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被罚哭着爬走又被拉回来双男》” 苏渺来不及细想他的这句话,门外传来了脚步声,还有周清华和几个同学跟医生说话的声音—— “学生就在换药室,刚刚来了几个发烧的,还没顾得上。” 迟鹰抽出新的棉签,将云南白药一点点地涂在她的膝盖上,良久,他轻笑了一声:“你猜怎么着…” 苏渺不解:“什么?” “没大碍,只是擦破一点皮。” 少年抬眸,定定地望着她,黑眸如雨后岩上的青苔,那样的明澈而清晰:“你说我们隔得远,但我觉得没有人比我们更近,你像我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