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满是尿液》 方清芷望着舅舅,他口被塞,尚能发出闷声,额头憋得发红。 何其可怜,赌博时又何其可恨可恶。 舅妈见状,一声不吭,晕死过去。 她冷面冷情,高扬起菜刀。 阿贤小声:“这个刀不快,要不我再换个?赌一字,沾染上,就万劫不复,彻底堕落下去。” 舅舅张口嘶叫,阿贤嫌弃他叫得刺耳,拿大饼塞得严严实实,又将他挣扎的右手摊平,死死放在案板上。” 方清芷平静:“不用,就这个,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