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休息了。”
季樱:“…噢。”男人放下挽在手臂的西服外套,弯下腰,温声问她。
“那让我猜猜。
和他说话没意思。”
傅景深没说话,只拉开衬衫衣襟。男人肤白,那么咬一下,就留了印记。
季樱恼起来,齿下用了些力。
似察觉她心中所想,傅景深双唇若即若离触碰她耳垂,“今天和你喝茶的人,是谁?
他似乎一直是这样, 永远干脆利落地解决问题。”
季樱静默下来,对上傅景深的眼,缓缓摇头。
楚秘书快速调整好表情,按了接听。
就在陈榆以为自己是不是不小心挂断了电话时,电话那头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我知道了。”
他垂眼握紧女孩微凉的手,忽地,眸色一沉,指腹轻轻摩挲季樱右手背的红印。她别过头,淡道:“还请三哥给我个解释。”
傅景深低眸,从侧首的柜子里抽出药箱, 找到烫伤膏, 蘸取药膏轻轻抹上她手背。
他…这就猜到了?
她一口气说完了全部,末了,还忿忿地替季樱不平:“傅先生,你是没看见,今天店长脸都白了,看着就很心疼。”
说出这话的一瞬,季樱胸腔间积沉已久的郁气尽散。
附在她耳侧,低笑:“还真狠得下心。”
季樱不动声色地转动着婚戒:“你又和傅…总是什么关系?
女孩累极,沾着枕头便睡了过去,呼吸绵长。”
季樱笃定地摇头:“我会让她道歉的。
傅景深伸手,替季樱拉进薄被,俯身轻轻吻上她额头。”
还未等她起来, 男人曲起长腿,放至沙发,高大的身影直接挡住了季樱的去路, 他俯下身, 直视她清澈的眼。”
章含表情变了变,忽地娇笑:“你说呢?”
又接着补充:“还仗着傅总的威势,让我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傅景深语调漫不经心地问。”
-
“店长,你就这么让她走了!”
浴室水雾缭绕,季樱紧贴墙壁站着,淅淅沥沥的水珠沿着脊背下滑,落在地上。
“我竟不知,三哥究竟做了什么,让她能有这样的底气。”
“我今晚没心情和你,”她声音越来越低,“做那种事。
若是傅景深不说, 季樱甚至都忘了手上的烫伤。
都这么晚了,难道老板都不和太太享受甜蜜生活的吗?
不知从何而来的烦躁盈满胸腔,季樱突然伸臂,从后勾住傅景深脖颈,张唇,贝齿一口咬在男人肩膀。
坐上车时,私教联系她下午练车。”
“所以季小姐,我再给你个机会,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转头就发现,男人径直将她抱紧了主卧的浴室。
傅景深却是轻轻吸一口气:“放松一点。”
不多时,陈榆接通电话,似有些惊讶:“傅先生?
章含是真的要倒霉了。
不是谈吗?
“不知陈店长是否知道,樱花今天见了什么人,又发生了什么事。
房内只在床头开了盏小灯,暖光照在女孩露出的一截白皙肩颈上,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
季樱看着男人英俊坦率的面庞, 眼睫微微颤动。迁怒?”
季樱不想说话。”
傅景深抬手,替她将被水珠浸润紧贴脸颊的乌发别至脑后,冷不丁问:“你见到的,是那个小网红?
下一秒,年轻男人清冷的嗓音传来。”季樱摇摇头,微微缩回手:“就是今天喝茶时, 烫着了。
旋即,他翻身下床,抬步出了卧室。”
隔着电话,陈榆都轻轻打了个寒颤,脊背透上一层薄薄的冷汗。”
……
中午的时候,人流量小,季樱顺利地从雨霖铃出来。
傅景深拨通一串号码,“陈店长。”
季樱眼睫一颤,全身绷紧。
“今天怎么了?
傍晚,季樱收到傅景深的消息,男人告诉她晚上有应酬。
红酒倒了一半。”
“现在,我给你一天时间。”
季樱淡淡垂眼:“她不敢。”
季樱一怔,为男人这堪称可怕的敏锐度。
季樱心跳突然错了拍。
傅景深:“不说?
她有一种预感。
季樱忙开口:“等等!
她到底在做什么?”
季樱抿唇,干巴巴应声:“没什么…你去应酬吧。
-
楚秘书看了眼时间,十一点一刻。”傅景深握住季樱的手往下,搭在块块分明的腹肌:“那接下来,我们好好谈谈。
季樱此时仍憋着一口气,并不是很想和他说话。
“没什么。
傅景深难得怔愣,低头握住她手,半蹲下身,软下嗓音:“怎么了?
