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糙汉捡到娇气包后》 · 张康盛的电话打进来时,陈不恪正斜靠在客厅的长沙发上。 它被他欺负得最厉害,蹂躏成靡艳的红,也更勾人了。 来电显示在眼前晃了晃,陈不恪瞥向仍然睡得毫无动静的卧室,散漫地打了个哈欠,接起电话。 他视线懒懒落回荧幕上。 整个大平层拉着长帘,昏暗幽沉,只有投影幕布亮着莹莹的光。 陈不恪听见手机震动的声响,眼皮懒懒支了下,撑着额角的手臂松垂下来,他俯身,拨开茶几上放着的纸抽盒子,拿起皓石台面上亮着的手机。 陈不恪喉结微滚,长睫跟着狼狈阖下,他避开视线不去再