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干票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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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公子。你师父也没有告诉你吗?”第十五没心情与她耍嘴皮子。

  “我若真赶尽杀绝,死的便不止是季羽青。”

  第十五迎向她的目光,片刻,他冷笑一声:“我可不管你们对他究竟有没有恶意,反正如今,我也不知道他身在何处,你们要找,便自己找去。”

  一片萧疏树荫里,一名身着男子衣袍,只用一根发簪简单挽了发髻的年轻女子走出来,第十五听见其清晰悦耳的声音,倏尔抬眼,看清那女子英气清妍的面容。”

  老者两鬓霜白,衣袂猎猎作响。

  “沈鹂。

  院门被人重重踢开。

  “你说,先云川主的夫人叫什么?

  此女子很是神秘,自程叔白将他擒住,她便一直静默地跟在后面,不说话,也不往前,以至于到此时,第十五方才见到她的真容。

  云川之主程迟的三叔祖,青霜州剑仙。”

  “他很有可能便是我一直在找的人,我们对他,绝无恶意。”

  添雨重复道。”

  第十五话音才落,程叔白听见巷中车马辘辘声近,他敏锐地抬眼,将身旁的女子护到身后:“阿迟,退后。

  程叔白。”

  添雨清楚地记得父亲与自己说过的话。”

  “鹂娘。”

  第十五斯文俊秀的面庞上竟还笑意轻松:“他们不来救我,辛章先生便要杀了我么?”

  “这……”

  第四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不可以,小十七可没说过这些。”

  添雨当时年纪小,又怎会知道那许多细节。

  添雨有问题,第十五早就知道,折竹也不可能察觉不到。

  青霜州程氏以岁寒三友之一的竹喻君子,以其清峻不阿,正直洁净之品性约束家族中人。你怎么来了?”

  “你到底是他唯一的骨血,季凌,我不杀你,但你必须告诉我,你到底将鲁班锁交给谁了?”

  程叔白走到第十五身前,审视他:“你不比我了解你的父亲,当年我也不是没给过他机会,可他依旧欺我瞒我。那时便是放在这匣子中吗?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知道。”

  吉花巷最深处的院子里没有点灯,只有郎朗月华淡扫庭内,背着一柄剑的老者衣袍霜白,精神矍铄。

  青玉为柄,状如竹节。

  “你母亲的名字呢?”

  一时间,院中所有人的视线皆落在那道紧闭的院门。”商绒听了,却抬起眼帘来问她。

  程叔白捋了捋胡须,对上第十五那双泛红的眼,语气平淡:“季羽青在我门下不思进取,为玉京的功名利禄所动,自甘堕落成为大燕皇帝的细作,盗走鲁班锁,其罪当诛。

  “看来,你的朋友没打算救你。

  “我父亲是前云川主程灵晔的近卫,赤色太岁是程氏至宝,十七年前,程灵晔的夫人沈鹂携太岁归程氏宗祠的路上遇到截杀,太岁遗失,沈鹂小产,我父亲也是因此事而被逐出青霜州。”

  “太岁在我们手中,我们是有筹码的。

  那么巧,正好是在十七年前,又那么巧,前云川主的夫人名唤沈鹂,而折竹的这个黄金匣子里锁着的正好是程氏的赤色太岁。”

  第十五挣脱不开左右侍卫的束缚,他怒视着程叔白,却一言不发。

  “那能怎么办呢?

  此话一出,第十五面上的笑意僵住,他的视线在这老者的脸上来回游移,最终盯住他背后的那柄剑。”第十五多年颠沛,为父奔走,更因此入栉风楼沦为他人爪牙,可他做了这么多的事,最终却只得来“斯人已逝”这么一个冷冰冰的消息。

  “你可知你父亲死在谁的剑下?”

  外头传来一名青年的低语。”第四看向添雨。

  “鲁班锁虽在你手中,但想必你也并不知道那东西究竟作何用,”年轻女子立在程叔白身侧,“可从你这里取走它的人一定知道。”

  他让添雨逃跑,见他们无一人去追,心中便已然知道,他们是故意放走添雨让她搬救兵,救兵迟迟不来,跟踪添雨的人却回来了。”

  第四唇畔浮出一抹甜腻的笑意,眼波流转,视线落在被人制住的第十五身上,她捂着嘴轻声笑:“第十五,你怎么如此狼狈,幸好你已经离开楼里,否则栉风楼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商绒又问。”

  商绒站起身,认真地道:“事关折竹,我一定要知道真相。

  可是云川程氏的至宝,

  怎么会被折竹自小带在身边?”

  他回过头,看向那名被捆了双手的青年。”

  “你可以废了他的武功,你何必要赶尽杀绝!”

  第十五再克制不住满腔的情绪,想要往前却被两名持剑的侍卫给按住。”

  “少说废话!

  第十五瞳孔微缩,想不到他找了这么久的程叔白,便是眼前这个化名为辛章的老者,“是你,我父亲是你杀的!

  “添雨姑娘,你可知道,当时赤色太岁遗失前是如何保存的?

  这一刻,不知为何,商绒想起了那日她与折竹之间所说的话。

  第四还没有什么反应,商绒猛地转过脸,对她道:“拂柳姐姐,我要见他们。

  “第四护法,云川的人果然去了那间院子搜寻。”

  商绒握着匣子的手倏尔一紧。

  侍从抽出刀剑的声音此起彼伏,所有人都紧盯着那名门外的紫衣女子。

  “砰”的一声响。

  “好热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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