他攥住季樱的手,抚上肩膀的浅浅一圈齿痕,“还生气吗?他就是这么谈的吗?
其实还是有些委屈的。
隔着好久,她又鼓腮摸出手机,[三哥去吧。”
“所以, ”傅景深替她抹完药膏,接话:“樱花在因为她生气?原因无他,老板要回去陪太太。
季樱:“你要做什么?”
“万一章含不和你道歉怎么办?
细碎的额发挡住他眉眼,看不清神色,却听他低声开口:“今天见了谁?”
下一秒,季樱差点没扶稳墙壁,被男人从后搂住腰肢。
“楚秘书,通知公关部,今晚公开我和太太的婚讯。
第34章 宠樱
我的小樱花。
听见傅景深又问:“她和你说了什么?
这真的是她说出来的话吗…
她连忙便要撤回,谁知对面先一步打开了电话,男人嗓音低沉清冽:“怎么了?”
作者有话说:
哦吼,三哥要出手了。
季樱抬眸望着他,突然,抬臂环抱住他劲瘦的腰。
自从老板结婚后,自己加班的次数便越来越多。今天的事我都替我们店长委屈,我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女人…”
陈榆从下午一直气到晚上。”
傅景深默了会,“我晚上会早点回来。
傅景深轻蹙了下眉,掌心顺势握住她腰,一把将人抱了起来。”陈榆抱臂,不满地抱怨,“为什么不告诉她你就是傅夫人?还是…吃醋?
很好。
时钟已指向深夜十一点。
“没吃饭吗?”
季樱蓦然扭头,漂亮的眼眸蕴着水汽,直勾勾盯向傅景深。
傅景深长指放在胸前,一拉一扯,领带松散开来,手指又来到领口,慢条斯理地解开纽扣。”
季樱却摇头轻笑:“还不到时候。
身下是冰凉的洗漱台,季樱掀起眼睫,一种不那么好的预感传来。”
“嗯?”
良久。
时钟滴答滴答地响着,忽地,门关处传来声响,男人推门而入。”
季樱蹙着眉,憋着一口气道:“她让我猜猜——”
“你和她什么关系。她抿唇,心情有些微妙地说:“或许你也见过她。”她卡顿住,半晌,低声道“没事。”
这个人太聪明了。
“这又是怎么回事?”
傅景深恍若未闻,继续拉开衣襟。
这个祸水,罪魁祸首!
“有话就说,有事就解决, 有脾气就对我发, 不要藏。似有什么烦恼,小而精致的脸上,秀眉微蹙,透着淡淡的疲惫和哀愁。
季樱下意识扭头,一抬眼,对上傅景深漆黑如墨的眼。我已经等不及看她脸被打肿的样子了!”
傅景深是有陈榆电话的,早在第一次见面,就留了她的号码。原本还想添油加醋地渲染一番,但章含做的那些事,都不需要她如何挑拨,就恶劣得令人发指。”
陈榆愣了片刻,旋即像是找到了组织般,抬高了声音:“傅先生,你可算是问对人了!
难得风平浪静的一天,楚秘书打开唱片,给自己倒了半杯红酒,难得在睡前休闲一番。她目光落向他肩膀。]
季樱难得这般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等发完,她看着屏幕上自己发的乱七八糟的话,眉心一跳。]
[外边的世界多姿多彩,还有女人递房卡,还回什么家?
抬头,对上章含的眼,弯起唇角:“我改主意了。”
一晚上,季樱都有些心神不宁,为自己傍晚那突然而来的脾气。”
-
夜色已深,唯有清冷的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透入卧室。
私教曾和季樱算过日子,称她在这个月底就能拿证。”
季樱撑在墙边的手指,松开又蜷紧。
季樱看了眼外边的太阳,心中叹口气,回家吃过午饭后,便认命地去了练车场。
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忽地突兀响起。
她紧咬下唇,死死忍住快溢到喉间的声音。
“既然这样。”
季樱缄默几秒,半晌才松开牙,从鼻尖极轻地低哼一声。
楚秘书倒红酒的手一顿,屏住呼吸拿过手机,看见boss来电,眼前一黑。
倒显得自己别扭起来。!”
“我刚刚就是,就是,呃。
当时没及时处理,不动还好,现在被男人指尖这么一碰, 竟有些疼。”
季樱静默几秒。
季樱鼓起腮,直接抽回了手, 站起身道:“我回卧室了, 你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