许舒阳不再勉强。
薛梨怕他不信,小表情无比虔诚:“此事千真万确,你把他打死,我都不会给他收尸。
少年骑着车,跟在她身边。
下车后,她先躲在公交站牌边,小心翼翼地环顾了四周。
薛梨有些头疼,好不容易躲过薛衍,没想到又撞上这位爷。
“主要是他欠我钱,如果你方便的话…”陈西泽摸出了手机,“转账,微信还是支付宝。眼底没什么情绪,单手扫着手机,给人一种只可远观的孤绝感。”
“是。
两年不见,这位邻居哥好像…
真的变帅了。”
“现在多少度?
是她的恶竹马!”
陈西泽冷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