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隐》 还是因为那一日醒来,她第一眼看到的,是他急切的面庞。 或许是因为,她的府邸被烧成了断壁残垣后,她无处可去,只得借宿在他府中。 她在这都督府也已不声不响地住了近半月。 像是在刻意避着她一般。而他,竟默许她宿在他的卧榻。 听服侍她起居的婢女说道,河西军新立,整军之事繁杂,自夺取甘州后,萧将军近日一直宿在军营,府中众人也有数日未曾见到他了。 说来,她也不知,自己还在等他做什么,哪怕等到了,还能再说些什么。 却始终不见府中的男主人。 不知为何,心底仿佛仍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